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诺斯陨落之后。 场面一度陷入短暂的宁静。 赢启操控着金阳神龙,缓缓注视着前方狼狈不堪的盖亚。 而盖亚则像是疯了一般,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我要你死!亲手杀了你!!” 盖亚嘶吼着,整个人的气息骤然爆发,周围的大地为之震颤。 她狂吼一声,双脚重重跺在地上,庞大的能量波动如海啸般自四面八方涌来。 盖亚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双手高高举起,竟直接操控起这股浩瀚的大地能量! 刹那间,万千泥土、岩石、树根在她的掌控下融合为一头比先前更加庞大的泰坦巨人。 这具高达数万丈的泰坦之躯,无比雄伟威武,充满了压迫感。 “去死吧!”盖亚怒吼连连,操控着这具泰坦之躯,狠狠朝赢启的金阳神龙拍击而去。 顷刻间,滔天的大地能量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所到之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赢启神色不动,他运转法决,金阳神龙张开大口,喷出万丈金芒。 这等耀眼的光芒不但能融化一切,甚至都能直接蒸发虚空! 刹那间,金阳神龙的金芒就要将盖亚召唤的泰坦之躯彻底融化。 “不!”盖亚痛苦的呼喊着。 她狂吼一声,顷刻间,泰坦身上的岩石外壳竟然全部脱落。 剩下一具由无数树根和泥土编织而成的有机之躯。 果不其然,金阳神龙的光芒虽然灼热无比,可面对这具有机之躯,却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趁着赢启稍纵即逝的迟疑。 盖亚操控着泰坦,猛地一拳朝金阳神龙轰去。 这一拳带起了万钧狂流,虚空在这股澎湃力量前都扭曲变形。 金阳神龙被这狂猛一击重重击中,顿时龙尾一甩,跌跌撞撞倒退数里。 盖亚见状,更加狂性大作! 竟将泰坦巨身一分为二,分裂成数万丈高的两尊巨像,朝着金阳神龙疯狂攻击。 每一击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就连虚空都承受不住,扭曲破碎。 两尊泰坦巨像每一拳砸下,刹那地动山摇,整个宫阙都在这股力量面前震荡。 赢启眉头一皱,变幻招式,化作一尊金芒虚影,持万丈神剑,杀气腾腾! 同时操纵神龙,在虚空中盘旋咆哮。 其口中突然喷射出万丈的焚世金柱,当头砸向泰坦巨像! 刹那滔天的热浪铺天盖地袭来。 犹如天地同时被注入了万丈真火。 整个虚空都在这等热浪下扭曲破碎! 盖亚发出惨叫,她的泰坦巨像在这等金阳威能下,宛如冰雕般迅速融化,化作万丈岩浆! 就连浩瀚的大地力量,也难以在这等灼热的光芒之威下存活。 心知已经不敌赢启。 盖亚惊恐的扭过头,向克洛诺斯所在方向急切吼道:“克洛诺斯!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然而她话音刚落,却忽然发现。 她看去的方向,哪里还有克洛诺斯的身影? 盖亚愣在原地,她甚至不知道克洛诺斯什么时候消失的。 只有赢启知道,他与盖亚争斗最激烈的时候,发现了克洛诺斯逃离的情况。 不过因为盖亚发疯后实力暴增。 让他腾不出手去拦截克洛诺斯,所以便让他逃走了。 不过…… 赢启目光落在盖亚身上,既然逃走一个威胁,他定然不会让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赢启缓缓举起手中神剑,金芒万丈,耀眼夺目。 他目光坚定,决绝无情。势要彻底斩断这根植于九州的威胁祸根。 盖亚见状,惊慌失措。 她挣扎着想要再次召唤出泰坦巨像。 却发现自己的大地之力在被赢启的金阳之力灼烧后,已然所剩无几。 曾经浩瀚如海的力量,此时只余一缕残渣。 “不!怎么会这样?!”盖亚绝望的喊叫着,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赢启神色冰冷,手中神剑一挥,一道金光直射而出,划破长空,竟是要将盖亚生生斩为两段! 眼见金光迎面袭来,盖亚惊恐万状,双手掌心传出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勉强在身前凝聚出一层土壤防御。 然而,赢启的神剑锐利无匹。 金光一闪,那薄如蝉翼的泥土屏障顷刻间便被轻易斩开。 “啊啊啊啊!!!!!”盖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金光穿腹而过! 盖亚的身躯就这样被生生一分为二。 鲜血如同泉水般汩汩喷涌,飞溅遍地。 曾经威震一方的大地之神盖亚,就此陨落! 漫天金光收敛赢启体内。 镇压整个宫阙的恐怖威压终于消散。 下方无数武者们抬头看着眼前一幕,愣了许久。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他们活下来了,全部活下来了! 修为最高的那两名超脱武者来到赢启身前。 纷纷向赢启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我等九州武者感激不尽,难以言谢。” 赢启摆手制止,道:“此事关乎整个九州安危,就算你们不在此地,我一样会出手。” “是。”两名超脱面面相觑,不太理解赢启说的什么意思。 或许那三名黑袍人只是前来此地寻宝也说不准,为何会与九州生死存亡挂钩? 赫然间,两人猛然惊醒,同时想到一个可能。 那三名黑袍人,难道也是西方神明之一? 可是,西方神明不是已经被赢天帝全灭了吗? 就连西方大陆都已成为大秦王朝的都护府。 又从哪里钻出的西方神明? 不仅是两名超脱武者心有疑惑。 赢启同样对此事有些疑惑。 不明白那实力恐怖的三名西方神氐,到底从何而来。 并且还深入到九州之内。还藏于秘境之中。 似乎对上古天庭的事情也有颇多了解。 种种迹象,让赢启心里产生了很多疑问。 但现在着急也没用,或许逃离的那位神明会带他找到答案吧。 赢启暗暗想着。 是的,逃离的克洛诺斯是有赢启故意为之的意思。 如果当真要全力阻拦,这三名神明谁也别想离开。 但他目前有太多疑惑需要解答。 所以故意放走一个,并在其身上种下标记,也许可以借此查出点什么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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