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些雷霆之力虽然狂暴,但其中所蕴含的精纯之力比之前更加强大数倍。 赢启立刻抓住机会,不断地吸收炼化这些真气,使自己的肉身变得更加强大。 雷劫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逐渐消散。 最后一道雷电消失之后,笼罩着洞天福地的乌云也随之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地面上。 赢启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洞天福地。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变得浑厚无比。 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难以言明的力量。 而这一刻,也标志着赢启正式踏入了仙宗初期之境! 不仅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寿元也大大延长。 等全身气息稳定下来,赢启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他没有立刻离开洞天福地。 而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自己突破后的实力。 走到洞府中央的一片空地上,赢启心念一动,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占领整个地域。 这股气息比之先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那股恐怖的威压之力,即便是仙君大后期的修士在他面前,也无法承受他无意间泄露出来的一丝威势。 赢启先是轻轻握了握拳头。 感受着体内如同奔腾江河般的真元力。 这种力量与之前的仙君大后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说之前的真元是一条小溪,虽然涓涓细流,也能汇聚成河,但终究有着极限。 那现在的真元就是一条咆哮的巨龙,在经脉中肆意飞驰,随时带着一股极其磅礴的力量。 仿佛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移山填海。 “试试速度。”赢启心中默念,脚下轻轻一点。 这一步看似随意,却带着某种玄妙的法则之力。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空间在他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直接被他撕裂开来。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数十丈之外。 而原地,只留下淡淡的残影,久久不散。 这种速度,比起之前使用任何身法都要快上数倍,简直是瞬息而至,缩地成寸。 即使是之前他引以为傲的步法,此刻也显得黯然失色。 “这便是仙宗级别的速度吗?”赢启心中暗自惊叹。 他之前在仙君大后期的时候,虽然速度也很快,凭借步法,足以傲视同阶。但远没有达到这种瞬移般的程度。 那时的速度,还需要借助身法和技巧。 而现在的他,仿佛已经与空间法则有了一丝联系。 只要心念一动,便可跨越空间,瞬息而至。 即使不借助任何身法秘籍,也能轻易地超越之前的极限速度。 接着,赢启又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真元力。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 这股吸力极为奇特,能够直接牵引周围的天地灵气。 周围的灵气如同受到了召唤,疯狂地向他掌心汇聚,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在漩涡中心,甚至出现了一丝丝空间扭曲的迹象。 随着漩涡越来越大,转速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风暴,将周围的碎石和尘土都卷入其中,发出阵阵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风暴中心,更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真空地带,空气都被完全抽空。 赢启感受到这个风暴中所包含的力量,足以轻易地摧毁一座小山,甚至能直接将山脉夷为平地。 “仅仅是随意一招,便有如此威力!?”赢启心中震惊不已。 他之前在仙君大后期的时候,凭借种种手段,也能爆发出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 但威力远远不及现在。那时的攻击,还需要时间去准备。 而现在的他,举手投足之间,便可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并且,无论是攻击的范围和威力,还是真元的凝练程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层次。 不仅如此,赢启还发现。 自己体内的真元力也发生了某种蜕变。 现在的真元力,则更是精纯无比,如同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剔除了所有的杂质,只剩下最精纯的先天之气。 这是一种本质上的提升,与之前的真气凝练完全不同。 “这应该是仙元力了吧?”赢启心中恍然大悟。 这是仙宗境界之上的修士独有的力量。 仙宗境的修士,体内的真元力会转化为更加高级的仙元力,威力更胜一筹,是质的改变。biqubao.com 而他现在体内的真元力,已经完成了这种转化,彻底蜕变成了仙元力。 这种力量,不仅威力更强,而且更加容易操控,更加契合天地法则。 除了速度,力量和真元力之外。 赢启还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也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缓缓闭上双眼,再次将神识释放出去。 这一次,他的感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之前的神识,更像是眼睛和耳朵的延伸,只能被动地接收外界的信息。 而现在,他的神识却如同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与周围的天地灵气交融在一起。 他不再是单纯地“感知”外界,而是“融入”其中。 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轨迹,感受到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微震动,甚至可以“听到”地底深处岩石的呼吸声。 神识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触须,遍布周围的每一寸空间,捕捉着所有微小的变化。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就好像他突然拥有了无数双眼睛和耳朵,可以同时观察和聆听四面八方的一切。 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他的神识不仅仅局限于空间,甚至还触及到了时间的层面。 他能够通过空气中残留的灵气波动,追溯到片刻之前发生的事情。 比如,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几分钟前一只鸟儿在这里停留过,甚至可以感受到它振翅飞翔时的轻微气流。 虽然这种追溯只能停留在极短的时间范围内,但已经足以让他感到震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85935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