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仙仆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六神无主。 为首的金汝更是脸色煞白。 身为领头人,他自然要对任务的延误负主要责任。 若是再惹恼了仙侍,只怕性命堪忧。 想到这里,金汝猛地抬头,一改方才的状态。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各位,咱们一定要在仙侍大人到来之前,将九州那些蝼蚁解决了!” 其余仙仆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也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随后,在金汝带领下,仙仆一行人放弃了搜寻九州百姓的原计划,开始加快速度往那股强大气息绽放的区域赶去。 他们一路略过,路上再也没有遇到过九州生灵。 正当他们刚刚习惯这种方式。 忽然间,在一个偏僻的小镇外,他们发现了一队正在迁徙的修士队伍。 那队伍约莫百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色魔袍的中年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本来着急赶路的仙仆一行人立刻停了下来。 一路过来,他们心里的怒火其实一直是压抑着的。 如今顺道碰见有九州的人,他们那里还压抑得住那股残暴的气息? 就连最为紧迫的金汝,也停了下来,准备乘机发泄一番。 “师父,前面好像有人拦路……” 正在迁徙的血魔门一名年轻弟子,凑到领头的中年男子耳边,小声说道。 中年男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数十丈外,一群身着华贵紫袍的男子正优哉游哉地拦在路中央,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们。 “嘿,今天总算让老子碰上活人了。” 一个容貌俊美的紫袍男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正好,老子手痒痒了好久,就让我好好玩玩你们这群蝼蚁吧!” 中年男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虽然只是个小门小派的掌门,但也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恶意。 与此同时,站在队伍中的几名老者,也是面面相觑,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修为不俗,一眼便看出那群紫袍男子的来头不简单。 然而,以他们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挡对方的进攻。 “门主,怎么办?”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凑到中年男子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硬拼吗? 以对方散发出的气息来看,恐怕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将他们全部诛杀。 更何况,对方还有几百人之多。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的背后渗出了冷汗。 就在门派众人惶恐不安之际,金汝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很快,他们便将这支迁徙的队伍团团围住。 金汝负手而立,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修士,神色愉悦且残忍的说道:“你们这些蝼蚁,想怎么死?” “大,大人饶命!”血魔门掌门听到这话,当即吓得连连摇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面颊淌下,“我等不过是一个小门派而已,与大人们素不相识,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金汝闻言,眼中寒光乍现。 他冷冷一笑,言语中满是残酷:“放你们一条生路?你当我们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吗?” “不过,看在你们刚好给我一个泄愤的机会,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来人,给我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身后的仙仆大军便迫不及待的蜂拥而上,如狼似虎地扑向那群手无寸铁的修士。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天地。 那群仙仆根本没有丝毫留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转眼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血魔门掌门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两眼无神。 就在这时,金汝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命,是我的战利品。说吧,还有什么遗言?” 血魔门掌门颤巍巍地抬起头,眼中全是惊骇之色。 他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半天发不出声音。 许久,血魔门掌门才哆嗦着问道:“大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下如此狠手?” “我们是什么人?”金汝微微一笑,神情倨傲,“看在你马上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是上界来人,奉了仙王之命,来灭了你们这些蝼蚁!” 血魔门掌门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上界! 这几个字,对他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作为九州修士,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上界的仙人,但对上界的强大,却是早有耳闻。 据说,上界仙人的修为,远在九州之上,可以随意俯视苍生,任意掌控生死。 赢天帝的死,恐怕与他们也脱不了多少关系! 想到这儿,血魔门掌门只觉得天地瞬间变得昏暗,整个人如坠冰窟。 “大人饶命!小的以前眼拙,不知大人乃是上界仙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血魔门掌门却又突然开口了。 只见他连连磕头,口中念念有词:“大人若是能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愿做牛做马,为大人赴汤蹈火!” “虽然大人恐怕看不上小人的实力。但小人对整个九州的事情都有一些了解,如果大人不嫌弃,小人愿意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告诉大人!” “哦?”金汝闻言,眼角略过一丝微笑,他终于再次找回了那种俯视下界的感觉。 他背起双手,缓缓道:“既然如此,那你给本座说说,这个地方,哪个地方的实力最强?” 见金汝没有着急杀自己。 血魔门掌门当即手脚并用地爬到金汝面前,连连磕头道:“启禀大人,如今九州最强势力自然是仙秦了,而仙秦就在昆仑山秘境不远处!” “那里门派林立,云集了整个九州最顶尖的后起之秀。各个天资卓绝,修为绝佳。” “昆仑山秘境?”金汝眉头微蹙,认真倾听着。 血魔门掌门一边擦汗,一边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去。 金汝听着,脸上笑意却越来越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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