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立刻尝试将两种功法结合。 果然,在气息共鸣的作用下,那些被压缩的元气变得更加稳定。 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可能崩散,而是逐渐形成了固定的形态。 “还不错。”赢启眼前一亮。 他发现两门功法的结合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天一化气经》提供了凝练元气的方法,而《天地一气法》则帮助稳定这个过程。 两相配合之下,修炼的效果事半功倍。 渐渐地,赢启已经能够做到随心所欲地控制这些“气之形”。 他可以让它们化作各种形态,或是凝成利剑,或是化作盾牌。 这些由元气凝练而成的形态,不仅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还能随时改变形状。 可以说是一种极为玄妙的手段。 「恭喜宿主突破《天一化气经》第二层,获得百年闭关修为!」 「触发特殊奖励:感悟‘气之形’的奥妙,获得‘御气成兵’的能力!」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赢启感觉自己对天地元气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特别是这个‘御气成兵’的能力,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有了这个能力,他就可以随时将天地元气凝练成各种兵器。 这些兵器虽然是由元气凝练而成,但威力丝毫不弱于实体兵器。 而且因为是元气所化,还能随时改变形态,在战斗中灵活多变。 “这就是第二层的真正奥妙吗?”赢启暗自思忖。 他发现自己似乎触及到了《天一化气经》更深层的秘密。 这门功法表面上是在教导如何运用天地元气,但实际上却是在引导修炼者不断突破对元气的认知。 从最初的感应元气,到现在的凝练成形。 每一步都在拓展对天地元气的理解。 而这种理解,或许就是打开那件东西的关键? 想到这里,赢启不由得看向手中的《天地一气法》。 如今他已经将《天地一气法》修炼到了第三层巅峰。 按理说,应该可以尝试突破到第四层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将第二层的境界稳固一下比较好。”赢启暗自思忖。 虽然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层,但很多手段还不够熟练。 必须要多加练习,才能在实战中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而且通过刚才的尝试,他发现两门功法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玄妙的联系。 或许等将第二层完全掌握后,突破《天地一气法》第四层会更加容易。 “继续修炼吧。”赢启轻声自语。 他准备先将‘御气成兵’这个能力练到纯熟。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有一门可以随时召唤兵器的手段,总是好的。 就在赢启准备继续修炼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 这股波动来自于密室深处,若有若无,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 “那是什么?”赢启心中一动,本想去探索一番。 但还未起身,他又返回坐下。 因为现在还不是探查的时候,还是先将修为稳固才是正经。 赢启收敛心神,继续专注于“气之形”的修炼。 对他来说,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太虚观的秘密,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而在那之前,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赢启在密室中修炼了近两天的时间。 直到感觉对《天一化气经》第二层的掌握达到一个满意的程度,才缓缓收功起身。 刚一打开密室的门,赢启就看到李凌凌站在藏经阁的外面,眉头紧锁地来回踱步。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 “李道友这是在干嘛?”赢启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听到声音,李凌凌猛地转过身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赢道友,我找了你好久!你去哪里了?” “在密室中修炼。”赢启平静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李凌凌毫不犹豫,立刻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赢启。 当说到孙青阳怀疑赢启是其他宗门的奸细时,她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愤慨。 “那个孙青阳也太过分了!他凭什么这么说你?你明明就是凭真本事被立为道子的!”李凌凌越说越气。 赢启听完,诧异的看了李凌凌一眼,随后却只是淡淡一笑:“无妨。” “怎么能无妨?他在背后这样诋毁你……”李凌凌还想说什么,却被赢启打断。 “李道友,你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赢启转移了话题,“我准备今晚为你做最后一次治疗。等明天你的伤势完全恢复,就可以离开太虚观了。” 李凌凌闻言一怔,原本愤愤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没想到赢启会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失落。 赢启点点头:“你本就是天羽阁的天骄,在我太虚观待得太久不太合适。况且你父亲那边,恐怕也开始担心了吧?” 李凌凌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赢启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难过。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这个男子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那就麻烦赢道友了。”李凌凌强压下心中的失落,挤出一丝笑容。 赢启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只是说道:“去你房间吧。我为你做最后的治疗。“两人来到李凌凌的房间。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李凌凌盘坐在蒲团上,赢启则在她身后运转功法,为她梳理最后的伤势。 温和的仙元力流转在她体内,将残余的暗伤一一祛除。 “你的灵海已经完全恢复,经脉也都重新接续。” 赢启一边治疗一边说道,“只需要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恢复如初了。” 李凌凌‘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伤势在赢启的治疗下快速痊愈,但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失落。 “赢道友。”良久,李凌凌终于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赢启疑惑看着她“我能不能再呆几天啊?总感觉身体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李凌凌轻言细语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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