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星宿派掌门再也不敢小觑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青铜面具男子。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的站直身体。 但眼神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星宿派掌门的异常反应立刻引起了在场其他魔道巨擘的注意。 他们虽然没有直接承受那股威压,但星宿派掌门的失态已经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血刀门门主眉头紧锁,看着青铜面具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原本也想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铜面具男子。 但看了星宿派掌门的反应后,他此刻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右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刀柄上,似乎在为可能发生的冲突做准备。 他那张常年被血气侵染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苍白,喉结微微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血刀门门主心中暗自盘算,若是情况不对,该又该如何全身而退。 他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仿佛在寻找可能的退路,同时也在观察其他人的反应,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突破口。 而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则站在角落,一袭红衣艳丽如火,却丝毫不显突兀。 她眯起狭长的凤眼,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作为魔道门派中实力最强的那一批。 东方不败很少对什么人表现出兴趣。 但此刻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青铜面具男子的身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是终于找到一个有趣的对手。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气息,随时准备出手一探虚实。 与此同时,五毒教教主面色阴沉。 他那常年浸淫毒药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暗藏的毒镖。 虽然他自诩毒功天下第一,但面对这个不明来历的青铜面具男,却感到一丝不安。 仿佛自己引以为傲的毒功在对方面前形同虚设。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冒险出手试探。 但同时也在权衡着出手的时机和后果。 每一点,都有让他顾忌的地方。 站在大殿门外的明教教主张无忌则一直愣在原地,有些汗流浃背。 他是第一个正面感受到青铜面具男子威势的人,所以比在场大部分魔道强者都了解此人的厉害。 现在,青铜面具男子明显与大殿内其他魔道武者相互冲突对立。 他作为魔道巨擘之一,心中也是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助阵。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每个魔道巨擘都有各自的想法。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不敢贸然出手。 因为他们不知道对方的手段和实力。 这样僵持了许久时间,终于,神龙教教主东方不败缓缓走出来,向青铜面具男子拱了拱手。 说道:“这位兄台,在下神龙教教主东方不败,兄台突然闯入我等魔道的聚会,是有什么要事告知吗?” 东方不败的话语味道明显比前面两位要软上一些,话语中不再有咄咄逼人的态度。 很显然,她也不想在这时候主动去招惹一位不明身份的强者。 虽然她有试探对方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她按了下去。 青铜面具男子慢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视周围的魔道巨擘。 开口说道:“在下刚才听到,各位似乎对九州统合的问题有些意见,所以过来听听,到底有何意见。” 听到青铜面具男子这么说,在场神经紧绷额的各位魔道巨擘明显松了口气。 原来此人只是为了这事而来,那便不是刻意在针对魔道。 东方不败捏着兰花指,轻笑了一声,轻言细语的说道:“原来兄台是为了此事而来。” “难道兄台也是不愿联合九州的一方。” “如果是,那之前的误会,倒是我等错怪了兄台。” 其余魔道巨擘听到东方不败的话,也是淡淡笑了出来。 他们就知道,不愿统合九州人,肯定不止他们! 如果能将所有不愿统合的九州人全部联合起来。 那么,九州统合的事情,也不一定能够真的落实吧? 大家此时的想法都是如此。 但谁知,东方不败话音刚落,就听那青铜面具男子缓缓开口道:“谁说我不愿统合九州了?相反,在下倒是全力支持九州的统合。” “……” 青铜面具男子此话一出,氛围刚刚有些松动的大殿内再次变得诡异般的安静。 魔道门派中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越发不对劲。 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东方不败,脸色更是变得阴冷下来。 她高亢的声音带着尖锐的嘶鸣,回荡在大殿之内:“所以,兄台是故意过来捣乱的不成!?” 她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气势顿时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发动对青铜面具男子的进攻一般。 青铜面具男子面对周围澎湃的气息,不为所动。 他继续在大殿中央来回走动,嘴里说道:“在下不是捣乱的人,只是想听听各位不愿统合的缘由罢了,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哼!”五毒教教主终于壮起胆子开口说话了,“我等在讨论不愿联合的事情,你突然跳出来询问我们为什么?还说不是捣乱!” “没错!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今天,就别想安稳离开!” 看到有两名教主都站了出来,其余门派掌门和教主也纷纷愤怒而起,各自放开自身威势,向青铜面具男子压过去。 众多天人境界强者的威势不言而喻。m.biqubao.com 当气息攀升到巅峰的时候,整个大殿都在气息的压迫下微微发抖! 青铜面具男子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神态。 甚至向众人摆了摆手,说道:“在下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想听听意见而已,各位不想九州统合,总得有一个理由吧?” “我们的理由,为什么要和你……”五毒教教主正要怒骂回去。 但东方不败先一步拦住了他,没有让他做出进一步动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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