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祖!” 张扶摇几人看到吕祖受伤后退。 顿时紧张的奔袭过去查看。 “我没事。”吕祖摆了摆手,咳嗽了两声,吐出胸口郁气,才缓缓起身,神色凝重的看着波塞冬三人。 以他一人之力对付三名主神,还是十分吃力的事情。 他已经可以预见,如果继续打下去,他必然会输给对方。 而一旦他败了,对整个九州而言,则意味着覆灭的危险。 “先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你不正珍惜,现在,除非你跪在地上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成为我等神国的一条狗。” 阿波罗一改之前力劝吕祖加入西方神国的语气。 因为他已经被吕祖多次拒绝。 这对一个主神而言,是几乎不可饶恕的罪状! 张扶摇几人对阿波罗怒目而视。 他们知道,这只是对方在羞辱吕祖罢了。 不过吕祖倒是不曾理会阿波罗的言语。 现在,他需要思考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在三位主神的联手之下保住九州! 但阿波罗似乎并不打算给吕祖多长的喘息时间。 金雷师在吕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如其来的向他袭去。 金光万丈的雷霆自阿波罗手中爆射而出,瞬间将吕祖笼罩在刺眼的光芒中。 吕祖咬紧牙关,持剑抵御,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皮肤在噼里啪啦作响的电闪雷鸣中迅速留下一道道伤痕。 他的长袍在金雷之下燃烧侵蚀,宛如黑色枯叶,在狂风中飞卷。 而正在此时,阿瑞斯的战戈眨眼飞来,在吕祖无法腾手的时候,狠狠击中他肩膀。 一个硕大的血洞,在狰狞伤口下,喷涌出大量鲜血。 吕祖闷哼一声,表情痛苦的挥手打飞战戈,身形极速后退。 根本无法插手几人之间战斗的张扶摇一行人看到此幕,大惊失色! 一股无力的自责情绪蔓延心头。 看着吕祖这位九州最强者之一,独自应对西方三名主神,而他们却帮不上忙。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几人的心情焦急又复杂。 “可惜,以你的实力,为这些九州的蝼蚁而死,真是可悲。”阿波罗居高临下的看着吕祖,眼里充满轻蔑和鄙夷。 在西方神国中,吕祖这种为了蝼蚁而死的行为,向来都是他们最瞧不上的。 所以,阿波罗虽然欣赏吕祖的实力,但却依旧充满不屑。 吕祖喘着粗气,以真气封闭伤口,艰难的撑起身子,看着阿波罗三人。 好半晌后,他回头对张扶摇几人说道:“你们速速带领滞留在北凉关的普通人,还有其他武者离开,这里恐怕守不住太久了。” 他几乎已经看到北凉关后续的结果。 如果再继续死撑着坚持下去,九州一方的顶尖强者,早晚会被彻底抹杀在北凉。 而这些顶尖强者,正是九州抗衡西方世界的支柱力量。 所以,吕祖必须在他有限的阻挡时间内,尽可能的让那些人四散逃离,不要在此被全部留下! 至少对当前的九州而言,留下希望,就是最重要的事! “想走,可能吗?”阿波罗笑了笑,对吕祖的话不以为然。 他早就吸取第一次的教训,绝不会给九州再次安全撤离的机会,否则会有太多不可控因素藏在里面。 这九州之地,比以前攻占的那些世界,底蕴更加深厚。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又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阻挡他们计划! 即便再遇上次那道剑气阻挡大军的前进脚步,他们三名主神一样会冲进去继续追杀!m.biqubao.com “快走!”感受到阿波罗三人身上渐渐升腾的爆裂杀气,吕祖低喝一声,真气灌注右手,将张扶摇一群人往身后的远方推去。 随后率先向阿波罗三人冲杀过去! “吕祖!”逍遥子一行人被推离了战场,远远看到吕祖杀向敌方的身影,心中愧疚不已。 但刚才吕祖和他们说的话,几人听得清清楚楚。也明白吕祖是想保住九州最后的火苗,不至于让九州彻底断绝希望。 事情轻重他们分得清,战场上没法正面帮忙,吕祖交代给他们的事情便是最重要的。 “走!”逍遥子咬牙回头,与王仙之几人极速往北凉关内飞驰而去。 “哪里走!”波塞冬看向几人离开的方向,抓着三叉戟便追了上去。 他绝不允许逍遥子几人离开此地!因为他要亲手将几人的骨头打断,然后一点点折磨致死! 否则难以消除他心中的怨恨! 见状,吕祖即刻调转杀向阿波罗的气息,锁定在波塞冬身上。 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带着恐怖杀意的剑气。 这道剑气速度极快,还没等波塞冬越过他身形,便已斩杀到他眼前。 波塞冬的心思都放在了追击逍遥子几人身上,一时放松了对吕祖的警惕。 等剑气凌身,他才惊骇而慌张的抬起三叉戟抵挡。 然后,出乎他意料的是,受伤之后的吕祖,不仅攻势不减,释出的攻击反而更加强悍。 剑气与三叉戟碰撞,爆发出剧烈的震响! 波塞冬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沾染在三叉戟的长杆上,妖艳至极。 抓住此机会,吕祖再度向波塞冬杀过去,试图利用此间隙,将波塞冬击毙在此。 “真是个废物!”身在后方的阿波罗唾骂不已。 波塞冬此人,实力不行,脑子也是愚蠢至极。只注意到逃离的那几个蝼蚁,却让吕祖找到了机会。 阿波罗瞬间拉起长弓,一支光箭飞射而出,直逼吕祖而去。 察觉到身后磅礴的杀意和危机,吕祖只能暂时放开凝聚在波塞冬身上的注意力,转身抗衡阿波罗的杀招。 但随手间,又从长袍中向波塞冬扔出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印章。 波塞冬,不敢大意,连伤势都来不及查看,便再次举起三叉戟抵挡。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受了不小的伤,面对威势更弱的金色印章,波塞冬也抵挡得相当艰难。手中三叉戟甚至差点脱手。 “你去追杀他们,一个也别放过!这里交给我们。”阿波罗突然对波塞冬传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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