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木指了指司马纪所在的方向,继续说道:“那名云顶天阁的弟子就在那边,如果你们不相信,便自己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四木如此笃定的语气,让其余三人有些将信将疑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 他们可不觉得四木会为了逗他们玩,故意说这种胡话。 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开玩笑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三人在四木的带领下又再次返回了仙秦,一个他们曾经离开却又不得不再次面对的地方。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吕祖几人,看到远处有几道黑影急速逼近后,立刻做出来警戒和防御姿态。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然而,当他们看到来人是先前离开的那名仙侍之后,心中顿时一沉,一种深深的绝望蔓延开来,那是对命运的无奈。 更要命的是,在那名仙侍身边,还有三名与其实力相差不多的人!看几人熟络的样子,吕祖已经可以猜到,恐怕又是其余几名仙侍降临了九州! 一名仙侍就已经让他们无法应付。现在出现了四名?若是打起来,九州恐怕会在瞬间就被毁灭殆尽! 吕祖心中很不平静,但依旧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 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惊慌失措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眼前状况已经远远超出他能处理的范围,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好在,那重新返回的四名仙侍似乎对优先处理九州没有兴趣。 而是第一时间全部盯上了不远处的司马纪。 与吕祖等人的心惊相比,司马纪的神色却要平静许多。 甚至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之意。 仿佛此刻盯着他的人不是实力强大的真仙,而是一群无聊的路人罢了。 良久,观察司马纪许久的四名仙侍中,一木开口了:“你便是云顶天阁的弟子?” 一木的话语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显然不相信司马纪是仙界超级宗门之一的云顶天阁弟子。 毕竟眼前之人的实力实在太过弱小了。 又怎么可能被云顶天阁看中,还收为门下弟子?哪怕只是想想,也觉得像是天方夜谭般的神话故事。 “怎么?难道我不像是云顶天阁之人?”司马纪丝毫不惧一木,反而呛声道:“再来,你以为你是谁,敢用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 “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们,但云顶天阁之名,难道已经衰弱到这种地步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质问云顶天阁的弟子?” 那嚣张的神色和态度,当即把问话的一木气的面红耳赤!他从没见过,修为如此低下,却敢用这种语气与他对话的人! “放肆!” 一木恼怒至极,“区区蝼蚁,也敢对本仙不敬!?谁给你的狗胆!!!” “我看你是想找……” 一木话未说完,就见司马纪将手中一面令牌举了起来。 那令牌上明晃晃的‘云顶天阁’四个大字。 如同这天底下最为强大的定身术一般,瞬间让暴怒至极的一木呆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我想找什么?”司马纪摇了摇手中令牌,嚣张无比的看着一木仙侍,反复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一木哑口无言,脸上的震惊之色肉眼可见。 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司马纪竟然能够掏出专属于‘云顶天阁’的身份令牌! 只要有这东西在,几乎可以确定,对方是云顶天阁的弟子之一。 因为每个身份令牌都有云顶天阁的特殊气息,一旦被人夺走,便会立刻被云顶天阁抹去,并伴随其永无止境的追杀。 所以,几乎没人敢对云顶天阁的身份令牌打主意。 得不偿失不说,还容易因此丢了性命。 站在一木身边的四木仙侍看了看愣神的一木。 小声说道:“现在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仿佛他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这件事必须尽快向仙王大人报告,以免引起更大的误会。” 一木被四木的话所惊醒。 他沉默片刻,最后也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也难怪四木没有及时完成任务。怕是仙王大人自己来了,也无法解决此事。 “原来是云顶天阁门下的弟子啊,我等不知是云顶天阁之人,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这位小兄弟见谅。” 一木向司马纪拱了拱手,十分客气的说道。 “不知小兄弟是师从云顶天阁哪位仙尊门下?等我将此事报告给仙王大人后,定然会亲自上门致歉。” 然而,回应他的司马纪却没有这么客气了。 只见司马纪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你以为你是谁?也有资格打听我师尊的名号?我能在你们的冒犯之下与你们说这么多话,已经对你们足够客气!” “竟然还敢要求我说出师尊名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 “要我说,你们只是仙王手下的四条狗罢了,也敢对我狂叫!?” 司马纪嚣张无比的语气和话语,顿时让在场的四名仙侍,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难看至极!他们虽然只是仙王手下的仙侍,但毕竟也是‘仙君’境界的真仙! 被一个没有踏入真仙境,却对他们百般讽刺的蝼蚁,当面喝骂,放在谁身上,脸色也不会好看! 可是,即便再如何的怒火中烧,他们也不敢对司马纪动手。 不为其他,只因‘云顶天阁’四个大字,已经足以让他们不敢有多余动作。 看到这一幕,在下方观战的吕祖等人愣是汗流浃背了。 司马纪的胆子实在太大了,对着四个真仙就是一顿破口大骂,更让人吃惊的是,对方被骂完之后,愣是不敢多说一个字,让吕祖为司马纪捏了一把冷汗。 甚至想出手去拦一拦司马纪,让他不要太过咄咄逼人,万一把对面惹急了,说不定大好的局势,会在顷刻间消失。biqubao.com 然而,司马纪可没有这么多顾虑。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在仙秦被使唤来使唤去的,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如今终于逮到机会,让他可以好好发泄一番。 同时也是为了震慑吕祖等人,让他们不要以为,掌握了自己神魂,就可以随意拿捏自己。 他背后的力量可不是连真仙也不敢招惹半点,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九州了。 很显然,司马纪的计谋确实有用。 一系列动作下来,让吕祖确实心有忌惮之意,不敢再和之前一样,轻视司马纪的存在。 “你,还有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滚!”司马纪指着四名仙侍的鼻子,赶他们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76594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