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六道轮回的力量吗?” 赢启看着眼前近乎失去神志的李明。 低声喃喃自语,似乎有一丝不敢置信。 这生死轮回的演绎,竟然直接将对方的神魂之力剥夺了。 以至于只留下一具只有残缺魂魄的躯干在本体内。 这种杀人方式,别说其他人,恐怕就连李明本人也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赢启摇了摇头抬起右手,往虚空中凝聚灵力。 片刻,一缕缕残魂便聚集在他手中。 这些残魂渐渐凝聚成一个完整的人形,定睛一看,正是李明本人的魂魄。 “你!”李明惊恐的看了看自己此时的状态,对赢启怒吼道:“你对我干了什么!为何我会变成残魂之躯!?”biqubao.com 赢启冷冷一笑,示意李明看了看他自己的肉身。 随后淡淡开口道:“你已经接近死亡了,还用我多说什么吗?” 当李明回头,看到自己半跪在地上的躯体时,狂躁的他突然就沉默下来。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已经败在赢启手中。 良久,李明终于开口了:“那是什么招数?为何你会拥有这等秘法!?难道是上古天庭遗留给你的东西??” 李明的话语提醒了赢启一些事情。 比如上古天庭的问题。 从灭杀西方众神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主使的背后,恐怕都与上古天庭有关。 否则,在无数个下界中,为何上界真仙偏偏要盯上九州。而且不惜布下多种有段。 眼下,这一切的幕后之人已经败在他手中,说不得能了解背后的缘由。 “你费尽心思都想灭了我九州,到底是为了什么?”赢启直言不讳的问道:“在你们眼里,九州就这么值得你们重视吗?” 李明缓缓抬头,目光与赢启的双目对视了片刻。 最后他摇了摇头,叹息说道:“罢了,成王败寇已注定,既然本座注定要死,这些事情告诉你又有何妨?”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所有下界之人飞升仙界,都必须通过飞升通道才能进入。” “但你肯定不知,飞上仙界的通道,其实可以被上界大能直接干预控制。以此来操控飞升仙界人的数量。” “而这些事情,基本都是被仙界的某些大仙宗所掌控。” “如此也是过了几千年之久,未曾出现过任何问题。” “直到有一天,一个宗门所控制的通道出现了大规模异常。” “等查明后才知道,是因为某个下界,竟然想带着整个下界一起飞升!” “得知此事的那个宗门震怒无比,当即派出力量,要将那个下界全部消灭!” “毕竟此事事关宗门颜面,如果当真让这个下界的所有人飞上成功,岂不是说明,宗门之力无法控制自己所管理的飞上通道?” “本以为只是一些蝼蚁的妄想罢了,随意派出一些力量,就能抹平此事。” “但谁能想到,那个下界的实力,竟然远超所有人想象!” “宗门派出的力量不仅被全部消灭,甚至于,那个下界还带领力量直接打了上来!” “随后双方大战,结果更是让人意外不已。” “被第一波冲击的宗门力量,竟然被那个下界灭了干净!” “眼看对方就要成功,最后,负责相关飞升通道宗门的老祖,不得不出手平息了此事。” “但万万没想到,那个下界竟然还能带着整个地界一起遁入了虚空,无所查找。” “即便是仙宗老祖,也无法确定其位置,只能眼睁睁看着逃离。” 说到这儿,李明缓缓抬起头,再次直视赢启。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我说的下界是哪个下界。” 赢启神色阴晴不定,他当然明白,李明口中说的下界,除了九州,还能有什么地方? “所以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赢启再度问道,“难道你也是那个宗门的人?” “我?呵呵……”李明惨淡一笑,“我自然不是那个宗门的人。” “那你为何要追着九州不放!?”赢启更加疑惑了。 这时候,李明忽然艰难的抬起右手,指了指赢启,说道:“答案不是已经在你身上给出来了吗?” “我?”赢启微微皱眉。 “没错。”李明点头,“能与那个宗门硬撼的下界,你知道是什么一般的存在吗?”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宗门,乃是仙界中数一数二的超级仙宗。别说一个小小的下界,即便是仙界中,也鲜有势力敢得罪对方。” “但突然出现一个下界势力能与之正面对抗。这其中能说明的问题太多了。” “不过最显眼的,自然是让人好奇,那个下界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小小的下界,拥有如此实力。” 赢启恍然大悟,他明白了李明所说的意思。 一切,皆是贪婪罢了…… “所以,你又是怎么找到九州的?”赢启继续询问。 “我如何找到的,就不用你了解了,即便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信。”李明淡淡一笑,不再多说。 这一次,换做是赢启沉默了。 “怎么?难道你除了这个问题,就没有其他想知道的?”李明再度嘿嘿一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存在,杀九州千万百姓……”赢启神色越来越阴郁,那股杀意几乎是肉眼可见。 但此时的李明根本不在乎。 他无视赢启的杀意,无所谓的说道:“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从来如此,他们死在我手下,只是理所当然罢了。” “正如我此时死在你的手上一般。” “如果你想和我说你的大道理,本座劝你还是不要有这种幼稚的心思,把这份心思放在其他问题上,或许会好很多。” 听到李明这番话,赢启摇了摇头,直言道:“我自然不会和你说什么狗屁道理,杀了你,给死去的九州百姓一个交代,才是我会做的事。” “不过……”赢启忽然笑了笑,“你三番五次想让我问你其他问题。不如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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