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赢启一声断喝! 金色长剑呼啸而出,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它划破虚空,竟是瞬息洞穿了古魔神虚影的胸膛! 这一剑,快如闪电,凌厉如霹雳,蕴含着赢启全部的灵力与杀意。 虚影还未及反应,便被剑锋贯穿,溅出漫天血雨。 “啊!!!” 古魔神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阴森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它便寸寸碎裂,化为无数碎片,消散在天地间,了无痕迹。 与此同时,天空中维持它的阵法也随之破碎,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庞大的魔阵,此刻就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再无半点威能。 失去了魔阵的支撑,阵中几名仙仆也再也无法维系施法的态势。 只见他们面色惨白,口中鲜血狂喷,身形摇摇欲坠。 而后,竟是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噗通!”为首的那名仙仆跌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他双目圆瞪,眼中尽是不甘与惊恐交织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方才他还信心满满,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曾想转眼间便溃不成军。 而另外两名仙仆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脸色铁青,表情扭曲,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赢启缓缓落地,屹立于战场中央,俯视着脚下的几名仙仆,目光冷冽,散发着凛然的杀意。 “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赢启一字一顿,声音虽然平静,却令人感到森然的寒意。 这些手上沾满九州生灵鲜血的罪人。 今日只有一死,才能抚平赢启的愤怒! 想到这里,赢启右手虚抓,掌心汇聚灵力,凝出了一个漆黑如墨的巨大黑洞! 那黑洞散发着毁灭般的气息,四周的一切都因其可怕的引力而扭曲变形。 任何靠近它的东西,都会瞬间被撕成碎片,吞噬殆尽。 “不……” “饶我一命……” 几名原本高高在上的仙仆此刻再也没了半分威风,个个面如死灰,惊恐万状。 他们疯了一般跪在地上求饶,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人,我等愿终身为奴,只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名仙仆苦苦哀求,对赢启百般讨好,甚至主动请缨当赢启的奴仆,以求苟活。 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 赢启面无表情,对这些人的乞求充耳不闻。 他缓缓举起右手,掌心的黑洞迅速扩大,眨眼间便吞没了几名仙仆的身形! 凄厉的惨叫还未响起,便戛然而止。 几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 狂风停歇,乌云散去。 天地间一片寂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战场上只余赢启一人立于虚空。 远处,目睹这一切的九州众人,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般爆发出来,响彻云霄。 “天帝万岁!” “九州终于得救了!!” “赢了!终于赢了!” “……” 一个个身影,如潮水般涌向赢启,将他团团围住。 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喜悦,每一双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人们簇拥在赢启身边,争先恐后地向他表达谢意。 有的跪地磕头,泪流满面;有的高举双手,声嘶力竭;还有的矗立在原地,哽咽不已。 他们用各种方式,宣泄着心中的情感。 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是重获新生的狂喜。 然而,面对众人的欢呼,赢启却并没有露出半点喜色。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眼神藏着一抹更为深邃的忧虑。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敌人并不是他刚刚灭的几名仙仆。 而是一直身在后方,静静观察他们战斗的上界真仙! 那个恐怖的存在,才是九州需要面对的大敌! 在没有除掉真仙之前,九州永远不可能迎来真正的胜利。 但赢启现在却不敢打断九州人群的欢呼。 因为这是属于九州的短暂胜利,如果再让他们想起,还有一个几乎可以让九州绝望的真仙在后方。 赢启不敢想象,对仅剩的这些九州武者和将士,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 可是,他不想及时叫醒在场狂欢的九州人。 有人自然会主动帮他完成这一步。 就在九州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骤然降临。 那气息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 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在眨眼间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整个世界吞噬殆尽。 带着无尽的死亡和绝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令人感到窒息和绝望。 顷刻间,原本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战场,骤然变色。 高空的云层变得黑压压的一片。 沉甸甸的仿佛要坠落下来,将大地砸个粉碎。 乌云中电闪雷鸣,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如同千军万马奔腾咆哮。 天色阴沉得可怕,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黑云仿佛无穷无尽,远远望去,天地都被吞没在这片黑色的汪洋之中。 与此同时,脚下的大地也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地动山摇,山峦摇摇欲坠,远山都在震颤中变了形状。 这股可怕的气息深不可测,无穷无尽。 与之前仙仆们散发出的气息相比,仿佛是来自不同世界的人。 那气息太过可怕了,如同实质一般,凝结在每一个人的周围,深深地渗透到每一个毛孔,充斥在每一次呼吸之中。 所有人都感到窒息和绝望,喘不过气来。 如同被无尽的恐惧和死亡所包围。 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所有人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刹那间,人群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欢呼都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半点。 生命的气息都仿佛被这股恐怖的气息所剥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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