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玄妙。”赢启暗暗称奇。 这种感觉像是在识海中建造了一座巨山,能够将外界的干扰完全隔绝。 为了测试效果,赢启尝试着放松心神,等待心魔生起。 果然没过多久,一股心魔之力就在识海中浮现。 但这一次,那些心魔之力完全无法靠近赢启的心神。 就好像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上,只能在外围徘徊。 “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啊。”赢启很是满意。 有了这套心法,他就不用担心闭关时会被心魔干扰了。 不过赢启没有彻底放心。他此次只是初步尝试,后续到底如何还需要经过更严格的测试。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赢启专心致志地修炼《清心诀》。 每当有心魔生起,他就用这套心法去抵御。 通过反复练习,赢启对《清心诀》的理解越来越深。 然后他发现,这门心法不仅能隔绝心魔,还能净化自身心境。 也不知道清魅在什么地方得到的这门功法。 能创造出这样功法的存在,在境界上也绝对非同一般。 随着练习的深入,赢启对《清心诀》的运用也越发纯熟。 那面无形的屏障变得越来越稳固,心魔之力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现在有了《清心诀》的护持,他终于可以安心服用归元还灵丹来冲击太虚镇世诀第七层。 赢启再次检查一下洞府内的安全布置。 毕竟这次突破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确保一切正常运转。 不仅如此,他还格外再添加了几道防护。 “差不多了。”检查完毕后,赢启才重新回到蒲团上。 他先是运转《清心诀》,将心神牢牢护住。 确认无误后,这才取出一枚归元还灵丹。 看着手中乌黑发亮的丹药,赢启深吸一口气,将其服下。 强大的药力开始冲击他的身体。这股力量他已经感到十分熟悉。毕竟之前已经服用过丹药知道效用。 现在最需要注意的是防护好心神,以免遭到心魔入侵。 好在《清心诀》的效用没有让他失望,所有心魔都被阻挡在外根本入侵不了他得心神。 见此,赢启这才放心,开始专心运转《太虚镇世诀》。 …… …… 转眼之间,一年时光匆匆流逝。 山河变迁,日月更新。 原本因为灵气枯竭变得冷清的太虚观,此刻却变得喧嚣热闹。 只不过这热闹中却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放眼望去,无数修士聚集在太虚观外,人头攒动,喧哗声不绝于耳。 这些修士并非是慕名而来一睹太虚观风采,而是为了讨要一个说法! 半年之前,太虚观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论道大会。 这场大会承诺,只要能达到太虚观设定的要求,便可获得太虚观珍藏的绝世秘籍作为奖励。 此等诱人条件,自然吸引了大量修士前来参与。 然而,大会进行一段时间后,却发生了令人不安的事情。 陆续有参与论道大会的修士在太虚观内神秘失踪,了无音讯。 起初只是零星几人,但随着时间推移,失踪人数却在不断增加。 直到今日,失踪的修士已达几十人之多。 这等惊人数字,早已超出了普通意外的范畴。 各大势力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派人前来讨要说法。 “太虚观,你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把我师弟交出来!” “太虚观难道想与整个东极大陆的修真界为敌不成?” 各种愤怒的声讨此起彼伏。但面对这些声讨,太虚观依旧大门紧闭,不作任何回应。 因为太虚观底蕴深厚,实力强横。 这些前来声讨的修士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只能聚集在山门外,用喊话和施压的方式逼迫太虚观给出一个交代。 而就在太虚观外闹得沸沸扬扬之际,后山某处偏僻的洞府内,却正在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呼……” 一声悠长的吐息声响起,闭关整整一年的赢启终于睁开了双眼。 此时的他看上去与一年前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一年前的赢启,虽然也算得上实力非凡,但终究还带着几分锋芒毕露的气息。 而此刻的他,浑身上下却透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那是一种收敛了所有锋芒,却又蕴含着无穷威势的状态。 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重新入鞘,虽然看不到锋芒,但那种凛冽的气息却更甚从前。 这一年来,赢启将所有的归元还灵丹尽数服用,全力冲击《太虚镇世诀》的境界。 有了清魅传授的《清心诀》护持心神,他再也不用担心心魔侵扰,可以专心致志地提升境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年的苦修,他不仅突破了第七层。 更是一鼓作气,直接将《太虚镇世诀》修炼到了第八层境界! 这等修炼速度,就算是在整个东极大陆也堪称罕见。 要知道,就算是当年的云永,也只修炼到第五层就再无寸进。 而赢启却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便跨越了这道天堑。 这等惊人的速度,足以证明他在修炼上的天赋有多么可怕。 “第八层了。”赢启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达到这个境界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与从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体内经脉发生了天翻地覆改变,质量也提升了数个层次。 更重要的是,他对《太虚镇世诀》的理解已经抵达前所未有程度。 这门功法蕴含的镇压之力,在他手中发挥出的威力远超从前。 然而,赢启却并不满足于此。 因为他很清楚,《太虚镇世诀》的最高境界是第九层。 而这最后一层,才是这门功法真正的精髓所在。 也只有到达最后一层,才能去七星塔内将那本暴走的神秘经书镇压,从而拿到那本经书。 只是这最后一层的难度,却远超前面八层的总和。 赢启已经将所有的归元还灵丹用尽,却依旧看不到突破的希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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