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宣布的事情都宣布了。 在赢启的眼神示意下,徐成解散了队伍,然后悄然退去。 有武王殿下在此,他不可能继续呆在此地。 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习惯性的跪在地上,恐怕会暴露了武王殿下身份。 这边徐成刚刚返回军帐中。 另一边,十几名军教便面色难看的一起走了进去。 “将军,您为何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难道是我们能力不够吗?”一名军教一马当先,率先站出来直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紧接着,另一名军教也站出来,说道:“将军,训练士兵的事情您应该知道有多重要。您突然交到一个我们都不了解的军教手上,又让我们如何不担心?”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想要说的意思都很明确。 就是要徐成对他做出的决定给一个解释。 徐成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当真被这群家伙堵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头痛。 按照武王殿下的意思,他不敢向他们直接说明赢启的身份。如果可以直说,那就简单太多了。 赢启的名字,就是九州最重的分量! 稍作思索,徐成才说道:“各位心里有什么怨气和想法我都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决不允许你们以任何方式去找麻烦。” “否则,军法处置!” 他的话说得很重,直接将军法搬出,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刚才还喧闹的军教们都是一惊。 他们还第一次见到徐成在军营训练上说这么重的话。 不禁让几人更加疑惑,那名带着青铜面具男子,到底是谁。 一棒打下去后,徐成又舒缓了语气,轻声说道:“我之所以做这次决定,自然有其原因所在。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太多。” “总之记住我的一句话,不要继续去探究和追问此事,明白了吗?”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慎重又无奈。 他们还以为可以从徐成嘴里问出些东西。 结果反而被徐成的重话给打断了他们想问的东西。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几人自然不敢再多问,只能低垂着脑袋离开军帐。 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徐成的话已经透露了足够多的东西。 虽然无法得知面具男子的真实身份。 但看徐成的态度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 此时,赢启正在高台上踱步慢走,仔细审查下方的几万士兵。 先前他用神识扫过一遍,发现这些人全部都是气血旺盛的年轻人。m.biqubao.com 倒是十分适合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你们训练这些时间,我都看在眼里,每个人都很不错。”赢启赞赏了所有人一句。 随后突然话锋一转,又道:“但仅仅如此还不够。” 这话立刻引起下方众多人不满。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谁,突然空降过来,抓着他们就是一顿训斥。他们又怎么可能服气? 毕竟大家都是非常努力的在训练,就连之前的军教都夸奖他们,是大秦最肯吃苦和努力的军营。 怎么到了此人嘴里,就变成远远不够了? “这人谁啊?太自大了吧?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平日是怎么训练的?”站在阿沉旁边的庄哥小声嘀咕着,眼里对台上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十分不满! “谁知道啊?你看看他的体格,弱不禁风的,跟没吃饭一样,还敢说我们。” “你猜,要是让他练满我们平时训练内容,会不会累得他哭出来啊?哈哈哈……” 站在远处观望的那群军教冷笑出声。 那面具男子跟个愣头青似的,张嘴就是口出狂言,不知所谓。 估计是哪个大臣的儿子被派下来历练的吧? 造成这副局面,看他如何收场! 几人这样想道。 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军教,对手下士兵太清楚了。 在军营中,大家都是崇尚力量的人。 一旦有比他们更弱的人上台到处指指点点胡乱下令。 他们心中必然会产生抗拒,从而影响到整个训练进度。 如此一来,别说训练士兵,恐怕连日常事情都弄不好。 赢启耳听八方,当然听见了下方众多议论。 他面色不改,缓缓抬起右手,往右边的一座小山峰指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力量顿时从他手指中爆发而出! 刹那间! “只听‘轰’的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坚如磐石的山峰在顷刻间崩塌碎裂,被夷为平地。 这时,赢启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还有其他问题吗?” 诺达的演武场,站着好几万人的空地上,鸦雀无声…… 他们看着远处那座被夷为平地的山峰,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特别是站在远处的那十几名军教,骇然的看着赢启,滚了滚喉咙,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何曾经过这等恐怖的景象。 所有人脑海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此人是武者,而且是武道境界极高的武者! 怪不得徐将军会突然让他来训练所有士兵。 原来是因为这样…… 徐成听到外方巨响后,第一时间冲出了军帐。 然后便看见眼前让他震惊无比的一幕。 虽然他知道武王殿下是九州第一人,但他也是第一看见武王殿下亲自出手。 现在,他终于对九州第一人的概念,有一丝清晰的认识了…… 练兵场高台上,赢启注视着下方已经吓傻的几万士兵。 出声道:“很好,既然没有异议,那么现在开始正式进入训练。” 说罢,赢启再次抬手往下方一点,一道关于武道修炼的基础武学功法便深深刻在所有人脑海里。 不等他们对惊奇的一幕做出反应,赢启又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每日的训练任务,全部改成脑子里的东西!明白了吗?” 这下,即便再傻的人也知道,赢启是要训练他们进行武道修炼啊! 一时间,无数人振奋无比,几万人用力跺脚,齐声呐喊:“是!” 赢启点了点头:“开始吧。” 随后他坐镇高台之上,双手后背,看着他们开始进行训练。 下方万人,当即齐声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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