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祥逃离的方向是朝着仙墟的深处一路疾驰而去,仿佛要将自己隐藏在那无尽的神秘之中。 赢启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王树祥远去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虽然不知道王树祥究竟想做什么,但不管如何,赢启都必须一路追击下去。 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和放松。 好在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王树祥逃离的速度并不算太快,这让赢启很快就逼近了他不远的距离。 “我警告你,如果你还要继续追击,后果自负!”王树祥被赢启跟得太紧,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慌乱之感。 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不符合他行事风格的话,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 同时,他心里又将黑袍人狠狠地咒骂了一顿! 如果不是那个阴险小人给他下套,他堂堂仙墟王上,又如何会落到现在这般狼狈的田地! 王树祥已经想好,等飞升上界,解决掉多年的愿望之后,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必然是黑袍人! 那个可恶的家伙,他一定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赢启听到王树祥从前方传来的话语,却没有理睬对方。 相反,他更加猛烈地追击着,速度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虚空。 “该死!”王树祥也感应到了后方急速靠近的杀意,心中暗骂一声。 他不得不再次咬了一口舌头,释放出更多的精血之力,以此来加快自己的速度。 两人一逃一追,越发深入仙墟,仿佛两道流星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划过。 不多时,在后方紧跟不舍的赢启忽然发现,周遭的环境发生了大变样。 一股浓郁的压抑气息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如同汹涌的潮水,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这股气息不同于仙墟中大部分地区的气息,而是一种带有熟悉味道的感觉。 赢启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如果他没猜错,这种感觉与他在昆仑山秘境中遭遇的气息十分相似。 “难道是当年攻上仙墟的天庭前辈所遗留的气息?”赢启心中暗暗想到,思绪如同一团乱麻。biqubao.com 正当他思索之际,不远处视线中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沟壑。 那沟壑宛如一道横亘于天地间的巨大伤口,触目惊心。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是一个通往无尽黑暗的入口。 王树祥的身影就停留在沟壑的中央,他面带冷笑地看着赢启,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赢启也立刻停下,站在沟壑边缘,目光冷峻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贸然上前。 既然对方敢这么做,自然有他的依仗。 赢启还是需要稍微谨慎一点,不能轻易陷入对方的陷阱。 他将目光放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只见那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沟壑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比之前感受到的更加浓郁百倍。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在呼吸着沉重的铅块。 沟壑边缘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岩石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 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抽干了所有生机,毫无生气。 零星散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诡异的阴影,像是随时会活过来似的。 不时有阵阵阴风从沟壑深处吹来,带着腐朽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哀嚎声。 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像是无数冤魂在地狱深处的呐喊,让人毛骨悚然。 即便是赢启,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更为诡异的是,明明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赢启却又在沟壑深处,发现一点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那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神秘而又恐怖。 赢启试图用神识探查,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刚一触及沟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甚至还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不追了吗?”王树祥悬浮在沟壑中央上空,冷嘲热讽地说道。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蠢货,还知道一些危险。但可惜的是,就算你知道也已经晚了!” 话音刚落,王树祥毫不犹豫地就扎进漆黑的沟壑当中,很快没了身影。 正当赢启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立刻跟上去时,数道流光从远处飞了过来。 等赢启看清来人,发现是和他分散行动的吕祖、张扶摇、逍遥子、王仙之等人。 至于张三丰和李信两人,则带领着天兵天将把天门和黑袍人团团围住了。 “天帝。”几人纷纷向赢启拱手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敬意。 随后,他们的目光又一同落在那漆黑的沟壑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吕祖出言询问:“天帝,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我感受到一点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赢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也不知。”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对方既然把我引到此地,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依仗的手段吧。” 吕祖和逍遥子几人互看一眼,都认可赢启的说法。 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显然对这个神秘的沟壑充满了警惕。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王仙之询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们几人从驻留天兵天将嘴里听说了阵法的事情。 如今开启阵法的钥匙就在王树祥身上,无论如何也必须拿到。 只是贸然闯入沟壑当中,又怕中了王树祥的计谋。 赢启稍作思索后,与几人说道:“你们在此停留驻守以防万一,我独自深入其中去看一看。” 吕祖几人正要说什么,赢启当即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就这样决定了,留下你们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如果全部一起进去,我怕出了问题,没人可以在外面接应。” 听了赢启的话,吕祖几人不再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他们深知赢启的决定是明智的,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人在外面留守,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安排好所有事,赢启一头扎入漆黑的沟壑。 当他没入的刹那,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 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让人难以挣脱。 四周的黑暗如同实质,压迫着他的五感,让他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即便以赢启的修为,也不得不运转全身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才能抵御这股诡异的压力。 随着不断下潜,赢启发现沟壑并非笔直向下,而是呈现出螺旋状的走势。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沟壑的壁面滑行,动作轻盈而谨慎。 神识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然而,他的神识在这里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能勉强覆盖方圆数十丈的范围。 不知下潜了多久,赢启忽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 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弥漫着淡淡的灰雾,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赢启屏住呼吸,谨慎地打量四周。 借着体内法力凝聚出的微弱光芒,他隐约看到洞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体。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俯身查看,顿时微微皱眉。 那些散落的物体,赫然是一具具残破的尸体! 这些尸体已经干枯腐烂,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曾经的模样。 它们身着古朴的铠甲,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法宝兵器。 从这些东西的外观来看,显然与昆仑山秘境中发现的东西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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