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张三丰身上。 刹那间,张三丰气势大变,仙风道骨中更添几分威严神圣。 他身上的青色道袍也化作一袭淡金色道袍,头顶浮现一支金钗稳稳将其长发束住。 赢启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张三丰坐镇,九州必将更加稳固。 张三丰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赢启身上。他郑重地说道:“赢天帝大德,老道铭记于心。今后但有差遣,老道必当竭尽全力。” 怕张三丰对这段时间,九州发生的事情不了解。 赢启花了一段时间,将张三丰离去后,九州遇到的困难告知对方。 张三丰听完赢启所说,本就皱着许多的额头,折叠起更多纹路。 “天帝,如果敌人当真已经派遣出先锋部队试探九州,甚至直奔咸阳城皇宫刺探秦始皇。” “说来,对方一定对整个九州都有了解。而且从对方举动来看,了解程度不一定只是粗浅的” “老道以为,敌人很可能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发起多次袭击的可能。” “一来可以打探我九州情况。二来可以为后续大部队进入做好准备。” 张三丰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人。 对江湖上那些恩怨情仇很了解。 所以听完赢启所说,立马能得出一些有用的建议。 赢启再度点头,说道:“张前辈说得是,正是因为此事,所以我需要张前辈镇守九州,防止宵小在我闭关期间,在九州搅动混乱。” “若是不严加防范,让对方找到空子钻进来。” “对九州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三丰若有其事的扯了扯胡须,“请赢天帝放心闭关,这段时间,老道会全力监察九州上任何动静,绝不会让敌人有机可趁。” “如此甚好。”赢启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神态。 张三丰的实力和智慧,以及他个人的声望。赢启相信,张三丰一定能办到。 两人闲聊了几句,赢启便率先向张三丰告辞。 他看得出来,武当派掌门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刚刚复活的张三丰说。 再加上闭关事宜还有诸多准备工作没做,所以先行离去。 “恭送天帝!”张三丰以及在场的武当派门人,纷纷向赢启离去的方向躬身行礼。 等赢启的身影消失无踪。武当派掌门才缓缓挺直身子,口中长长吐气。 “祖师,您可不知,整个武当山都万分的想念您,您能够回到武当,一定会让门派内所有人都感到高兴的!” 武当派当代掌门率领门下弟子跪在张三丰面前,面色带着欣喜之意。 张三丰如今回归,必定能让武当山重新回到往日巅峰状态。 他所期盼的,也是整个武当山弟子所期盼的。 然而——张三丰眼中却闪过略有遗憾的神采,没有对武当派当代掌门的话做出回应。 武当掌门也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向张三丰,“师祖,您……” 张三丰轻轻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说。 “我虽然重活一世,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属于武当山,而是属于整个九州。属于仙秦帝国的仙神之一。” “所以,武当山不可能继续由我承担下去,我也不能回去武当。” 张三丰一番话,将武当山当代掌门弄懵了。 他愕然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三丰,还以为张三丰在开玩笑。 可是,当他看到张三丰坚定的神采后,他才不得不相信,张三丰说的是真的。 “祖师,您当真要抛弃武当山吗……”武当山掌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鼓起勇气,带领武当派弟子前往武王府求见赢启。 还不是为了能够让祖师重新站起来,为武当山再支撑一片天地。 结果,最后等来的结果却是这样。 “已无需多说。也并非是我想要抛弃武当山。只是……”张三丰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自从他重生之后,对仙秦帝国的第一反应便是极为亲切。 仿佛从始至终,他都属于仙秦帝国的一员似的。 同时,赢启又属于仙秦帝国的天帝。 张三丰有理由相信,赢启通过的手段将他复活,必然会产生必要的联系性。 这种联系让他无法脱离仙秦帝国,重新回到死亡之前的状态。 所以,张三丰心里清楚,自己虽已复活,但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位张三丰。 而是仙秦帝国的‘南极长生大帝’! 最后,张三丰还是没有向跪在他面前的武当山掌门开口解释。 “你回去吧,武当山的未来究竟如何,已经不是我能掌控。”张三丰悠悠叹气,“世上哪有永恒不灭的鼎盛,武当山亦是如此。顺其自然便好。” 张三丰通过赢启复活自己的手段,再加上自身实力暴增的结果来看。 可以预见,未来的仙秦帝国,必然是九州唯一的最强势力。凌驾于整个九州之上。 张三丰身为仙秦帝国‘南极长生大帝’,如果继续和武当山挂钩,那么武当山后人必然会借助他的威名,在九州地界肆无忌惮! 这种情况不是张三丰想看到的。 所以,这也是他拒绝武当山当代掌门的原因之一。 “弟子明白,既然祖师不愿回归武当山,弟子先告辞了。”武当山掌门难掩失落,回首带领武当弟子退步而走。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张三丰再度叹息。 看得出来,这位晚辈,对他心有怨言。 但不管怎样,张三丰已经下定决心,也绝不会更改主意。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武当山祖师,而是仙秦帝国一员。 是守护九州大地的中坚力量。 想起赢启交代给他的任务,张三丰当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的边界线上。 …… 清脆的风声回荡耳畔。 赢启经过长时间的寻找,总算在一处山涧找到闭关的最佳场所。 看了看周围环境,他抬手几道封印将闭关的山洞周围彻底封锁。 此次闭关时间他也不知需要多久。 但消耗的时间不能太过漫长。 否则敌人已经打进九州,他还在闭关状态。 岂不是让对方有机可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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