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赢启指尖的金光在封神榜上游走,天地间的异象愈发剧烈。 金光所过之处,封神榜上浮现出玄奥复杂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赢启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榜上书写吕祖的名讳。 每一笔每一划,都引起天地的共鸣,仿佛整个西方大陆都在为这一刻屏息。 “吕”字方成,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 只见九条金龙破空而出,在云层中盘旋飞舞。 龙吟声中夹杂着阵阵钟鼓之音,如同上古神明在宣告什么重要事项。 “祖”字落下的瞬间,地面猛然震颤,无数古老的石碑从地底冲出。 这些石碑上刻满了难以辨认的文字,散发出浓郁的历史气息。 石碑悬浮在半空中,围绕着封神榜缓缓旋转,仿佛在见证这一神圣时刻。 随着名讳的书写完成,天空中的九条金龙突然俯冲而下,化作九道璀璨的光芒没入吕祖体内。 吕祖只觉得体内突然涌入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这时,赢启继续操持金光开始书写封号。 “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八个大字在封神榜上逐渐成形。每一个字的落下都引起天地巨变。 “中天”二字方成,天空中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深邃的星空。 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这一刻见证。 “紫微”落笔之际,那片星空中突然亮起一颗璀璨的紫色星辰。 紫光如瀑,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西方大地。 在场的武者们只觉得浑身沐浴在紫色的光芒中,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修为竟然隐隐有提升的迹象。 “北极”二字书写完毕,天地间突然刮起了一阵寒风。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在场的武者们只觉得仿佛置身于极北冰原,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然而,这股寒意并非单纯的冷,而是蕴含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 最后的“太皇大帝”四字落下,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静。 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方圆数百里。 这股威压之强,就连在场的顶尖武者们都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压在胸口。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钟鼓之声。 只见九天之上,一座金光闪闪的宫殿虚影缓缓显现。 宫殿巍峨壮观,气势恢宏,仿佛是诸天神佛的居所。 宫殿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璀璨的光柱从中射出,直直落在吕祖身上。 吕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无数玄妙的信息涌入脑海,仿佛在瞬间领悟了天地间的至高奥秘。 与此同时,地面上那些悬浮的古老石碑突然炸裂,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有生命一般,纷纷涌向吕祖,在他周身形成一个金色的光茧。 光茧中,吕祖的身影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气质越发超然,体内的真气也在疯狂增长。 原本就已经毫无进展的修为竟然开始松动,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天空中的九条金龙再次俯冲而下,这次它们并未没入吕祖体内,而是在他周围盘旋飞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阵。 龙阵中央,吕祖的身影愈发模糊,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神秘的蜕变。 就在这时,封神榜上突然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冲云霄。 金光所过之处,天空中的乌云尽数散去,露出了一片清澈的蓝天。 紧接着,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际传来:“今日起,吕祖为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统御群星,执掌天罡秩序!” 这道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传遍了整个西方大地和九州大地。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生灵,心中都是猛然一颤,仿佛是激起了一阵自古便有的规则,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敬畏之情。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天地间的异象开始慢慢消退。 那座金色宫殿的虚影渐渐淡去,环绕吕祖的龙阵也缓缓散开。 当一切平静下来,众人才惊讶地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吕祖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紫金长衫,头戴九霄冠冕的威严身影。 这道身影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仿佛能洞穿时空。 当他开口说话时,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威严:“多谢赢道友成全,今日起,吕某当为九州鞠躬尽瘁。” 在场的九州顶尖武者目中都是震惊之色。 他们抬头仰望吕祖,其身上的气息经过刚才瞬间,已经变得大为不同。 仿佛更加深邃,更加具有威严的力量,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如果说,之前的他们还能隐隐感受到吕祖的实力很强大。 从现在开始,即便吕祖站在他们眼前。一眼看去也如同普通人一般。 这说明,吕祖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他们难以窥探的地步。 之前才经历修为突破的失败,只因为赢启将吕祖的名字写在‘封神榜’上,竟然直接突破了境界封锁,达到更高境界! 赢启注视了吕祖片刻,满意的点了点头。 确实如那名天将所说,凡是被写上封神榜的人,武道修为境界都会得到巨大提升! 他能够感应到,吕祖的境界至少增长了两层左右,虽然依旧和他一样,是属于超脱武者的范畴。 但实质上早已超出太多太多,或许,再用超脱境界去形容,已经不能够满足。 想到这儿,赢启心中思绪渐起。 如果超脱武者已经不能再直观的说明他们的境界层次,那么,在超脱之上,又会是什么境界? 难道是与上界的那群人一样? 赢启做了大胆猜测,或许,这便是天庭一定要冲上上界原因吧。 在下界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就能明显感受到,冥冥之中,境界上遮盖了一层厚障壁。 有这层障碍的阻挡,即便是赢启,也无法冲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6521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