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九州的货色都是一种!” “弱小而无知,敢与本神同视,不知天高地厚!” 波塞冬举起手中三叉戟,准备要给他们一个死亡教训。 其神力刚刚集中在三叉戟上,那充满狠辣之色的眸子突然猛地收缩。 因为他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几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逍遥子、张扶摇几人站出人群,来到最前方与波塞冬对峙。 “真是冤家路窄,我说怎么没有看见你人,原来是独自跑回西方地界躲起来了。”张扶摇此时的心情极为舒畅愉悦。 在复仇路上第一个碰到的便是老仇人。 去哪里找这种从天而降的运气? “你们竟然还没死!这不可能!”波塞冬夹杂着愤怒和不敢置信的吼声震荡四周。 眼前几人被他亲手重伤,几乎到了死亡边缘,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又活蹦乱跳了? 更让他不解的是,神王怎么可能让这样实力的九州高手从九州中安然无恙的带人逃离?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九州和神王到底发生了什么! 波塞冬感觉脑子已经混乱成一坨浆糊。 无数让他感到疑惑的问题塞满了脑子。 “死?”张扶摇目光冷冽成寒刀,“你等西方神国杀害我无数九州生灵,我就算要死,也是在你们神国的土地上战死!要让你们尝尝,被人踏上故土的感觉!” 张扶摇修行之法本是以修身养性为重。 但当他看到沾染了无数同胞鲜血的敌人出现在眼前。 那份沉着与冷静豁然消散,无影无踪。 心中只有将这些人撕成粉碎的冲动! “什么!?”波塞冬瞪大了眸子,震惊无比。 当他听到张扶摇的话语,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这些人原来不是从九州逃离出来。 而是要攻打他神国本土!? 一时间,波塞冬还以为张扶摇疯了。 “哈哈哈哈!!!”波塞冬捂着肚子大笑。 一群九州蝼蚁,竟然妄图攻打他西方神国!? 简直是他有史以来,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 “就凭你们!?”波塞冬强忍住笑意,摇了摇头,怜悯的看着眼前乌泱泱的大军。 当真是无知且自大,甚至到了狂妄的地步! “好,很好!”波塞冬成功被激起怒火。 刹那间神力灌入三叉戟中。脚下无边大海顿时波涛汹涌! 一股股力量从惊涛骇浪中凝聚到他身上。 其体内神力在吸收中不断增强,直逼原来三倍力量而去。 当这股力量达到极限,波塞冬发出一声怒吼! 狂暴的龙卷风搅动海边上,吸起一条条带着毁灭力量的水龙卷包围九州大军。 “为你们的狂妄,去地狱忏悔吧!” 波塞冬话音落下,无数水龙卷如刀锋一般,向着人群席卷而去。 当这些龙卷即将靠近大部队时。 一道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空和你浪费时间!”接着便是一道金色波纹从上空炸开,形成一朵仿佛莲花盛开的绝妙景色。 在这道金光之下,周遭围拢过来的水龙卷全部被泯灭。 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波塞冬傻愣在原地,他只感受到自己磅礴的神力突然被一股力量破开。 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涌出的力量。 一切便已结束。 等波塞冬反应过来,脸色骤然巨变,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往西方神国的方向夺路而逃。 一招毁灭他的招式,这种级别的强者,根本不是他能应对的存在! 惊慌与恐惧写满他脸上,恨不得多长两腿条,再跑快一点! “想走?”赢启冷哼一声,一只金色大手袭来,遮天蔽日,眨眼便将波塞冬笼罩在手心当中。 而后掌心用力,波塞冬便惊恐发现。 无论他怎么往前飞逃,都仿佛原地踏步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这是什么招数!”波塞冬惊恐变成了惊惧,他从未遇见过如此强横之人,竟然让他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咻! 一道遁光瞬间来到波塞冬跟前。 当波塞冬看清眼前之人,吓得两腿都软了。 因为他发现,此人正是与神王对战的那名九州武者。 联想到神王近日不见踪影的怪异现象。 一个可怕念头油然而生! 神王宙斯,怕是已经死在对方手中! “噗通!” 波塞冬脚力不支,当即跪在地上,丝毫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饶我一命,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他哪里还有心思顾忌什么主神威严。 对着赢启便是磕头求饶。 赢启冰冷的眸子杀意腾腾。 虽然他很想一招将此人灭杀,但此次急匆匆攻入神国,对神国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正好可以让此人给他们带路,并了解一些信息。 等灭了神国,再杀也不迟! “要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赢启抬手指向神国的地界,说道:“给我说说神国的势力分布,还有,主要的地方,在哪儿?” …… ……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钟声在众神之殿中回响。 刹那间,几十道流光从天而降,纷纷落在各自神座上,目光凝重的看着敲响神钟的波塞冬。 怒容未消的赫拉愤怒的指着波塞冬,呵斥道:“波塞冬,我不是让你去九州探神王情况吗!?你怎么又跑回来敲响神钟!?” “难道你不知道,打扰了本神滋养皮肤的珍贵时间!?” 神钟是众神之殿中在紧急时刻才能敲响的神器。 钟声可以传递到每一个神明耳中,用于告知和集结神明。 波塞冬突然敲响,惊扰了他们。 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他们必会让波塞冬付出代价! “有敌人入侵神国!”波塞冬没理会赫拉,而是扯开嗓子呼喊道。 众神顿时愣了一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入侵神国?! 接着,不等他们继续追问波塞冬。 一名神将满脸慌张的跑进了众神之殿,跪地报告道:“有大军入侵神国!已经打进来了!” “什么!?”火神赫菲斯托斯猛地站起来,神色震惊无比! 这是神国建立以来,他第一次听说有人入侵神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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