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消息在九州的传播速度可以用惊人来形容。 所有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是同一个反应。 不相信,根本不相信! 能够让李信将军死而复生的消息还有诸多没有证实的地方。 现在又传出复活所有王朝死去将士的事情。 更是让众多九州人难以接受。 “怎么可能?!”武当山上,武当山当代掌门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半晌,随后他指着报信的弟子怒吼道:“你又去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难道你不会判断消息的真实性吗?这么离谱的话你都相信?” 那名通报消息的弟子挠了挠头,委屈巴巴的说:“掌门,这道消息是峨眉山掌门传出来的。” “什么这个掌门,那个掌门,你听风就是雨吗?连……”武当山掌门忽然愣住,沉默了许久后,他又才开口:“你说是谁传出来的?” “峨眉派掌门。”报信弟子再说道。 “……”武当山掌门。 他原以为是哪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 没想到,竟然是峨眉派掌门传出来的? 峨眉山同样也是江湖正道大派之一,与武当山交好许多年。 所以,武当山现任掌门对峨眉山非常了解。 能从峨眉山掌门口中传出的消息,那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他愣在原地许久,在大厅内来回十几次,最后没忍住,以飞奔的速度奔向峨眉山。 他必须要亲自打听这件事情的真伪! 不久之后,武当山掌门径直来到峨眉山金顶,直接找到峨眉山当代掌门询问。 当他从峨眉山当代掌门口中亲自得知这件事后,人都傻眼了。 这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如此奇异的事情。 想到这儿,他浑身一抖,面露激动之色。 如果当真可以让人死而复生,而且还可以大规模的复生,岂不是说,九州所有死去的人都可以复活?武当山所有死去的弟子也同样可以? 似乎是看出武当山掌门的意思,峨眉山掌门叹气说道:“道友想的事情恐怕没办法实现。” “虽然赢天帝用手段复活了死去的王朝将士,但听说,好像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要想再复活相同多数量,已经不可能。” 武当山掌门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峨眉山掌门摇摇头,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知,如果想要知道,恐怕只有当面去问赢天帝本人。” “这……” 让武当山当代掌门去问赢启,他还是没那个胆子。 如果是换做武当山祖师张三丰来,或许还可以。 毕竟他和赢启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只有祖师的威望或许可以前去询问。 想到这儿,武当山当代掌门忽然想起祖师在西方大战中战死的那一刻。 不知为何,他忽然希望,赢天帝可以帮助祖师复活。 因为祖师为九州付出了那么多,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依旧为九州着想。 身为后辈,他确实心有不忍,为祖师感到哀伤。 可是,他也知道,不管这个愿望能否实现。 当他向赢天帝提出来时,对整个九州都是不公平的。 为九州着想,牺牲在西方大战战场上的人难道只有张三丰吗? 很显然,他心中也知道答案,绝不可能。 为九州牺牲的人太多了,根本数不清,这其中为九州付出所有的人大有人在。 所以,又叫他如何开口向赢天帝提出此事? 如果复活的人数有限制,他提出要求的那一刻,又如何对得起其他为九州而牺牲的人? “哎~”武当山当代掌门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峨眉山掌门出言宽慰道:“此事虽然不是我等能涉足的,但我还听说,赢天帝决定在祭祀点开启第三次讲道。” “我已经决定带领峨眉山所有弟子前往聆听。” “如果武当山有此打算,倒是可以一起前往。” 武当山掌门点了点头,“多谢师太提醒,我这就回武当组织弟子。” 赢天帝每一次讲道,对整个九州的武者都是机缘。 而且是唾手可得,没有任何风险的机缘。 这种大好机会,武当山掌门自然不会错过。 如今,武当上在经历过大战之后,本身积蓄的力量已经基本消耗殆尽,武当高层也死了不少。 剩下的力量虽然足以支撑武当山继续维持江湖大门派的力量,但相比之前,差距还是太大。 所以,怎样快速提升武当山实力,也成了他每天都要头痛的问题。 抓住这次机会,让武当山的力量提升一波,倒是能缓解片刻问题。 与此同时。 当来自咸阳城郊外的消息传遍整个九州。 无数人武者如同蚂蚁回巢一般,向咸阳城方向大量涌去。 除了不想错过赢启讲道的时机。 他们也想亲眼看看,那些被赢启复活的王朝将士,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一些人猜测,就算复活,也只是变成原来的模样,并没有什么看头。 关注那边,还不如好好关注赢启讲道的过程。 然而——当来自九州各地的大部队来到咸阳城外。 当他们亲眼看到悬浮在空中,身披各色金甲的天兵天将时。傻眼在当场,差点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瞬间哑然。 只见半空中,密密麻麻地悬浮着数之不尽的身影。 这些身影身披金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天上的星辰降临人间。 每一位天兵天将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能够掌控天地之力。 他们静默不语,却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感觉。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些天兵天将并非站立在地面或云端,而是真真切切地悬浮在空中。 他们的双脚离地数丈,却纹丝不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们。 金甲上闪烁的光芒映照在地面上,将整个平原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 阳光照射在金甲上,反射出七彩的光芒,美轮美奂得令人目眩神迷。 有的武者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的人则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膜拜神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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