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大陆的尖碑清缴加巡视两道重拳下去。 终于把两边大陆的安全防线全部建立完成。 赢启也在两道防线建立后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在短时间内不用再担心真仙降临的问题。 只是具体能维持多久,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不管如何,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都是提升九州和自身的实力。 他现在对实力的渴望,几乎是他修炼以来最强烈的时候。 那种完全不对等的实力差距,也让他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 这段时间在九州呆久了,心里总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 现在有现实狠狠给了他一棒槌,让赢启也清醒不少。 还是需要无时无刻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 想到这儿,赢启运转内力检查自身丹田和灵海。 里面所充斥的灵力几乎已经达到极限。 要想再进一步继续扩大自己的灵海上限,必须寻找到新的突破口,达到另一个更高境界。 赢启托着下巴思索片刻。 按照他与那群上界仙仆的对战情况来看,他应该是略胜对方一筹。 当然,这还是他没有爆发全力的情况下就能做到。 如果拼了不要性命的架势去对战,优势可能还会拉长一些。 不过赢启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与真仙的差距有多么巨大。 正面对战,必然不是对方对手。 要如何弥补两者的差距,就是赢启现在的首要目的之一。 如今,或许是因为修为增长的原因,他的修炼速度肉眼可见的降低了许多。 ‘逆天悟性’的力量似乎对他也产生不了多大作用似的。biqubao.com 那几个被他十分看重的功法,在到达某个门槛后,一点进步都没有。 无论赢启怎么想办法去突破,都是一如既往。 面对这样的状况,赢启也十分无奈。突然一下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突破境界。 当然,赢启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自己境界突破缓慢,以及功法突破也十分缓慢的原因,可能还是与界位有关吧。 九州毕竟只是下界一地,能被他利用的修炼资源几乎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所以,限制他境界突破和功法突破的主要原因,很可能不是自身,而是因为整个下界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继续往上突破。 如果需要达到更高境界,可能还是需要去往上界才行…… 然而,敌人已经杀到了家门口位置,九州只能完全关闭去外面的通道来自保。 这便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想突破境界来应对上界真仙的威胁,就必须去上界完成实力的蜕变。 可一但打开九州的通道,又会立刻引来上界真仙对九州的绞杀。 无论哪个选项都不是赢启可以选择的。 “呼~”赢启长舒了口气,缓解心中郁闷。 眼下大局对实力的需求十分迫切。 他如果找不到办法来解决现在的问题,恐怕九州在未来很久时间内都只能完全封闭自我,不敢再往外迈出一步。 赢启无奈的摇了摇头,飞身返回了仙秦。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交代仙秦的人,如果收到任何关于九州异象的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报告。 安排完所有事情,赢启独自来到一处幽静的洞府当中,准备再度尝试突破一番。 因为他现在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一步步的去试探和摸索。说不定可以在九州找到属于自己的突破路线。 赢启是这样期望的。 至于能否实现,只能看后续的结果如何。 赢启在洞府中找到一处足够宽阔的平台,盘膝而坐。 此地位于洞府的最深处,四周都被坚硬的岩石所环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洞府内光线昏暗,只有镶嵌在几处石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让人感到宁静而神秘。 静坐许久,赢启的心思终于沉稳下来。 他开始认真盘算自己目前的功法境界。 通过这些时间的修炼和突破,他已经掌握了不少上乘功法。 只有两门最为深奥的功法还没有修炼到最高境界,即《古今未来唯我独尊法》和《六道轮回至尊术》。 《古今未来唯我独尊法》是一门玄之又玄的顶级功法。 可令修士参悟大道、洞彻天地之理,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赢启凭借悟性和努力已经修炼到第八层,只差最后一层便能登临此法的巅峰。 然而,就是这最后一层境界,他已经尝试了无数次,都无法跨过最后的门槛。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阻拦着他,让他无法达到。 至于《六道轮回至尊术》,那就更加高深了。 即便是赢启,也在修炼到第六层时,开始感到了极大的困难。 想要继续突破,所需的机缘、领悟、资源难以想象。 哪怕多走一步都显得举步维艰。 当然,当下赢启最大的困扰,还在于自身实力的评估。 作为一名站在九州最顶尖的强者,他的境界已然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在这个层次,他对自己的实力层次感知,不如从前那般明晰。 至于他现在到底处于境界?前路又在何方?下一个境界又是什么?种种问题萦绕在心头,让他倍感迷茫。 所以,此时此刻,赢启决定把突破的重心放在眼前的两门功法上。 与虚无飘渺的境界前景相比,完善这两门功法是一个切实可行的目标。 一旦达成,不仅能增强自身实力,说不定还能在修行路上豁然开朗,找准确的方向。 下定决心后,赢启长舒一口浊气,合上双眼,将身心彻底沉浸到修炼的状态中去。 他此刻宛如一尊古老的雕塑,岿然不动,与天地融为一体。 但在他的内心,一个纯净而广阔的世界正徐徐展开。 最开始,赢启只是静心凝神,用心去感受天地间最细微的变化。 呼吸渐渐变得深沉绵长,仿佛要穿越时空的阻隔,直达天边的尽头。 他的意识开始游离于身体之外,在一个玄妙的境界中悠游。 在这片玄妙天地中,赢启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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