此战,大明一方势如破竹,每一人身上的士气都无比高昂,汇聚在一起,可谓气势如虹。 将士们的厮杀随处可见。 他们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的杀向前方,尽可能的杀死眼前的敌人。 那阵阵嘶吼声更是不绝于耳,回荡在天地之间。 二十万士卒虽然因为区域狭小的原因,真正所能发挥的作用颇为有限,可众多江湖门派、侠客却也不是盖的,虽配合方式远不如士卒成熟,可胜在平均修为实力更高,不失为一柄尖刀队。 若非东赢阴阳师在不断召唤式神,以此作为阻挡。 只怕大明一方早已攻入腹地,杀他个片甲不留! 不过即便如此,东赢一方的生存空间也在不断被压缩,败势已显,三万东赢武士已经近乎死去一半。 这场大战,大明一方众志成城。 庙堂与江湖罕见的达成联手,爆发了超乎想象的力量! “将士们!杀啊!” “将这些胆敢屠戮我大明百姓之贼寇尽数杀绝!一个不留!” 冲锋的将领嘶声力竭的高吼着,肩扛大旗,在战火纷飞中飘扬着。 另一边。 二十余位宗师、大宗师层次的高手,将东赢一方的高手尽数挑出,三位触碰到陆地仙神层次的强者为首,在力压东赢一众高手。 这些阴阳师、武士以及忍者,虽然实力也算不得弱。 可这些境界体系,大都属于剑走偏锋的那种,突出某一项的能力,其他能力远远达不到相匹配的境界。 同层次而言,除非兵行险招成功,如若不然绝不是九州武者的对手! 同时。 张三丰凭一己之力,力压东赢三大最强高手,一身道法举世无双,只怕与那吕祖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凌空画符,单手结印,手托太极八卦,一席道袍随风狂舞! “杀!” 他轻斥一声,已百年未曾有过如此蓬勃的杀意,周身金光弥漫绽放无暇光芒,猛的一掌拍落,携无上巨力,可镇大千。 宫本武藏的一柄武士刀都被当场拍断,胸膛被印了一掌,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人更是被钉在了地上! 正当张三丰要将其了结之时。 几大式神从虚空中隐现,猛地俯冲而来,攻向张三丰各个死穴的位置。 亦有神出鬼没,号称忍者之神的服部半藏从虚空中隐现。 无数暗器如同洪流一般轰击而出,每一道皆例无虚发,蕴含杀机。 然而张三丰冷哼一声,浑身金光大盛,竟形成七尺金色气墙!将所有式神阻挡在外! 但宫本武藏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脱离开那片区域,却仍旧双目惊恐,大口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因为张三丰的实力太过强悍,打破了他的认知。 须知,他已是东赢最强武士,可称无敌。 不曾想在这片广袤的沃土中所遇见的一位绝顶高手,竟能轻松胜过他,若非还有另外二人的存在,只怕他早已死在此地! “安倍睛明!毗沙门天大人还没到吗?!” 宫本武藏嘶吼着,心中已有退意,因为再战斗下去,且不说他们是不是这个老道的对手。 他东赢的武士都快死伤殆尽! 若是那位大人还不到,只怕一切都将晚矣。 然而接下来安倍睛明的回应,却让他脸上猛地浮现出狂热之色!原本所有的恐惧全都消失不见! “毗沙门天大人……已经到了!”安倍睛明轻轻开口,一双眼眸同样亮起,带着无休止的贪婪与渴望。 他们早已知晓这片广阔的大地,是无神之地。 只要无神,即便其他层次的强者再多,也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绝不可能是来自高天原大人们的对手! 而随着安倍睛明话语的落下。 海面拂来的风更大了,并且比之前还要狂暴许多,就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情形一般,狂风不断席卷,在疯狂的怒号。 雷声、海浪声混在一起,沉重轰鸣的同时却又仿佛格格不入。 本就暗沉的云……也更加昏暗。 好似天穹触手可及,那无边无际的灰色云海几乎要压入人间,压得世人心慌,具备无法想象的压迫感。 “不对劲,为何老道我会突然心烦意乱?!” 张三丰也察觉了异常,内心的情绪好似被什么存在给影响了那般,又或者是身体本身的反应,竟令他有了异样的情绪发生。 并且专属于绝顶武者的直觉……正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警告着他。 似乎。 危险即将到来。 此时此刻。 这片天地间,厮杀仍旧在持续,双方的攻伐从未停止,杀得昏暗的天地多了一抹妖异的血光,以及那浓郁到连狂风都吹不散的血腥之气。 可就是不知为何,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格格不入起来,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多了一层薄膜。 “我等,恭迎毗沙门天大人!” 就在这时。 安倍睛明、宫本武藏以及服部半藏全都屈膝跪下,神情虔诚而又狂热,似在接引某位伟大存在的降临! 张三丰目光瞬间望了过来,凌厉到了极致,好似两缕惊雷在天地间划过。 可是他的目光,却并不在那三人的身上。 这一瞬间,整个战场仿佛陷入停滞一般,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近乎等同于静止。 而在张三丰的眸光中。 一位身材壮硕,身形高大到超乎想象的男子,竟踏海登岸而来。 他仿佛天地间的主角,浑身沐浴在神光之中,璀璨到了极致,其身上所流淌的气息强横到极致,贯穿四海八荒,万灵好似都在颤抖。 他真的无比强大,举手投足间都裹挟着超乎想象的神力。 此刻一步一步朝着战场缓缓走来。 然而那每一次的落步,都如同重重敲击在人们心头的鼓锤。 东赢一方的所有人,在见到这位男子的到来之后,全都纷纷跪地拜见,虔诚而又崇敬! “棘手了啊……” 张三丰心中低语,能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极致的危机,那是他已经很久未曾有过的致命感。 同时。 他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迅速而又沉重,在以最大音量警告着他,警示来者的强大与危险性。 可是他不能走。 他是这片战场大明一方的最强者,也唯有自己才有可能与对方争锋,在场没有其他任何一人有可能拦住对方。 而那突然到来的男子不是别人。 正是高居于高天原之地的东赢神祇。 毗沙门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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