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中,隐约可以看到赢启的身影在不断变化,时而如天神般威严,时而如幽魂般虚无。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光芒开始慢慢散去。赢启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包含了整个世界的奥秘。 “呼~”赢启长舒口气,站起身来,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 虽然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修炼,但他的身体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 六道轮回至尊术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让他有种新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算是赢启,现在也说不上来。 明明是自身的力量,但却感觉来自各个地方。 每种力量都有不同的体悟,在他体内灵脉中形成不同力量的交汇合聚又分散,十分怪异。 赢启尝试去深入了解这些力量,但每次靠近都会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阻隔感。 仿佛这些来自自己身躯的东西,根本不属于自己一般。 更像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位置地域。 “奇怪……”赢启喃喃自语,他修炼武道至今,第一次遇见如此奇怪的感觉。 忽明忽暗,哪里像是修炼武道后,那种纯粹进步的感觉…… 身躯仿佛没有感受到一点变化。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或者说是,奇特。 赢启调动《六道轮回至尊术》再次探查了一遍。 可以确定的是,这门功法确实有所进步。 已经修炼到四层巅峰状态,只差一步就能跨入五层境界。 赢启担心的地方也是在此地。 明明《六道轮回至尊术》在低境界之前他对其的感受还是清晰可见的。 但越是高境界之后,那种感觉就变得越来越淡。 赢启不知道,这种感觉会不会随着自己将《六道轮回至尊术》修炼越来越高,跟着随之变化。 如果当真如他猜想的一般,到那时候,此术是否会变得脱离自己掌控? 这是赢启心中的忧虑。 毕竟这门功法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 太多意外情况,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修炼已经到了这一步,赢启又不想轻易放弃。 而且他知道《六道轮回至尊术》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如果能够合理利用,确实能发挥出惊人的作用。 赢启咬了咬牙,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往下修炼。 “既然还差一步跨入五层境界,就一鼓作气试试?”赢启想乘此机会,一举将《六道轮回至尊术》突破到五层境界。 如果能够成功,这次闭关修炼便算是大步的成功。 至于《古今未来唯我独尊法》第九层能否突破,赢启心中打鼓,没有多少信心。 当然,他不是贪心的人。 《六道轮回至尊术》能够有所进步便是好的。 想到这儿,赢启深吸口气,摈除心中杂念,重新入定心神,准备进入第二次修炼状态。 在入定之前,他以神识暂时打开了闭关山洞外的禁制,将外面大片地界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大问题后,又关闭禁制,继续闭关修炼。 …… “张帝,刚才那是?”李信身披金甲,站在张三丰对面,好奇的看向外方。 “应该是赢天帝。”张三丰稍加思索,笑着开口说道。 “难怪……”李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张三丰,问道:“要将上界来人的消息告知赢天帝吗?” “不用。”张三丰果断摇头,“赢天帝正处于闭关的关键时刻,说不定正在修炼一些大能功法。” “这时候去打扰他,对他修炼没有任何帮助,还容易造成意想不到的意外情况。” “那些东藏西躲的上界来人,我们自己解决就好。我相信,他们应该藏不住多久了。” 如今,仙秦帝国的天兵天将已经在九州所有重要地方都布置了重兵把守。 没那么重要的地方同样安排有人警惕。 只要对方敢露头,就一定可以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到时候,再一举将其全部端掉! …… “该死!该死!该死!!!” 一阵压抑的怒吼,伴随山石碎裂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 一名身穿青袍,面色妖异的男子,满脸狰狞之色,对着面前的山石一顿拳脚输出。将山石崩碎得到处都是。 此人,正是从上界降临的妖异男子。 与白发男子和其他上界人分开之后。 他一直保持着低调谨慎的态度。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被他压抑在内心的狂躁越来越暴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肉体一般。 他赤红了双目,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撕裂。 心中如野兽般的嘶吼越发震耳欲聋。 那种感觉,让他烦不胜烦,但又无法阻止。 在仙墟中呆的时间越长,狂躁便在心中生根发芽,难以阻挡。 妖异男子站在山间风口,任由狂风肆虐在他脸上。biqubao.com 回想当年,他也是下界天之骄子,一路匡扶正义,为民除害,随后慢慢登上下界巅峰之路,成为下界最强者。 和其他下界的最强者一样,达到顶峰之后,他发现了下界的界限,发现了前往上界的事。 满心欢喜之下,他成为了下界武者口中人人羡慕的飞升者。 因为大家都知道,只有飞升者才能拥抱新的世界,拥抱新的境界。 他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等他登上上界之后,才愕然发现,一切都是虚假的罢了。 自己登上的地方,哪里是什么上界? 只是真正的上界大人们,为了圈养走狗,特意建造的牢笼罢了。 可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心中追求武道的念想依旧没有断裂。 心以为,只要为上界大人们办好事情,就能获得一丝机会。 在这段时间内,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身上侵染了多少血。 飞升上界的机会没等来,却导致自身被杀戮所控制,变成了一个无头无脑的杀戮机器。 时至今日,这种感觉对他的影响也变得越来越大。 甚至直接影响到他的性格,将曾经温文尔雅的他,彻底变成了一副怪物的模样。 只有肆意的杀人,才是他唯一的乐趣来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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