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地藏菩萨的身形也变得虚幻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他已经拼尽全力,燃烧生命,才化解了这致命的一击。 但这也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赢启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地藏菩萨虚弱之际,手中玉盾猛地向前一推。biqubao.com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地藏菩萨的身体竟被玉盾击中,如同一片枯叶,倒飞了出去。 鲜血飞溅,洒落一地。 那血液中蕴含的佛力化作点点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而他的身躯则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近百丈高的佛像承受不住这股冲击。 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 它摇晃着,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最终轰然倒塌,变成无数碎片。 那些碎片如同陨石雨般散落一地。 每一块都闪烁着佛光的残影。 佛光黯淡下来,变得时明时灭,如同将熄的烛火。 最终,它彻底消失不见,仿佛被这世间的黑暗所吞没。 战场重归寂静,只余下满地的狼藉。 地藏菩萨躺在碎石中,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身体扭曲成一个奇特的姿势。 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袈裟。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伤势实在太重,每一次努力都徒劳无功。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躺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赢启缓缓走到地藏菩萨身边,玉盾上的光芒照耀着对方苍白的脸庞。 他静静地俯视着这位曾与他针锋相对的强敌,目光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此刻,地藏菩萨已是强弩之末,不复先前的风采。 他的气息衰弱,佛光黯淡。 神情也被疲惫和痛苦所取代。 仿佛一个破碎的神像,再无往日的威严。 地藏菩萨用仅剩的力量抬起头,直视赢启的眼睛,似乎要在对方的眼中找到什么。 “施主,贫僧已然败矣。”地藏菩萨虚弱地说道,声音微不可闻。“但是,施主以为灭杀我之后就赢了这场大战,那施主的想法已经大错特错。” 赢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确实如地藏所说,灭杀地藏后,仿对方说不定还能通过复活的手段再来一次。 根据之前的经验判断,赢启觉得,这样的几率恐怕还不小。 要想彻底解决,要么直接从王树祥手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要么只能彻底将所有复活的仙佛全部灭杀,再从王树祥的手里将东西拿过来。 但赢启深入想了想,要让他现在直接从王树祥手里把阵眼抢过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裂隙的深处,还不知道藏有多少实力高强的天庭先辈。 恐怕还等不到他近身,就会陷入无止境的围攻当中。 要知道,在裂隙中复活的仙佛,几乎全部都是实力高强之辈。 即便是赢启,也不敢主动陷入他们的围攻当中。 至于第二个方法也非常难以实现。 主要原因还是这群仙佛可以无止境复活,相当于可以和他永无止境的争斗。 赢启又怎么可能赢下? 想到这儿,赢启脸上愁容更甚。 目前看来,唯一能用的办法只有找到王树祥和这群仙魔不断复活的根本原因。 然后斩断他们复活的源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 赢启目光落在地藏身上,而当下的突破口,只能在此人身上寻找。 “你也是九州的人,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赢启对地藏菩萨打起了感情牌。 既然对方已经是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必然是知道一些他不曾了解的秘密吧? 地藏菩萨缓缓抬起虚弱的眼神,笑着说:“都到了这种时候,施主还在冒充九州之人,又是何必呢?” 他叹气道:“九州早已灭亡了,这世间,除了我们,已经不会再有九州人出现……” 赢启没有说话,他知道,地藏的思维已经锁死在某个误区,如果没办法让他跳出这个误区,自己永远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想了想,赢启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长长的木盒。 随后在周围布置下几个强有力的封印阵法。 再将放置在木盒中的封神榜取了出来。 刹那之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礴力量瞬间充斥了整个封印空间。 身受重伤的地藏看到此物,早已心灰意冷的眼眸中顿时升起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撼神色。 他愣愣的看着封神榜许久,一言不发。 “不可能!不可能!!天庭镇天之宝,为什么在你的手上!?” 当地藏菩萨反应过来,他近乎用咆哮的声音对赢启吼道。 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本就伤势过重的他开始猛烈咳嗽,仿佛随时都要死去一般。 好在赢启提前做好了准备,提前出手给地藏压制体内伤势,才勉强将他保住。 然地藏菩萨刚刚稳住伤势,第一句话依旧是放在封神榜上。 他恨恨的盯着赢启,咬牙切齿的说:“没想到,当初的天庭至宝,竟然会落在一个外人手中,当真可悲啊……” 赢启心中大大无言,都这种时候了,地藏还以为他不是九州人呢。 没办法,赢启只好说道:“前辈又误会我了,在下本名赢启,乃是大秦王朝九皇子……” 他巨细无比的给地藏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同时还拿出了另外几样只属于九州的东西自证身份。 好说歹说,那地藏菩萨终于彻底沉默了。 虽然他眼里依旧还有一丝怀疑的神采。 但相比最开始,已经好了不知多少。 “九州,现在怎么样了……”再一次从愣神中回过神来时,地藏菩萨终于问出了他心里最想知道的答案。 “上界那群仙神又一次盯上了九州,若是九州无法度过这次危机,很可能将会彻底消失在世界上……” 赢启开始给地藏讲述九州当下的危机。 这也是他急需让地藏明白的事实。 地藏听得非常认真,等赢启说完,地藏面带无比愧色的向赢启低着头,“阿弥陀佛,是我错怪你了你,我心中惭愧。” 说完这话,地藏的眼神已经不敢和赢启对视。 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个阻止九州的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65220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