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截天灭地心决》则更是凌厉。 一剑出,可断山河,灭苍穹。 这几门功法都已臻至圆满,使用起来如鱼得水。 然而最令赢启在意的。 还是那门被他视作底牌的《古今未来唯我独尊法》。 这门神功目前停留在第八层境界。 距离大圆满只差一线,却如同天堑般难以跨越。 此门功法与《六道轮回至尊术》相似,都是他目前所遇到的最难修炼的功法。 回想当初突破《六道轮回至尊术》,还是在经历生死大劫后才寻得契机。 至于《古今未来唯我独尊法》何时能突破到圆满之境,目前看来仍是未知之数。 赢启能感觉到,一旦能够突破,必定能像《六道轮回至尊术》一样,让他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眼下正值飞升在即,若能突破这门功法,无疑能多一份保障。 但赢启也深知,这种事情强求不得。 既然暂时无法突破,那就顺其自然。 有《六道轮回至尊术》这张王牌在手,已经足以应对很多局面。 这次与李明一战后的突破,让赢启对各种神通术的掌握也更加纯熟。 那些曾经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施展的神通。 如今已经化为本能,抬手间便可信手拈来。 种种神通在他手中,就如同呼吸般自然随意。 现在最令赢启困惑的,是自身境界的问题。 虽然实力已经能与仙王境相抗衡。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其实并未达到仙王之境。 究竟还差了什么,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或许只有真正飞升上界后,才能找到答案。 就在这时,赢启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之物。 他伸手一招,那卷一直被他贴身放置的“封神榜”便出现在掌中。 说来也奇怪。 当初在他神魂离体之时,这本应该是实体的封神榜,竟然自动融入了他的神魂之中。 这种现象让赢启百思不得其解。 似乎只要他的意识还在,不管是何种状态,封神榜都会如影随形,永不分离。 这种奇特的现象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或许,他现在所知道的封神榜能力,还远远不是全部。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连上古天庭都如此重视此物,甚至在覆灭之际,都要将其留给九州。 可惜的是,自从上次用封神榜复活九州将士后,这件神器就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赢启曾绞尽脑汁想要恢复封神榜的力量,尝试了多种方法,却都无功而返。 他轻叹一声:“哎~只能以后多留意一下,说不定能找到恢复的办法吧。” 说完,将封神榜收起,开始调息打坐,修复与李明一战后损耗的灵力。 以他目前的境界,想要快速恢复已经不太可能。 这并非他个人能力的问题,而是整个九州界面的灵气浓度已经无法支撑他如此庞大的灵力快速恢复。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之一。 如果真的有强敌来袭,没有快速恢复灵力的手段,他根本无法应对多个敌人的车轮战。 作为九州当前唯一能与上界抗衡的存在。 赢启深知自己的局限。 这等灵力恢复问题,无疑会在未来造成巨大隐患。 一旦被敌人抓住这个弱点,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才会选择让九州冒险也要整体飞升上界,也算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吧。 …… …… 阳光洒满整个咸阳城。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整座城池比往日更显热闹。 街道上人来人往,马车络绎不绝。 九州各大势力的掌门人、各王朝帝王等重要人物纷纷汇聚于此,让这座帝都显得格外不凡。 街边茶馆里,茶客们热烈讨论着最近到来的这些江湖名宿。 “你们看,那位就是峨眉派的新任掌门!据说她不仅容貌绝世,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一个食客兴奋地指着街对面低声说道。 “嘘!小声点!”他的同伴连忙制止,“峨眉派的人最忌讳外人议论她们掌门的容貌。前些日子就有个不长眼的,就因多看了两眼,直接被一剑钉在了墙上!” “诶!你们看那边!”又一人指向远处,“那不是武当山的掌门吗?他不是去西方大陆游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只见一位道袍飘飘的中年人正在街上漫步。 周身隐隐有一股清气萦绕,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些名震江湖的掌门人,此时都拥挤在咸阳城各个客栈酒馆之内。biqubao.com 就连一些普通的小客栈,也住着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很多普通武者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都很困难。 但没有人敢抱怨什么,因为这些客栈里随便走出一个人,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至于为何这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会甘愿挤在普通客栈里。 咸阳城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有人说是因为皇宫还在准备,有人猜测或许是某种江湖规矩。 但只有那些势力的掌门们才知道真相。 他们还没有收到赢启允许入宫的诏令。 这些平日里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待。 虽然略显局促,但无人敢擅自行动。 他们都在等待那个允许他们进宫的信号。 正当众人百无聊赖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咸阳城上空响起:“各位来自九州各方的修武之士,还请移步咸阳皇宫,共商大事!” 赢启的传音之术浑厚有力,传遍城池每个角落。 听到这个期待已久的召唤,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纷纷起身,朝着皇宫方向赶去。 一时间,空中遁光闪烁,地面奔马如龙,场面蔚为壮观。 咸阳皇宫后花园早已布置妥当,青砖铺地,花木扶疏。 园中设有数不清的座椅,整齐排列。 四周帷幕高挂,既遮阳避雨,又平添几分庄重。 各方势力的掌门人们陆续到来,相互见礼。 峨眉派掌门与武当派掌门相谈甚欢。 少林寺方丈与蜀山剑派掌门互致问候。 就连一向独来独往的魔教教主,此时也与人客气地寒暄。 不多时,整个后花园已是高手云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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