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自囚藏经阁十载,出世即无敌_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白灵离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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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日,你务必格外小心谨慎。”云永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的你,可不单单是太虚观备受瞩目的道子,更是被丹盟视作珍宝的炼丹奇才,这般耀眼的双重身份,一旦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眼中,怕是会引得他们不择手段,千方百计地对你下手,你面临的风险远超常人想象。”
  赢启面容肃穆,郑重点头应道:“弟子知晓轻重,这段时间定会闭关潜心修炼,绝不轻易踏出洞府半步。”
  “嗯。”云永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许,“你近来实力提升之迅猛,有目共睹,着实令人欣喜,望你能持之以恒,继续保持这股奋进之势,待我归来之际,说不定你已然突破桎梏,更进一步了。”
  诸事安排妥当。
  云永这才带着白灵,趁着夜色,如鬼魅般悄然离开太虚观。
  临行之前,他再三向几位长老千叮万嘱,务必守口如瓶,绝不可让一丝风声走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望着云永和白灵的身影渐渐隐没于远处的天际,仿若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几位长老彼此对视,神色凝重,眼中皆是忧虑之色。
  他们心底清楚,接下来的这段艰难时光,太虚观必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
  ……
  在白灵离去后的几日里,赢启一直深居简出,整日待在自家洞府中默默修行。
  往昔这个时候,总能听到白灵那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若一只欢快的小鸟,给这静谧的修行之地带来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可如今,耳边却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寂静,仿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这般突如其来的安静,反倒令赢启觉得浑身不自在,好似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习惯了她在身边的喧闹,陡然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了。”赢启轻声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洞府中微微回荡,透着几分落寞。
  虽说平日里,白灵总是问这问那,问题五花八门,有时甚至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之事,惹得赢启偶尔也会无奈摇头。
  但此刻回想起来,那些夹杂在烦恼之中的欢乐点滴,竟莫名地让人怀念,仿若珍贵的珍珠,在记忆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赢启微微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这些杂念,随即收敛心神,暗自告诫自己。
  与此同时。
  随着云师叔的悄然离去,整个太虚观仿若被一层诡异的阴霾所笼罩,往昔的平和安宁荡然无存。
  巡山的弟子数量陡然增加了一倍有余,他们个个神情紧绷,如临大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
  原本热闹非凡的广场上,弟子们此刻也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若生怕惊扰了什么。
  就连平日里最爱在演武场上比试功法、吆喝炫耀的弟子,这些天也都安分守己,收敛了性子,不再肆意喧闹。
  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虽说没人明言,但彼此心照不宣,太虚观如今已然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m.biqubao.com
  “又一个巡逻队回来了?”赢启站在洞府门口,抬眼望向远处,只见几道身影正急速飞回。
  这些日子,为了确保安全无虞,巡逻的弟子们每隔两个时辰就得轮换一班,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仅如此,巡逻的范围也大幅扩大,玄青长老亲自精心规划了详细至极的巡逻路线,将太虚观方圆百里之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纳入了严密的巡查范畴。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赢启低声呢喃。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道夺目至极的刺目光束仿若闪电,突然从远处的天际划过!
  几乎在同一瞬间,太虚观的警戒阵法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触动,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仿若惊涛骇浪,瞬间响彻整个山门,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仿若利剑,冲天而起,那是太虚观遭遇紧急情况时特有的示警信号,仿若在向天地宣告危险的降临。
  “出事了!”
  “是东面!有弟子遇袭!”
  “快去救人!”
  刹那间,整个太虚观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沸腾起来。
  大批弟子心急如焚,纷纷腾空而起,如潮水般向东面涌去,欲救同门前去。
  赢启见状,正欲抬脚跟上,却被一道身影闪电般拦住。
  “道子留步。”来人正是玄青长老,他神色凝重,目光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云师兄临行之前特意郑重叮嘱过,当下这种危急关头,你万万不能轻举妄动,以免陷入险境。”
  赢启闻言,脚步猛地一顿,他深知玄青长老所言极是,自己如今身份特殊,处境微妙,稍有差池,便可能给太虚观带来灭顶之灾。
  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门们奔赴险境。
  很快,第一批赶到事发地的弟子便传回了消息。
  原来是外出修行、试图补充灵气的几名弟子,在途中惨遭伏击。
  虽说他们已然拥有仙君境的不俗修为,可面对突袭之人,仍是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等援兵匆匆赶到时,已然有两名弟子身负重伤,气息奄奄,状况堪忧。
  “可有查出是什么人所为?”玉华长老心急如焚,急切地问道。
  “没有。”一名弟子满脸沮丧,无奈摇头,“对方显然早有预谋,行事滴水不漏,在我们赶到之前,便已迅速撤离,消失得无影无踪,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闻言,玉华长老眉头紧锁,仿若拧成了一个疙瘩。
  看这情形,对方摆明了就是蓄意为之,故意来试探他们的虚实,其心可诛。
  不过,几位长老心底都清楚,在眼下这种局势下,他们根本不敢贸然出击,轻举妄动,否则极有可能陷入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让太虚观陷入更深的危机。
  玄青长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先把伤员速速送去疗伤,其他弟子暂时不要外出,一切等后续安排。”
  “可是长老,若是长时间不外出汲取灵气修行,对自身修为的影响极大啊……”有弟子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他们都深知,如果长期断绝灵气滋养,修为停滞不前乃至倒退,都绝非危言耸听,可眼下形势危急,又别无他法。
  “暂时先如此吧。”玄青长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力,“等查清楚具体情况,再从长计议。”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玄青长老等人虽有盘算,无奈时间并不站在他们这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有太虚观的弟子外出,便必定会遭到莫名袭击。
  虽说后来几位长老当机立断,加强了防范措施,派遣出去的皆是实力颇为强劲的弟子,可结果依旧不尽人意,令人揪心。
  “这些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清虚长老怒发冲冠,愤怒地咆哮道,“每次都是打完就跑,滑不溜秋,根本抓不到他们的人影!”
  “会不会是其他几大门派的人察觉到了什么?”玉华长老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猜测道,“这些天来,敌人的袭击手段五花八门,明显不是出自一个势力之手,倒像是多个门派联手的风格。”
  云永离去的消息,他们自认为已然做得万无一失,绝无泄露的可能。
  但东极大陆那几大顶尖门派,又岂是等闲之辈?
  很有可能,消息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泄露出去,只是他们自己还蒙在鼓里。
  亦或是敌人也不太确定消息的准确性,故而用这种频繁袭击的手段来投石问路,试探虚实。
  玄青长老闻言,微微点头,沉声道:“确实极有可能,而且他们如今是愈发肆无忌惮,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清虚长老心急如焚,声调都提高了几分,“再这般被动挨打,我太虚观的威严何在?颜面何存?”
  “可是眼下并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法……”玉华长老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无奈与焦虑。
  大家心里都明白她的顾虑,如今云永不在山门,若是他们贸然出击,意气用事,很可能正中敌人下怀,让太虚观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玄青长老目光深邃,冷静分析道,“他们故意在外面频繁挑衅,就是想引我们倾巢而出,然后趁虚而入?”
  他的这一猜测,让其他几名长老心头一凛,纷纷新生顾虑。
  因为这个可能性极大,敌人的用心险恶,不得不防。
  “那我们就这样干看着吗?”清虚长老有些急躁,双手握拳,来回踱步。
  玄青长老缓缓摇头,神色凝重:“当然不能。但也绝不能中了敌人的计谋,需得冷静应对。”
  经过一番紧急商议,几位长老最终决定采取守势。
  一方面,不惜一切代价加强山门防御,在各个关键位置精心布置更多精妙绝伦的阵法。
  另一方面,严格管控弟子外出,若无特殊紧急情况,绝不允许踏出山门半步,确保人员安全。
  毕竟,和弟子们一时的修行进度相比,若是有弟子因此丧命于外,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元气大伤。
  与此同时,他们也派出了一些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暗中探子,试图打探敌人的动向,寻得破敌之策。
  但这些措施收效甚微。
  敌人仿若早有防备,太虚观派出的探子要么一无所获,空手而归,要么干脆离奇失联,音信全无,让几位长老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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