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法器的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一股雄浑的剑意。 赢启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感受到洛霜月这一击的不凡。 看来这位昊天宗圣女,也有不少压箱底的手段。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洛霜月以昊天裁云剑引动漫天剑气,同时用昊天神镜的镜光加持,使得每一道剑气都带着破灭万物的威能。 而赢启则完全放开了对“太虚之炁”的掌控。刹那间,周围的天地元气都变得驯服起来。 无数元气自发地向他汇聚,化作一条星河般的长河。 “轰!!!”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都犁出一道道深沟。 周围的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化作碎片四散飞溅。 待烟尘散去,两人都有些狼狈地站在原地。 洛霜月青丝散乱,白衣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但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赢启的道袍也有些皱褶,但神色依旧平静。 只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这一战的激烈程度。 “平手?”洛霜月轻笑着问道。 赢启拱手道:“承让。” “这次是真的平手。”洛霜月仔细打量着赢启,“你比上次强了太多。那种奇特的元气运用方式,究竟是什么来历?”m.biqubao.com 赢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不过是一些感悟罢了。倒是道友的剑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哼,就会打岔。”洛霜月撇撇嘴,但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不过这次总算过瘾了。改日再切磋!” 看着洛霜月远去的背影,赢启若有所思。 这场战斗不仅让他对“太虚之炁”的运用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他看到了这种力量在实战中的诸多可能。 再多经历几次这等层次的对战,必然能让他对“太虚之炁”的掌控和理解更加深刻。 于是第二天一早。 赢启就主动来到了洛霜月常待的紫竹林。 “道友,可否再切磋一番?” 正在打坐的洛霜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前一亮。 她故作矜持地瞥了赢启一眼:“怎么,昨天被本圣女打得服气了?” 赢启含笑不语,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早该如此!”洛霜月站起身来,玉手一挥,昊天裁云剑立刻出鞘,“本圣女等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 两人来到空地,洛霜月摆开架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次我定要让你见识到厉害!” 赢启微微点头:“请道友赐教。” 洛霜月一声轻喝,昊天裁云剑化作一道银虹破空而来。 而赢启神色一凝,指尖凝聚出一缕“太虚之炁”,轻轻点向剑锋。 “叮!” 清脆的元气碰撞声响起,洛霜月只觉手中长剑一滞,那道凌厉的剑气竟在瞬间被化解。 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要知道,这可是她新领悟的剑招,没想到就这样被破解了。 但洛霜月也不是轻易认输的性子,立刻换了招数应对。 昊天裁云剑剑光暴涨,化作铺天盖地的箭雨笼罩向赢启。 然而下一刻,更让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赢启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所有剑气在接近他几尺之内时,都会自动消散。 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 “这又是什么手段?”洛霜月又惊又急,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防御方式。 赢启淡然一笑:“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东西罢了。道友要不要再试试其他招式?” 这话听在洛霜月耳中,简直比打一掌还难受。 她银牙一咬,昊天神镜再一次祭了出来。 “看你能不能接下这一招!” 而赢启双手则轻轻一划,一道“太虚之炁”再次阻挡在前方。 当两股力量相撞时,洛霜月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最强大的绝招,竟然依旧被赢启轻松解决。 “这怎么可能……” 洛霜月喘着粗气,香汗淋漓。 反观赢启,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多谢道友指教。”赢启拱手道,“不知明日可否再切磋一番?” 洛霜月抬头看了看天色,突然没好气地说道:“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本圣女还有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但赢启分明看到她脸上那抹不甘和委屈。 第二天,赢启又来到紫竹林。 这一次的切磋,他又有了新的感悟。 “太虚之炁”不仅能做到完美防御,还能主动出击。 当他将这种力量注入空间时,整片天地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结果自然是洛霜月再次败北。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次交手,赢启对“太虚之炁”的理解都更进一步。 而每一次,洛霜月都会被打得更加憋屈。 终于在第七天时,洛霜月再也忍不住了。 “不打了!”她收起长剑,气呼呼地说道,“本圣女今天不想打了!” 赢启有些意外:“为何?” “为何?”洛霜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说为何!以前是你躲着我,现在反过来了,是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本圣女再也不跟你打了!” 看着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赢启不禁莞尔。 没想到堂堂昊天宗圣女,也会有如此的一面。 从那天起,洛霜月开始躲着赢启。 每当赢启来找她切磋,总能得到各种各样的借口。 今天说在修炼,明天说身体不适,后天又说在领悟新的招式…… 这天,赢启又一次来到紫竹林。 守在外面的一名下人看到他,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个……”下人支支吾吾道,“圣女说她今天要梳头……” 赢启挑眉:“梳头?” “对!梳头很重要的!”那名下人一本正经地解释,“圣女说她要梳一整天的头。” 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带来一声轻微的轻哼。 赢启循声望去,正好看到紫竹林深处一抹白影迅速闪过。 “道友既然在梳头,为何要躲在竹林里?”赢启提高声音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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