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太虚观的殿宇之上。 为这座古老的道观增添了几分暖意。 赢启从修炼室中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昨夜他送李凌凌回去后就继续修炼,并一直修炼到现在。 “李道友应该还在睡觉吧?”他轻声自语,准备去看看李凌凌的情况。 毕竟李凌凌昨日的状态让他没法彻底安心。 然而当他来到李凌凌的住处时,这才发现,房门已经大开,室内也空空如也。 赢启走进房间,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和一个玉盒。 他拿起那封信,只见信封上写着“赢道友亲启”几个字,笔迹娟秀,带着几分李凌凌的气息。 展开信纸,赢启开始阅读其中的内容。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启程返回天羽阁了。” “本想当面向你道别,但想了想,还是用这种方式比较好。毕竟……我怕自己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这段时日承蒙照顾,不辞麻烦的为我治愈了伤势。” “昨晚我喝醉了酒,说了许多胡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我终究是不同道路上的人。” “你是太虚观的道子。而我,也终究要回到天羽阁,完成自己的使命。” “只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你沉浸在修炼中的样子,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或许是因为你身上那种专注的气质太过吸引人,又或许是因为……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随信附上一个玉盒,里面是一枚‘天羽护心符’,是我父亲用家传秘法炼制而成。” “虽然品阶不高,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你挡住一次致命伤害。就当是这段时间的谢礼吧。” “另外,关于孙青阳的事情,还要多加小心。他那样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知道以你的实力,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多加防范才是。” “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在下一个时间再次相见。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李凌凌留…… 看完信后,赢启轻轻叹了口气,将信纸折好收了起来。 随后他打开玉盒,里面果然躺着一枚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玉符。 这枚护心符虽然品阶确实不高,但其中蕴含的灵力极为精纯,显然是倾注了大量心血才炼制而成。 “这妮子……”赢启摇了摇头,将护心符收起。 他知道李凌凌说得对,他们确实是不同道路上的人。 现在各自回归正轨,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收拾好心情,赢启准备去找云师叔。 这些天他一直在藏经阁的修炼室中修炼。 但随着太虚观弟子陆续归来,藏经阁的修炼室必然不再是最佳的修炼地点。 对他的修炼速度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如今,修炼速度的快慢提升对他影响很大。 一切能有益于修炼的东西,他都要用起来。 否则,自己这个道子的身份,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来到云师叔的住处,赢启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云兄,这消息当真?” “千真万确。观主已经下了决定,要全面解除太虚观的封闭状态。” “可是这……” 赢启站在门外,不由得一怔。 太虚观要解除封闭?这个消息无疑极其震撼。 要知道太虚观封闭已久,每次开观后闭观许长一段时间,几乎成了东极大陆所有人的共识。 而如今,太虚观要撤掉这道行使许久的规矩。 对整个东极大陆来说,恐怕都是一股不小的冲击。 就在赢启思索之时,云师叔的声音又响起:“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赢启这才推门而入,发现屋内还有一位身穿太虚观长老服饰的老者。 老者目光如鹰,从赢启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大量赢启。 仿佛想从赢启身上看出点什么似的。 “这位是太虚观的万长老,你也可以叫万师叔。”云长老给刚进门的赢启介绍道。 “见过万师叔。”赢启行礼道。 “嗯,我已经从云兄口中听过你。不错。”万师叔简单称赞了赢启一句。 毕竟赢启是太虚观的道子,也是观主亲自封任的存在。在修炼天赋方面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云师叔笑着说道:“刚才你在外面也已经听到了吧。观主已经决定,从下月初一开始,太虚观将全面解除封闭状态,恢复与外界的往来。” “弟子斗胆问一句。”赢启沉吟道,“此事是否有些突然?” 明明才刚刚闭观不久,现在又突然打开,一定引起不小的反应。 “非常时期需用非常之策。”云师叔叹了口气,“这些年来,修仙界风起云涌,各大势力暗流涌动。我太虚观若再固守清修,恐怕迟早会被时代淘汰。” 赢启若有所思:“那这样一来,岂不是会有许多人进入太虚观?” “正是如此。”云师叔点点头,“不过太虚观的核心区域自然还是有所限制。” “不过,你今日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开观的事吧?” 赢启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缓缓说道:“弟子想请师叔寻找一个安静修炼场所。如今藏经阁的修炼室怕是要应付不暇了。” “这个好说。”云师叔略一沉吟,“后山‘清心峰’上有一处洞府,灵气充沛,最适合修炼。你且去那里吧。” “多谢师叔。”赢启大喜。 后山清心峰是太虚观的禁地之一,能在那里修炼,确实是难得的机缘。 “不过……”云师叔话锋一转,“太虚观解除封闭后,恐怕会有不少人注意你。毕竟你现在是太虚观的道子,一举一动都会受人关注。” “所以,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把控。” 赢启神色微微凝重起来:“弟子明白。” “去吧。”云师叔挥挥手。 赢启躬身告退,走出房门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太虚观要解除封闭,这背后必然另有深意。 而他作为道子,后续遇到的事情恐怕不小。 “看来,还要抓紧时间提升啊……”赢启喃喃自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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