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神国的版图十分巨大,与九州大地几乎相差不多。 广袤无垠,峰峦叠嶂,具有无数还未探索的秘境之地。非常适合武者的历练和修行。 当然,因为此地由来已久,或许还有一些难求的大秘境隐藏在其中。 赢启之所以要在西方神国建立都护府。 其一原因正是因为这些大秘境的存在。 将西方世界的大秘境挖掘一番,或许还能找出对九州大有用处的东西。 迄今为止,为了应对西方神国入侵,整个九州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不知道多少武道天才在大战中陨落。 仅存活的武道苗子恐怕剩下不多。 如果无法利用其他手段强行提升九州实力。 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九州都会沉寂在落寞中,难以再出现神境武者诞生的可能。 但如今乱世当道,自从赢启发现,外方世界到处充满危险的时候,他对九州的安危就非常担心。 此地毕竟是他成长的地方,所爱之人全部都在九州。且每一个都足以牵动他全部心神,所以,由不得赢启不担忧。 赢启看着从始至终都面不改色的秦始皇,终于开口说道:“除了愿意迁徙过去的九州人,还需要我大秦王朝的军队驻扎那边,以应对不时之需。”m.biqubao.com “可以。”秦始皇依旧只是淡淡点头,“朕还是那句话,一切事情你看着办就好,有什么需要王朝内部调动的东西,你自行决定。” “明白。”赢启点了点头。 秦始皇一番话,有种即将把皇位继承给赢启的感觉。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赢启身为九州大地第一高手。 同时受到九州众生膜拜,尊称为赢天帝。 这份声望和个人实力,继承皇位,反而有点不符合他身份。 但不管怎样,天下大位从来都是强者继承,秦始皇的想法也不例外。 所以,如果赢启愿意继承皇位,秦始皇自然一百个愿意。 即便现在不愿继承,未来时间谁也说不准。 所以秦始皇才有意让赢启适应帝位的做法。 赢启似乎也明白秦始皇的用意,心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大秦帝位对他而言可有可无,比起长生久视之道,一切都是浮云般描写。 哪怕在普通人眼里贵不可言的帝皇之位。 在高境界武者眼中,甚至不如一本好的武学秘籍重要。 不过赢启身为大秦王朝九皇子,自然不能像江湖武者一样洒脱。 他的身份就代表了需要承担更加重要的责任。 无论他是否继承皇位,都是如此! 父子二人难得有机会交谈,秦始皇的话语似乎也比平时更多一点。 “大战结束后,我与其他七大王朝帝皇互相统计过战损情况。” “几乎每一个王朝的精锐部队都死亡殆尽,其余普通士兵的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同时还有亿万万百姓遭受灾害,粗略算下来,九州八大王朝,在人口损失上,就占据十之有二。” “其余物资,粮食等等,更是难以统计的损失。” 秦始皇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当中。 身为帝皇,他的思考方向都是站在王朝和九州的角度去看待。 所以他一直担心,大战后遗症会不会影响到整个九州的运作。 目前看来,虽然九州损失惨重,但还能继续稳定九州的运行。 所以他说出来,也是想让赢启暂时不用担心这方面问题。 不过——赢启听完秦始皇所说,脸色却变得异常沉重。 此次大战给九州带来的创伤太过深沉。 秦始皇所说的损失,还只是八大王朝内的粗略统计。 但九州又何曾只有八大王朝的存在? 那些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还并未作出统计。 但赢启不用拿到信息也知道,江湖武林的损失,恐怕不比各大王朝来得小…… 此战,无数人因此受到牵连和影响。 死的死,伤的伤。恐怕等到大战胜利的喜悦余温过去,九州便会迎来大段时间的低迷状态。 而导致这一情况发生的结果,赢启也有一份不可推脱的责任。 如果他可以早点回来,事情不至于发展到眼下的惨烈地步。 “哎~”他叹气一声,将脑海中快要沉浸的想法甩开。 九州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他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痛当中。 与秦始皇商议了选择哪些人员调往西方神国的事情后。 赢启返回了武王府中。 虽然只是几日不见,但黄蓉四女看到他回来,依旧哭的稀里哗啦。 赢启只能无奈的抱着她们四人,好好安慰了一番。 “相公,听说西方神国到处都是黄金玉石,是真的吗?”黄蓉好奇心最重,抓住赢启不停询问其他世界的事情。 赢启脑海中闪过众神大殿崩塌时,金碧辉煌的模样。 又回想起神殿下方晦暗的人间炼狱。 最后对黄蓉摇了摇头,说道:“哪有什么黄金玉石,不过是他们从其他世界抢来的罢了。” 随后,赢启给黄蓉说了一下西方神国的大概情况。 听完赢启所述,黄蓉秀眉微皱,眉目上挑,道:“我就知道,一群蛮夷之人,怎么可能懂得礼义廉耻为何物。” “杀戮和抢劫,才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本性!” 黄蓉气得咬牙切齿,对西方神国的恨意半分不减,哪怕神国已经就此覆灭,但它们给九州留下的伤痛,却永远无法抹去! 这种状况会持续很久,一百年,一千年?谁也说不准。 所以黄蓉才气愤不已,只恨没有机会亲手手刃几个西方贼寇! “好啦妹妹,干嘛对着已经不存在的东西生气呢?还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徐胭脂站起来说了一句。 几人关于西方世界的讨论才就此作罢。 许长时间没有和嬴启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何时又会离开。 黄蓉四人都一直伴随在他身边,想要趁此机会多和他待一会儿。 赢启也有相同想法,等布局西方世界的都护府建立完毕,还有很多事情在后方等着他去处理。 所以他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四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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