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摇等人面色骇然的看着波塞冬。 主神的实力一旦爆发,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抵抗。 实力的天平已经倾泻,他们成了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 “你们快带着他们走,这里我来挡住他!”逍遥子再次挺身而出,强行压制身上伤势,飞向最前方,与波塞冬正面对峙。 张扶摇几人眼中尽是挣扎之色。 逍遥子一人上前,几乎就是送死行为。 但敌方实力已经超过他们想象。 即便所有人全部留下,也同样是等死而已。 他们几个已经几乎死过一次的人当然不在乎这些。 但身后那群九州顶尖武者却必须要活下来! 即便此时的九州不敌,未来日子,也需要他们扛起抵抗的火苗。 所以,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王仙之,你带着他们走!”张扶摇扭头呐喊了一声,而后跟随逍遥子背影,一起冲在了最前方。 王仙之看着两人背影,身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苦。m.biqubao.com 可是他不能再学张扶摇一样毫无顾忌的冲上去。 后续的重担已经落在他身上。 带走身后那群九州武者,才是他必须做的重要事情。 “走!”王仙之挥手放出一道巨大的真气灵网,将身后重伤的九州顶尖高手全部包裹在里面,然后身形急速后撤,远离战场。 “想走?真是天真!”波塞冬抬手用力往地上蹬了一下。 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以极快速度向逃离的王仙之一行人飞去。 逍遥子和张扶摇二人各出一招,试图阻止波纹的前进。 但他们的力量已经逼近枯竭,又怎能挡住波塞冬全力一击? 两人所建立的防线瞬间崩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充满杀意的波纹向远方飞去。 “完了……”逍遥子心中一凉,几近悲观。 所有人恐怕都会死在这招上。 当他已经沉到谷底。 一道仿佛来自混沌的声音突然在上空炸响。 “尔敢!” 随后,一道气息那威压天地的身影急速飞到蓝色波纹前方。 手中长剑向前挥动,剑气喷涌而出,与波纹撞击一起,瞬间两相抵消! 逍遥子和张扶摇两人震惊看去。 那道身影,原来是吕祖! 见此,两人即将熄灭的希望,再一次重新燃起! “你果然是他们之中的最强者。”波塞冬面色阴郁深沉,盯着吕祖的眸子闪烁着危险光芒。 他已经吸收了部分来自海洋的力量。 却依然能够在吕祖身上感受到十分危险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他非常不适,甚至想要远离。 吕祖没理会波塞冬的话语,目光放在已经竭尽全力的逍遥子几人身上。 “吕祖,我们……”逍遥子面带愧疚,没想到,最后还是需要吕祖来挽救他们。 “你气息不稳,少说话。”吕祖双指并剑,送出几道气息滋养逍遥子等人的身体。 等稳住伤势,他才转过头,神色凝重的看着波塞冬。 “怎么?难道你想给他们报仇?”波塞冬轻笑出声。 虽然吕祖的实力比他强悍。 但身为主神的尊严,不允许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而波塞冬话音刚落。 眨眼之间,吕祖的身影已经贴近他跟前。 波塞冬骇然一惊。 条件反射的挥动手中三叉戟。 却见吕祖抬手便是一剑,与三叉戟碰在一起,震得波塞冬手臂发麻,三叉戟差点脱手而出。 波塞冬震惊不已,眼前之人,实力远远的超过他! 他一个闪身,身形急速后退,想要避开吕祖。 而吕祖眼睁睁看着他逃离,却没有半点动作。 等两人已经拉开足够距离。 吕祖才再次抬起手中长剑,一剑挥去! 白色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波塞冬飞去。 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 没等波塞冬反应过来,剑气便已经重重落在他身上,爆出一声炸裂的巨响。 身为主神之一的波塞冬第一次狼狈不堪的刷在地上。 一口蓝色血液从嘴角溢出。 他翻身爬起,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惧怕。 若不是先前被增强了一些实力。 刚才那一剑,恐怕已经足够让他重伤! 而一位重伤的主神,在西方世界,会面临极其危险的状况。 很容易被窥探他位置的下位神明袭击! 这对波塞冬来说,没有比这样更坏的情况。 正当吕祖准备发动第二攻击的时候。 两道带着强大气息的身影从远处飞了过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此人不是应该由你们抗衡的吗?为什么么会突然跑到我这儿?!” 波塞冬怒不可遏,语气不善的质问赶来的阿瑞斯、阿波罗两人。 听到他不满的话语,阿波罗无所谓的摊开双手,说道:“你也知道他实力,又怎么会觉得,我们两人能拦得住他?” “你!”波塞冬眼中幽蓝闪过,对阿波罗的话十分不满。 但犹豫片刻,他还是硬生生吞了回去,没有直接点明说出。 只是让阿波罗以神力为他疗伤。 没过多久,波塞冬重新恢复状态,这才杀意不止的盯着吕祖,仿佛要将他撕碎一般! “对付此人,我们还需一起联手才行。”阿波罗同样紧紧盯着吕祖。 他和阿瑞斯联手与之缠斗上百个回合。 虽然依旧能占据一些优势,但这些优势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可以压制,但没法做到击伤,更别提击杀对方。 所以,必须三人联手来对付,才能有机会完全让吕祖腾不出手。 只有把他杀了,西方大军才能真正踏入九州大地,将这片土地变成西方的领土。 “好!”波塞冬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 在这片陆地上,他属于实力最弱的主神。 联手之下,他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吕祖单独盯上。 类似刚才的危险情况,经历一次就已足够。 他可不想在九州吃上大亏。 远方。 吕祖沉默不言的看着西方三位主神,脸色很难看。 应对两位主神已经颇为吃力。 此时再加一位,平衡的姿态已被彻底打破。 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之一。 眼下,九州本就抵抗艰难。 如果形势再出现一点不理想的偏差。 北凉关防线,恐怕很难守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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