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如今东赢神话中的最强者,同时也是这片高天原的主人,是这片区域众神的王,也是唯一的至高神。 在死了一位又一位神明之后。 她终于无法忍耐,从深处走出悍然出手,以强横无双的神力,挡下了这座截天灭地杀阵,从而避免了其余东赢神明的死亡。 并且如今,更是与赢启对峙在一起。 但她的实力确实强横,要远超其他一众神明,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面对拥有屠戮众神之能的赢启,也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变化。 因为她从始至终,都认为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她的自信。 同时,也是她的实力。 毕竟其他神明无论强大与否,都挣脱不开截天灭地杀阵,弱一些的甚至连抵抗都抵抗不了多久,片刻之后就会死去,被无穷无尽的毁灭之力抹杀。 强大一些的神明,也只能做到勉力抵挡,可想要冲出截天灭地杀阵,却根本无法做到。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其中宛如天堑般的巨大差距。 此时此刻。 二人分别站立在一处,遥遥相对着,目光都放在对方身上,冷漠而又平静,只是那冲天的肃杀之气,却是骇人无比,在四周虚空处不断弥漫、扩张着,并且愈演愈烈。 “你太高傲了,天照。” “也就是这个时代你还能装一装,若是放在我九州上古神系文明存在之时,你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怕勉强够得到上神的位置罢了。” 赢启缓缓开口,并未因为对方的言语而有什么波动,当修为实力到达他如今的层次之后,心境也远超想象,能够轻易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并不会因为对方的言语而起太大的波澜。 同时,如今的他所知晓的东西越来越多。 大概已经猜到上古时代的九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此言语中也没有任何留情。 “那又如何?上古时代的九州确实强盛得可怕,随意走出一位三清四御五老,都足以覆灭鼎盛时期的高天原。”biqubao.com “可他们终究还是消亡了,所有存在都已死去,就连痕迹都几乎被抹除,如今的九州又有几人知晓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反而最后真正活下来的,掌控世界的,是吾等!” “他们,终究只是时代的失败品,陨落在时代前,是失败者!” 天照神情冷漠,恢宏的神光如太阳般炽盛,照亮了整个高天原,言语中依然傲气无双,甚至在蔑视那些曾经强横到极致的九州神明。 在她眼中,那些人都已死去,那便是早已作古之人。 如今真正有能力统治四方,凌驾于凡人之上,凌驾于俗世之上的。 只有他们! “呵,任人宰割的羔羊,嘲笑那些举起战刀反抗的人们,这有多么可笑?” 赢启淡笑着,只是体内近乎无穷无尽的仙元纷纷燃烧起来,在四肢百骸中流转,每一条脉络都充斥着无穷火焰。 道心佛体在不断发挥着作用,一颗无敌心依旧俯视着一切,俯瞰众神。 无穷力量在体内流转,化作道道大响声,在这高天原内如同火山喷涌般轰鸣着。 身后似有无量光照起,有真佛在诵经,亦有仙神在体悟天地。 而那天照大神亦是如此。 她神情冷漠到极点,神力滔滔而出,并未否认赢启的实力,甚至承认对方的强大,将以最强姿态与对方一战。 通体神力焚烧着,深不可测宛如天渊般的气息在溢散,其身后似浮现出一株承托小世界的火红神树,其上似有九朵大日一般,并在此刻绽放。 如今的二人并未交手,其声势已是惊人无比,在时时刻刻影响着四周。 虚空中,更是仿佛早已爆发看不见的争锋。 二人各自占据半边天,景象骇人无比。 东赢尚且存活的其他神明,也早已全都退至远方,每一位都心悸不已,只觉得自己仿佛从地府门口走了一遭。 即便如今已经脱险,却依旧骇然无比。 尤其是在那二人对峙之时,更是震怖! “此人,真的是九州生于这个时代的人物吗?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有人会在这个时代短短时间之内,达到这等层次?!” “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恐惧与无力,仿佛他只要愿意,随手便能屠我。” “我更加相信,他是上古时代那批人的转世,又或者是得到了他们的遗泽,如若不然不可能在短短时间成长到这个地步!” “那批人……太疯狂了,如果当时他们愿意退让,或许如今仍然能够主宰此方天地,依旧强盛。” “这些事情太久远了,此子虽强,可终究是这个时代的人,并未彻底成长起来,必然会死在天照上神的手中……” “……” 东赢众神不断开口,神念不断交织,在不停交流,甚至提到了狠多上古之事。 可是那些事情终究太过久远,他们也不愿多提。 主要目光,仍然放在了赢启与天照的这一战上。 他们对天照充满信心,基本认定胜券在握,因为她的实力真的很强大,如若不然也不会统治高天原。 对方的神力,可是与他们所处这片大地的神力源头有关,那是真真正正的初始之神,具备原始神力! 而在那片只有两人的场地之上。 赢启……率先踏出一步! “轰!” 恐怖的力量震碎大地,无穷的仙力仿佛在此刻化作道道束光贯穿而出,光耀九天,一柄巨大的毁灭心剑自虚空中凝结,化作一挂黑色弯月坠落! 威能无量!黑色的耀光好似遮住了一切! 他,本就是为抹除东赢神系而来。 他,要为九州彻底杀穿高天原,确保无异族之神,保九州万世安康,护九州千秋百代! “哧!” 裹挟着无尽毁灭之力的巨大心剑如弯月坠落,带动群星摇曳,狠狠从天穹之上斩下,破开了虚空,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中的一切都在寂灭。 最终,狠狠从天照头顶之上斩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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