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云师叔说这里最适合修炼。” 赢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气。 与藏经阁的修炼室相比,这里的灵气不仅更加浓郁,而且更加纯净。 特别是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天地元气,简直如同实质一般清晰可见。 对于正在修炼《天地一气法》和《天一化气经》的赢启来说,这简直就是绝佳的修炼场所。 沿着山路往上,赢启很快就找到了云师叔所说的洞府。 这处洞府开凿在清心峰半山腰处,正对着东方。 每天清晨都能接受到第一缕朝阳。 洞府外有一片平台,上面布满了玄奥的阵纹。 这些阵纹隐隐发光,显然是某种聚灵阵法。 走进洞府,赢启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洞府内部空间极大,分为几个区域。有修炼室、静室、藏书室等。 每个区域都布置着不同的阵法,将外界浓郁的灵气聚集其中。 特别是修炼室,其中的灵气浓度远远超过了藏经阁。 见此,赢启满意地点点头,在这里修炼多半能做到事半功倍吧? 随后他在修炼室中央找到一块蒲团,盘膝坐下。 才刚一运转功法,就感觉周围的天地元气变得异常活跃。 那些原本游离在空气中的元气,开始以他为中心聚集而来。 随着越来越多元气聚集,赢启感觉身体脉络变得极为舒畅。 就连运转功法的流畅度都快了许多。 赢启一时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体内澎湃的元气之力让他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这种状态下,所发挥的功法实力会是怎么一种层次。 想到这儿,赢启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运转刚刚突破的《天一化气经》第二层。 “让我看看这‘气之形’的真正威力如何!”赢启轻声自语。 他右手向前虚握,体内仙元力开始按照特殊的路线运转。 周围游离的天地元气立刻受到牵引,形成许多气流向他的掌心汇聚。 在《天一化气经》的运转下,这些元气在他掌心快速旋转压缩。 原本飘渺的元气逐渐凝实,最终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三尺长剑。biqubao.com 这柄元气长剑通体呈现出淡蓝色。 剑身上隐隐有元气流转,给人一种虚实难辨的感觉。 剑刃锋利,剑尖之处甚至能看到空间微微扭曲。 “不错。”赢启满意地打量着手中的元气长剑。 相比在藏经阁时的尝试,这里凝聚出的元气之剑明显更加凝实。 想必是因为清心峰上的天地元气更加精纯的缘故。 随后他意念一动,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一面盾牌。 这面元气盾牌同样呈现出淡蓝色,表面波纹流转,散发着一股厚重之感。 “形态转换非常顺畅。”赢启暗自点头。 这就是《天一化气经》第二层‘气之形’的玄妙之处。 不仅能将天地元气凝练成各种形态,更能随心所欲地改变这些形态。 但赢启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尝试同时运转《天地一气法》。 刹那间,周围的天地元气变得更加活跃。 在‘气息共鸣’的作用下,那些元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向他靠拢。 手中的元气盾牌突然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原本流转的波纹变得更加深邃。整面盾牌的气息也随之暴涨。 这让赢启发现,两种功法相互配合,不仅让元气形态更加稳定,威力也提升了许多。 而且这种提升似乎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 为了进一步验证,赢启将盾牌重新化作长剑,然后猛地向前一斩。 “嗤!” 一道璀璨的剑气破空而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所过之处,周遭直接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道剑气飞出数十丈后才缓缓消散,但那股锋锐之意依旧在空气中回荡。 “威力确实不错。”赢启点点头,“不过还可以更强。” 他再次挥剑,这一次不仅催动了两门功法,更加入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通过对天地元气的感悟,他尝试着调整元气的流动方式。 果然,这一剑的威力明显超过了之前!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的裂痕更加明显,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破碎声。 就在这时,赢启突然心有所感。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修炼过的《不动明王功》和《镇狱天功》等一类功法。 “如果将这两门功法也融入进来会怎样?”赢启眼前一亮。 《不动明王功》讲究的是不动如山,以静制动,坚不可摧。 而《镇狱天功》则强调镇压万物,气势雄浑。 这两门功法虽然风格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力量的极致运用。 而《天一化气经》和《天地一气法》都是对天地元气的修炼。 如果能将《不动明王功》的‘不动如山’之意融入其中,或许能让元气形态更加稳固? 《镇狱天功》的镇压之力,也可以让元气压缩得更加彻底? 不得不说,赢启刚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虽说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 但将两种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功法,甚至不是一个位面的功法融入一起。 会不会出现什么差池,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既然有了想法,赢启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原因就退缩。 曾经他在九州修炼的功法中,除了《六道轮回至尊术》以及《古今未来唯我独尊法》外。 其余功法能在仙界能发挥的作用已经一眼就能看到上限。 为了不白白浪费之前的辛苦修炼,对功法进行融合利用正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赢启立刻开始尝试。 他先是运转《天一化气经》,凝聚出一柄长剑。 然后加入《天地一气法》,让剑身与天地元气产生共鸣。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不动明王功》的意境融入其中。 刹那间,手中长剑的气息为之一变。 原本流转不休的元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剑身变得愈发凝实。 那种虚实难辨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质般的存在感。 就好像手中握着的不是元气凝聚而成的长剑,而是一柄真正的神兵利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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