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幽冥宗不能出现任何多余的意外。因为再过一段时间,中央地域就会派人来东极大陆。挑选百年大会的底蕴宗门。” “若是幽冥宗在这段时间有所损失。恐怕会影响被评审的最后结果。” 枯木老人听到莫天邪的话,脸上神色明显吃了一惊。 他早就知道中央地域会派遣人来东极大陆做准备。 但没想到,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难怪宗主会突然一改之前性格,变得更加谨慎了。 “我等明白。”枯木老人躬身拱手,不再多言。 “不过此事也不会就这么算了。”莫天邪忽然补充道:“太虚观的问题早晚要解决,但这一次,我们幽冥宗不能独自冲前锋。除非有极大把握,否则必须拉上其他几大宗门一起才行!” 莫天邪强行压制了心中的急切。biqubao.com 这些动作都是为了尽可能保留幽冥宗实力。 他心里何尝又不清楚,其他几大宗门都在等他率先动手呢。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放在之前没问题。毕竟先到先得,坐收渔利也只能吃剩下的。 但现在情况有变,莫天邪自然不愿意充当出头鸟。 保存实力现在成了他首要注重的点。 在莫天邪命令下,围绕太虚观附近侦查和滞留幽冥宗弟子全部撤退。 这方巨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其他几大宗门。 本来满心欢喜等待幽冥宗充当前锋的那些宗门全都有些傻眼,并立刻将情报传回各自宗门。 当各大宗门得知消息后,对幽冥宗突然改变主意的决定十分好奇。 特别是着重观察幽冥宗的昊天宗和天羽阁。 “幽冥宗这会突然撤离太虚观,着实古怪,你们有谁知道,其中可能的原因?” 昊天宗空旷而华丽的大殿内,莲月华一身凤舞清秀袍长长拖地,绣眉微皱,不怒自威。 “回宗主的话,老夫以为,恐怕是与中央地域即将来临的百变大会有关吧。” 一名昊天宗长老抚着白须,一字一句说道。 “李长老说得对,我也认为,必然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导致。”另一名长老接续附和。 中央地域乃是整个真仙界内地位极其不同的存在。 原因无他,只因中央地域内聚集了真仙界最多的顶尖宗门。 这些宗门,乃是真正的真仙界霸主!根本不是其他边缘地域宗门可以比较的存在。 而中央地域的百年大会,正是那些霸主级宗门之间联合举办的一层盛会。 其主要目的是筛选出其他地域最优秀的天才,并赋予这些天才前往中央地域修行的机会。 不过有一点矛盾的是,若要在中央地域内修行,就必须加入中央地域的宗门。 但某些天之骄子本身就拥有自己的门派。所以只能先退出原本门派,再寻求加入中央地域的门派。 在世人眼里,其实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行为。 不过,即便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各大边缘地域的宗门仍然络绎不绝的将自家天之骄子送往中央地域。 其中原因是因为,中央地域的那些霸主级宗门并不会约束从外域加入中央地域宗门的天之骄子。 若是想要脱离宗门,只需完成宗门发布的三道要求,便可自行离去。 而这些从中央地域内修行而成的天之骄子再返回边缘地域宗门的时候。在边缘地域几乎鲜有敌手。 当然,这只是最佳的理想情况。实际情况出入很大。 许多去过中央地域的天之骄子,几乎很少有返回的存在。 类似情况大家都能理解,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见过大世面的天之骄子们,又怎么可能甘愿回到原本的低洼之地? 所以,为了补偿那些失去天骄的宗门,收取对应弟子的中央地域宗门,会选择给予对方宗门大笔资源。或者给予一定时间的宗门庇护。 而这些东西,除了太虚观这等底蕴极其深厚的宗门。对其他宗门都有极大诱惑! 哪怕是天羽阁和昊天宗等顶尖宗门也是。 至于到底是选择天骄还是选择资源和庇护,全看宗门当下情况的选择。 当然,并不是所有宗门都有资格获得中央地域的认可。 只有具备一定深厚底蕴的宗门,才有机会参加大会,去争夺机遇。 昊天宗各大长老纷纷做出相同猜测原因,是因为他们了解幽冥宗的一些困境。 这些困境几乎阻塞了幽冥宗继续向前发展的可能性。同时也让幽冥宗没有任何退路可以。 这也是为什么,各大宗门不急于对太虚观发动首要进攻的原因。 因为大家都知道,幽冥宗一定会忍不住第一个出手! 只有拿下太虚观积累的所有底蕴,才能让幽冥宗起死回生,重新步入正轨。 莲月华也赞成各大长老所说,但有一点还是让她有所疑问。 百年大会对幽冥宗来说或许算得上一个翻身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成功的可能性,并没有依靠夺取太虚观来得稳当。 所以莲月华觉得,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导致的幽冥宗撤离。 想要弄清楚,只能依靠自己去得知了。幽冥宗必不可能告诉他们。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极大陆各大宗门都开始寻找幽冥宗彻底的根本原因。 一时间,沉寂许久的各地再次热闹起来。 只是一切都是暗流在涌动,表面依旧平和。 在投入大量资源探索后,终于还是让各大宗门知晓了背后的原因。 一时间,各大宗门纷纷撤离了围绕在太虚观外探子,不敢再有半分靠近。 那太虚观观主的实力没人想去碰一碰,只能选择暂时后撤。 甚至于,连昊天宗和天羽阁派去打探洛霜月、李凌凌消息的人,也已经全部撤回。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没人想当出头鸟。所以全部龟缩起来。 太虚观终于迎来难得的清净。剩下的都是慕名而来的修行者。对太虚观并没有任何想法和胆子。 一日复一日。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在洞天福地中闭关许久的赢启终于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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