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黑光的恐怖剑气仿佛来自阿罗地狱。 将整个战场笼罩在绝望的死亡气息中。 剑气所过之处,如同割草一般。 将所有沾染他的金甲军全部化作灰烬。 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金甲军神将大骇!顾不得周围神卒,身形急速往后撤退,想要避开这道剑气。 但黑光剑气仿佛锁定了他一般。 无论这位金甲军神将怎么躲避,都无法回避开剑气的追击。 他不敢再保留实力,将所有神力都灌注到双脚之上。 再配合其神术运用,身体速度已经拉到极限,扯出一段段长长的虚影。 可如此下去对他本身的消耗也非常巨大。 为了在他神力耗尽之前尽量衰减剑气的威力。 神将所过之处都有数个神卒被他人出去抵挡剑气。 如此持续半柱香时间,导致所有靠近这名神将的神卒们,都已经对他避而远之。 这才成功减弱剑气力量,以身硬抗。 但即便如此,硬扛剑气的神将依旧感到体内气血上涌,翻江倒海。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向秦始皇的眼神充满恶毒。 刚才那一剑之力,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如果不是对方突然暴涨的诡异实力,又怎么落到这等下场!? 他发誓,等攻下九州,一定要让此人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死亡方式! 然而,当他刚想到这儿。 胸口气息还没喘过来,却见远处的秦始皇再度缓缓举起手中秦剑。 那剑身上流动的黑光,如同夜空中最深邃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明。 金甲军神将仇恨的目光转瞬变成慌乱。 刚才一剑之下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好不容易才抵挡下来,但身体已经受伤。 此时再来一剑,又如何去抵挡?! 但秦始皇可没给他想太多的时间。 手中秦剑再度挥舞下去。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给人一种无法躲避的压迫感。 剑气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直指金甲军神将的心脏。 剑气未至,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已经让金甲军神将的护体神光摇摇欲坠。 吸取了第一次教训,金甲军神将知道无法躲避黑光。 于是只能被迫怒吼一声,将全身所有神力灌注到双手之上。 片刻时间,其双手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如同两轮小型的太阳。 待金光绽放到最耀眼的时机。 金甲军神将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两轮金色太阳直奔黑色剑气而去。 “轰!!”两道招式碰撞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战场的空气都被这两股力量的碰撞所扭曲。 巨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 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了这场风暴之中。 然而,秦始皇的黑色剑气太过强大。 金甲军神将的拼死抵抗终究是徒劳。 黑色剑气刹那穿透太阳金光,击中其胸口。 金甲军神将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神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黑色血液不断流出,煞是恐怖。 此时的他只剩惊恐,不顾身上重伤,飞速往后方神国大军方向奔袭而去。 一边逃离前线战场,嘴里一边高呼祈求:“波塞冬大人!救我!!” 坐镇大后方的波塞冬适时出现在金甲军后方上空。 冷眸撇看那名神将,极其不满的冷哼道:“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话虽这么说,但波塞冬还是准备出手帮他抵挡秦始皇的进攻。 毕竟当前战事吃紧,要培养一名神将出来,还得花费不少资源。 他飞速来到战场最前方,立于虚空之上,俯视的姿态遥望整个秦朝大军。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波塞冬高傲的看着下方所有人,仿佛在和一群尘埃说话,那么的漫不经心。 无数秦军将士抬头看天,即便身处仰望,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战意在渐渐攀高。 感受到上空那道磅礴无匹的力量镇压虚空。 他们深知,敌人的力量已经超乎他们想象。 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胆敢踏足九州之地,即便是神明!一样杀无赦! “列阵!!”战鼓轰鸣。 青铜战车在激烈的鼓声中快速奔袭变阵。 很快时间,青铜战车阵型形成一把锋利的宝剑形态。 每一辆青铜战车,每一个立于上方的秦朝将士,散发着强烈的锋芒和杀意。 他们身上穿着的黑色铠甲,仿佛是给这柄宝剑开锋的利鞘。 当金色阳光投射在上方,散发出耀眼的寒芒。 “留下最后遗物!”身在前方的秦军将军,高喝声震耳欲聋。 所有秦军将士纷纷卸下铠甲上一片鳞片扔在地上。 任由九州大地的风沙将其掩埋。 青铜车阵的这柄宝剑刹那登顶寒峰山巅欲与神明争天高。 此阵乃绝死之阵。 宝剑一出,只有永无止境的杀敌! 直到最后一个敌人死亡,否则不死不休! 而对面敌军神明,这一战,必然有去无回。 但所有秦军将士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生死无故,定要以血为铸,让神明胆寒! 波塞冬眉梢微微一挑。 他能感受到这些蝼蚁士兵身上散发出高昂战意。 这让他感到一丝惊讶。 没想到,面对他这样应该被仰望的神明。 这些凡人竟然有如此的勇气,敢将兵锋指向他,毫无畏惧。 “哼,勇气可嘉,但愚蠢至极!”波塞冬冷笑一声,微微抖动手中三叉戟,一股更加磅礴的神明威压,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向下方秦军压去。 然而,面对这番排山倒海一般的压力。 秦军众人无一人为之伏跪,纷纷以身硬抗。 因为,能让他们伏跪的人,只有秦始皇! 秦始皇面对迎面而来的压力更是纹丝不动。 身为帝王之躯,又怎么可能被他人威压震慑。 哪怕对方是修为高他无数倍的神明,也绝无可能。 他缓缓举起手中秦剑,剑身上的黑光更加深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踏入九州敌者,死!”秦始皇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动天地。 波塞冬脸色一沉,变得阴沉无比。 这个稍强一些的蝼蚁,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股强大神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形成了一道道水蓝色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不知死活的动,就让本神来教教你,什么是神明的力量!” 波塞冬双手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水柱从天而降,直冲秦始皇而去。 秦始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突然化作一道黑光,向着水柱冲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接招波塞冬的招式。 一道巨大的太极八卦阵图率先顶在前方,将所有水柱挡在外方。 “本座倒是想见识见识,什么是神明的力量。”吕祖忽然出现在九州一方上空,冷冷注视着对面的波塞冬。 其身体散发的气息瞬间将波塞冬释放的威压震碎为虚无。 波塞冬抬眼看去,眼里的轻视化作了凝重。 眼前之人,实力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而吕祖根本不曾理会他。 而是向秦始皇拱了拱手示意。 秦始皇微微点头,重新回到秦军领头位置,手中秦剑轻挥。 “杀!” 沉寂许久的出秦朝将士们如同出笼的猛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敌方金甲军核心地带冲击过去。 青铜战车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如同锋利的剑刃,直指敌人心脏。 秦始皇以真龙之身,带着黑色龙炎,以催古拉朽的姿态轻松斩杀挡在他前方的金甲军。 手中秦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无数金甲军的生命。 他眼里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对敌人的冷酷。 在他影响下,秦军士兵各个气势冲天,勇猛无匹。 青铜战车在金甲军人群中来回冲击,刹那击溃敌方阵型。 战车上的秦军士兵们手持长矛,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穿透敌人的铠甲,带起一蓬蓬血花。 金甲军在秦始皇的剑气下本就已经损失惨重。 此时又面对秦军的冲锋,连片刻都无法坚持,便溃散而逃。 整体士气降低到了冰点。 “给我上!敢往后退的,全都要死!”金甲军神将疯了一般让神卒向前冲锋抵挡。 遇上往后逃跑的神卒,他便立刻出手击杀。 试图用恐惧来继续维持金甲军秩序。 但这种手段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金甲军早已被秦军的勇猛所震慑。 这种震慑甚至超过了被金甲军神将击杀的恐惧。 没过多长时间,金甲军便已经溃不成军,面临崩溃边缘。 这名神将在慌乱之中回头看了一眼他最后的希望,波塞冬。 希望主神大人可以介入其中,出手相助。 然而,波塞冬根本没空看他哪怕一眼。 因为他还有实力更强的吕祖要应付。 若在此时分散心神,必然会被对方抓住机会,给予重击。 况且他也知道,眼前这名神境,不会放任他攻击下方那群蝼蚁。 如此,只能让神将自行去处理。 金甲军神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没想到,到最后,就连主神大人都不再理会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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