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诺斯看似粗狂的外表下,心思十分缜密。 从他得知赢启灭掉西方神国的那一刻起。 心里就已经在筹划如何灭杀赢启的事。 当他知道,赢启是九州第一强者,并且独自灭掉西方神国众神时。 对赢启的实力就有初步认知。 若是放在上古全盛时期,自己或许可以和他正面对峙。 但如今时过境迁,他们这批第一代西方神明的气血已经损耗很多。 虽然依旧强过当下的神明,可对上赢启,还是不太保险。 所以他想到了利用封印的天庭仙殿去引诱。 只要是九州人,就不可能对上古天庭的仙殿无动于衷。 因为那是他们可以堪破阻碍,踏上仙路的方向指引! 其诱惑力与飞升上界不多城隍。 所以,只要把握好时间和机会,克洛诺斯不担心赢启不会上当。 乌拉诺斯和盖亚两神稍作思索,克洛诺斯给出的方法确是有效。 不过…… 乌拉诺斯提出了更好的意见。 “方法确实可行,不过,我还有更好的办法!”乌拉诺斯嘴角上扯,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既然那家伙出自大秦王朝,而九州大陆目前也被大秦王朝所控制,所以,咱们只需要搅乱大秦王朝,必然会引起对方怒火,然而不顾一切的杀过来……” “而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直接杀掉大秦王朝之主,便可以轻松做到。” “这样,岂不是比直接动手那家伙更加轻松?” 乌拉诺斯要的不仅是杀掉赢启。 更要整个九州为西方神国的覆灭付出代价! 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哼!”克洛诺斯轻蔑的哼了一声,“你难道以为,完全激怒状态的高境界者,很容易对付吗?” “越是在这种情况,他越容易不顾一切和我们拼命。” “到时候,反而更难拿下!” 乌拉诺斯冰冷阴寒的眸子看向克洛诺斯,说道:“克洛诺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即便一人不是他对手,难道我们几人联手还不能拿下他吗?” “再来,主人既然唤醒了我们,必然也唤醒了其他奴仆。我们三人与他们一起动手,这方世界,真的有可以阻挡我们的存在?” “克洛诺斯,你似乎是沉睡太久,脑袋生锈了吧?” 掌管时间和命运的克洛诺斯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能够用这种语气批评他的,只有主人一般的存在。 现在,克洛诺斯竟然敢出言羞辱他! 一时间,整个墓穴的气氛变得沉重无比。 “够了!”盖亚突然厉喝制止两人的对峙,说道:“我需要再次提醒,完成主人任务更重要,其他事情,都放在一边。” “如果这次我们不能登上上界,只有死在这块地方。我相信,你们应该很清楚!” 盖亚的提醒显然有用。 两人纷纷收回气势,不再对峙。 而最后也是各退一步,两项计划都可以执行。 但目前只能空想,还不能进行实施。 只有等待主人降下力量解开他们的限制,三人才能离开墓穴,重见天日。 …… 与此同时。 赢启在西方大陆开始了又一场讲道。 这一次过后,当场就有许多武者就地突破。 同时,也因为讲道,西方大陆发展速度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急速上涨。 短短时间不见,当赢启再次上街的时候发现。 游荡在街上的武者,竟然又有显而易见的突破迹象。 见此,赢启暗自点头,按照目前趋势发展下去。 西方大陆武者的整体实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 再加上还有吕祖等强者坐镇。 此地的安全问题基本不用太过担心。 想到这儿,赢启觉得应该回去九州大陆看看了。 “赢道友要回去了吗?”在吕祖洞府内,赢启和吕祖相对而坐。 离别时赢启还是要与这位九州顶尖强者招呼一声。 “没错。”赢启点点头,“西方大陆的发展速度很快,所以九州那边也不能落下。” “这次回去,主要就是协助九州大陆的整体发展。” 闻言,吕祖点点头道:“赢道友说的是,九州不似西方大陆,有丰富的资源和秘境可以利用,发展速度可能会缓慢一些。” “如果有你的协助,或许能加快九州的发展吧。” 吕祖一直对九州本土放在心上。 有赢启帮助,他才能放心。 赢启向吕祖拱了拱手,道:“这次离开或许很长时间都不会过来,如果有重要事情,吕道友用传讯符通知我便是。” 说着,赢启将一块泛着蓝色光芒的符咒递给吕祖。 吕祖定睛看了看手中符咒,脸上多了一分诧异。 此物虽然看似简单,但要做到九州与西方大陆之间的远距离通讯,其制符人本身的实力必然要极其强悍。 显然,赢启已经可以轻松做到他目前还做不到的事情。 吕祖感叹道:“哎~赢道友的修炼速度,让吕某望尘莫及啊。” “恐怕这辈子,吕某都赶不上赢道友的修为了。” 赢启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接话。 虽然可能是事实,但赢启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 “西方大陆这边就多靠吕道友了。”赢启最后向他拱了拱手,随后化作流光急速飞走。 等他赶回九州时,已经是落夜时分。 赢启悄悄回到武王府。 此时,整个府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黄蓉、绾绾、徐胭脂、阿楠四人正在院落内嬉笑玩闹着。 见此,赢启心情郁闷得很。 还以为在他离开的时间,几人会稍微思念他一点。 结果,刚刚回来就看见几人玩得开心。m.biqubao.com 一时间,赢启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咳咳……”赢启轻声咳嗽了两声。 院落中玩闹的四人这才侧头看去。 当她们看到是赢启的身影时。 四人惊叫一声,全部扑了过来。 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赢启欣慰的笑了。 看来,自己在家中,还是有地位的嘛。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黄蓉用力拍打了赢启两下,抱怨问道。 赢启不敢告诉她们自己离开的原因,害怕几人担心。 只好随意编造一个理由忽悠过去。 “下次走的时候,必须和我们说一声。不然,害得我们一直担心!”徐胭脂也跟着吐槽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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