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杀戮他们想杀的人。 解放了这群人在仙墟中一直被压抑的罪恶。 要知道,只要在仙墟中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从原先满腹壮志一心想要在‘上界’中大展拳脚。 等他们知道‘上界’的真相之后,整个人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原来,一切的努力,都只是在囚笼中做困兽之斗罢了。 他们成了仙墟中强者的附庸品,是他们手下的一条狗。 而且,必须是完全忠于他们的狗。 因为所有胆敢与他们作对的狗,全部都死了,没有任何例外。 所以,即便知道从上界通道强行前往下界的武者,会有很大概率死亡,他们依旧选择了顺从。 哪怕只有一成的机会可以暂时逃离那个地方,他们都愿意! 白发男子心中所想其实和其他青衫人都相差不多。 但是,与他们比起来,他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 “人也杀了,大人们安排下来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白发男子直视妖异男子那副令人作呕的腐烂面容,“难道你以为,禁制的力量会一直被隔绝吗?” “等禁制重新恢复力量,你的心思收不回去。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白发男子这句话不禁让妖异男子咬了咬牙。 其余青衫人同样不甘的看向了地面。 是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们始终是那些‘大人’们养的一条狗而已。 只是暂时放开了笼子,让他们出去咬人罢了。 要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些‘大人’的屠刀,第一时间就会落在他们身上。 只要有想要登上上界的人出现,狗就永远用不完。 所以,他们的命,在‘大人’眼里,并不稀罕。 现场的沉默寂静得可怕。 白发男子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起了作用。 便继续说道:“这次任务‘大人们’非常看重,如果办得好,大人们已经向我承诺,会给予我们足够的奖励。” “未来日子,即便在仙墟当中,也有我们一席之地。” 在场所有人听到白发男子的话,全部猛然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你说什么?!此事当真?”妖异男子的面色为之一变,震惊之意不言而喻。 他们在仙墟中等了多少年?从来没有听说,有大人会给他们地位上的赏赐。 这次尽管落下承诺,实在让在场的众人感到意外。 “我骗你们的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还敢捏造大人们的话?” 白发男子似乎知道他们会不信,所以又补充了一句说道。 听到他这句话,不管其他人怎样,妖异男子肯定是相信白发男子。 因为他对此人十分了解,是那些大人们最忠实的一条狗之一。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可信度比其他人不知高了多少。 妖异男子一时间沉默不言。 他低着头,眼中闪烁疑惑的神色。 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任务而已。 没想到,竟然让那些大人都如此重视。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小看了这个地方? 或许,此地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才让那些大人如此急切,甚至不惜落下重赏? 妖异男子心中灵动起来,他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们说了,如果你们依旧要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下去,必然会引起此地高阶武者的注意。”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要是因此破坏了大人们的计划,我们这群人,谁也别想活下去!” 白发男子再度警告周围的人,让他们收敛一点。 上界大人既然让他们冒险下界打探情况,当然不会想看到他们在下界大肆闹事的场景。 虽然白发男子也不知道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在这里随意暴露自己。 否则,很可能遇上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哼!”妖异男子吐了口气,斥责白发男子太过胆小。“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下界的蝼蚁而已,难道在此地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不成?” 他们都是从下界飞升到上界的最强者。 同时又在灵气充裕的仙墟中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在仙墟中,他们的实力不算什么。 但在下界这种灵气贫瘠的地方,他们的实力绝对是无人能及的存在! 白发男子面色不变,淡淡开口道:“难道你忘了,那些人临死前,嘴里喊的仙秦帝国?” 屠村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人临死前都会向他们说道这个名字。 为此,白发男子特意抓来一人,拷问了一番。 才得知,此地有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势力。 名叫‘仙秦帝国’,是九州公认的最强力量集合地。 他们也知道,开创‘仙秦帝国’的人,名叫赢启。 似乎在下界是一名实力超脱的武者。 经过仔细拷问,白发男子总觉得,此人的实力听起来不像是下界人该有的存在,反而与仙墟武者相差不多。 “仙秦帝国?”妖异男子摇头冷笑,“下界的人果然都是一群无知的蠢货,以为名字叫做仙,就当真有仙人的实力?可笑至极!” 他不屑的目光毫不掩饰,似乎根本没把‘仙秦帝国’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下界就是下界,永远不可能出现超越上界的存在! 这是永恒的定律,也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否则,当初他们谁不是贵为一地之主? 又为何要飞升上界,变成其他人手中的一条狗!? 难道是他们喜欢当狗吗? 当然不是。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求那一丝渺茫的机会,成为真正的上界之人。 再以此作为基石,让他们窥探到更高的武道境界! “我警告你!”白发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妖异男子撕碎一般。 “你想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要是因为你的原因,挡了我们的路!” “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白发男子赤裸裸的威胁不再掩盖。 既然其他话对方听不懂。 他只能用强硬手段来直白的告诉妖异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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