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李凌凌不解地问道。 “在太虚观养伤期间,你不能擅自进入藏经阁,也不能在道观内四处乱逛。” 赢启正色道,“这是我们太虚观的规矩。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离开。” 李凌凌顿时泄气了。 她撅着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样最好。”赢启语气稍缓,“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伤,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放。你安心在房间里休养即可。”biqubao.com 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 “赢道友。”李凌凌突然叫住他,“你要去哪里?” 赢启回头看了她一眼:“自然是去修炼。难不成还要在这里陪你聊天?” 李凌凌顿时红了脸:“谁,谁要你陪!我就是随便问问……” 赢启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妮子想得到好,还想白嫖太虚观的秘籍。 没做理会,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来到藏经阁大门前,赢启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股浓郁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赢启轻车熟路地穿行在书架之间。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 那就是寻找一部能与《天地一气法》相互配合的功法。 《天地一气法》虽然玄妙,但终究只是一部根基性的功法。 若想更进一步,还需要其他功法来弥补短板。 他的目光在书架上快速扫过,寻找着可能有用的典籍。 “《大荒经》……不对。” “《九天御雷诀》?也不是。” “《太清道经》差得远了。” “……” 一本本典籍被他翻阅过后又放回原处。 这些功法虽然也不错,但都不是他想要的。 就在这时,赢启的目光突然被一本布满灰尘的古旧书籍吸引。 那本书被随意地塞在角落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翻阅过了。 他伸手将那本书取出,拂去上面的灰尘。 一行古朴的字迹显露出来——《天一化气经》。 赢启翻开第一页,开始仔细阅读。 这部功法一开篇就讲述了天地元气的奥妙,与《天地一气法》的理念极为相近。 而且其中还记载了许多玄妙的运气之法,正好可以弥补《天地一气法》在实战方面的不足。 就在赢启专心研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你阅读新的书籍,获得五十年闭关修为!」 赢启心中一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天地元气的理解在这一刻突飞猛进。 许多以前想不通的问题,现在都豁然开朗。 “难怪古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赢启轻声自语,“五十年闭关修为,太适合我了。” 正当他准备继续深入研究《天一化气经》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难道是李凌凌那丫头按捺不住,跑来藏经阁了?”赢启眉头微皱。 他刚才明明已经警告过对方不要乱闯藏经阁。 如果李凌凌真敢违反,那他不介意立刻让她离开太虚观。 然而等了半晌,外面再没有任何反应,就连赢启的神识都无法探测到什么。 “听错了?”赢启放下心。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天一化气经》上。 这部功法越看越是玄妙,里面记载的许多心得都让他获益匪浅。 特别是其中关于元气转化的记载,更是与《天地一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相印证之下,赢启对天地元气的理解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如此说来,《天地一气法》第四层的瓶颈,或许可以借助《天一化气经》来突破。”赢启心中暗想。 随后,他便在藏经阁中一边研读《天一化气经》,一边思索突破的契机。 不知不觉间,已是日上三竿。 赢启没有休息,将《天一化气经》放在地上。 一边翻看,一边为下一步修炼做准备。 “天地元气,化生万物。修者若能参透其中奥妙,便可以己身为炉,将天地元气化为己用……” 赢启轻声诵读着经文。 这些文字与他修炼的《天地一气法》颇有共通之处。 但又各有独到之妙。 《天地一气法》第三层的‘气息共鸣’侧重与天地元气达成共鸣,成为其中一部分,并感悟天地元气的本质。 而《天一化气经》则更侧重于如何将天地元气转化为己用。 赢启若有所悟。随后他缓缓闭上双眼,开始按照《天一化气经》的修炼之法运转仙元力。 此时藏经阁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随着仙元力的运转,赢启清晰感受到周围天地元气的流动。 这些元气如同流水一般,带着独特的韵律在他周身环绕。 “以心御气,以气化形……” 赢启调整心神,尝试着按照经文所述,将体内仙元力转化为一种特殊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的仙元力更加精纯,几乎与天地元气完美融合。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一丝不同寻常。 原本流畅运转的仙元力变得凝滞起来,仿佛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难道这就是《天一化气经》第一层的瓶颈?”赢启心中暗忖。 根据经文记载,《天一化气经》共分九层。 每一层都需要对天地元气有更深层的理解。 而第一层的关键,就在于如何让仙元力完美地模拟天地元气的特性。 这一点,倒是与《天地一气法》第三层的气息共鸣有些相似。 赢启并不着急,而是静下心来仔细体会这种凝滞感。 他发现自己似乎理解错了什么。 按照《天地一气法》的理念,修炼者需要在天地元气中找到平衡点。 但《天一化气经》的思路却又完全变了另一个样子。 要让他在平衡点中找到绝对的主导优势。 乍一看,好像两者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冲突感。 但仔细想了想,赢启发现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平衡与主导并不是完全冲突,相反,更像是一种新的平衡。一种特殊的存在。 想通这一点后,他不再刻意放空对天地元气的共鸣共生。 而是从体内牵出一股极强的天地元气之力。 以此为核心,开始向四周的天地元气扩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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