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碎裂的王牌(二) “他非要一个人去,你让我怎么办?我还拦着他不成?我要敢拦这会那摊碎肉就是我了你信不信?” 蛇尾营地内,萝丽塔为齐格飞注射了镇定剂后为了防止意外又用绳子把他捆在了床上,结果这个举动直接激怒了史黛拉,拉斯好不容易安抚好史黛拉让她明白这是为了齐格飞好之后,又听到马蒂坎在和萝丽塔争论着什么。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拉斯知道现在去责怪马蒂坎或者丛云劾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也尽了自己的全力,齐格飞非要去单挑SUU,那种状态下连丛云劾都不敢出手阻拦,更不要说马蒂坎这个在南美被打出阴影的家伙了。 “抱歉,我实在没有发现,一直以来送补给的时候都还.” 丛云劾也有些愧疚,拉斯每次让他拍照也都老老实实照做了,虽然当中他也觉得每次见到齐格飞的时候,他的话语都越来越少,可是那个时候他只是以为是长时间的孤独所造成的影响,所以丛云劾一直想着早日把这件事解决,到时候齐格飞就会慢慢好起来。 “不关你的事,我算了,能不能安排我们走蛇尾的渠道回奥布?” “今天就可以走,李德有个朋友,但是他的状态.” “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现在东亚还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一旦被人揭穿的话,奥布英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这种消息立刻就会传遍整个地球圈。” “我明白了,现在就去让李德安排一下,你也不要自责太多,事实上” “事实?什么是事实?我和他告白的时候还好好的,十几天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我怎么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明我可以明明我.” 丛云劾看着突然失态的拉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那么多年的佣兵生涯他也算见识多广,被战争逼疯的人齐格飞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事没什么道理好讲,连安慰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非要说的话,只能是由于调整人自身的数量原因,出现在战场上的士兵简直年轻的可怕,并且这种年轻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丛云劾自己都不止一次见过16岁的少年驾驶员出现在战场上,所以他实在没法用一些漂亮话来安慰拉斯。 “对不起,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现在我们只想立刻回去。” 紧紧咬着嘴唇,拉斯在用最后的倔强努力不在外人面前留下眼泪。 丛云劾点了点头,就在他离开帐篷后的同一瞬间,拉斯不加掩饰的哭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示意萝丽塔帮忙照看一下后,他只能催促李德尽快联络上他的朋友以便可以第一时间安排HCLI三人离开密林区。 最终,就在东亚宣布第十三密林保护区的叛乱已经平息的当天,拉斯等人已经搭上了回程的飞机。由于生怕齐格飞在回家的路上再次陷入幻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萝丽塔在起飞前给他注射了足以保证全程昏睡的镇静剂。 所以这次回程的机舱内,虽然人还是原来的三人,可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拌嘴与嬉闹。拉斯看着那个沉睡的家伙,不知不觉眼泪又掉了下来,察觉到之后连忙用袖子擦干眼泪,然后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史黛拉,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被他看到我在哭一定又要弹额头了,讨厌啊,每次都弹的人家好疼。” “拉斯.” “眼泪除了暴露自己的软弱,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史黛拉.我应该拦住他的,我应该早就看出来的,我是会读心的拉斯,可是我却连他的内心都感受不出.” 史黛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拉斯,于是她只能把手放在了拉斯的头顶,就像齐格飞无数次安慰她的时候一样,轻轻的揉了揉拉斯的头发,随后小声的说到,“嘘,齐格飞只是睡着了,等他醒来一定希望看到满脸笑容的拉斯。” “嗯!” 淤能碁吕岛,三架德尔塔已经全部起飞,穆,姜凯利,泷藤组成了三机编队正在为一架普通的民用客机护航。半个奥布的领空已经被全部戒严,包括今天例行的救世主高达试飞任务都被停了下来。 “准备降落了。” 姜凯利的金色德尔塔作为引导机率先开始下降高度,穆和泷藤依旧维持着标准战斗姿态,其中穆的那架刚刚换装到一半的蓝白机切换为了MS形态,与泷藤机形成高低差搭配掩护着领空。 客机才一落地,奥布国防军立刻接管了管辖权,早已等待在一边的卡嘉莉和希尔德为医护人员腾开了位置,直到依旧沉睡的齐格飞被送出来后,两人才靠了过去。 “怎么样?” 卡嘉莉的提问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因为现在没有做过详细检查,医生也无法给出任何有用的建议。 “他当中醒了一次,也没有吵闹,只是在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我不知道继续下去不会加重他的病,所以擅自又补了一针镇静剂。” 卡嘉莉没有责怪拉斯,反而是给了她一个拥抱,而拉斯也拒绝了先去休息的提议,执意要跟在她们身边一直等到医生给出结果。 所幸奥布的心理医学靠着齐格飞当初从罗德尼亚拿到的一手资料,以及后续治疗史黛拉的过程中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在针对各种心理问题上有着不错的基础,并没有让门外的‘国家代表’等候太久,医生很快给出了初步诊断。 战后心理综合症,PTSD的一种,病情可小可大,有些轻微的症状靠着互助会之间的交流就能渡过,但是严重的话就会伴随着其他精神失调一起把一个正常人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眼下的齐格飞正处于一个较为特殊的阶段,他可以认出希尔德和卡嘉莉,也可以与她们正常进行交流,但是没几句话就会变成自言自语的状态,仿佛在他的周围同时存在着许多看不见的人一样。 “不过就是一块石头而已,看我用高达把它推回去。” “我夏亚-阿兹纳布尔今天就要肃清人类!” “哟,希尔德,你怎么来了?” 看着从自言自语切换为满脸笑容的弟弟,希尔德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被揪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很想怒斥对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想狠狠一巴掌上去让他好好清醒一下,可是话到嘴边,手已扬起,最终只是变成了一声叹息和一个拥抱。 “回来就好。” “我还带了夏亚和阿姆罗回来,奥布再也不用担心王牌不够用了,姐姐你看,赤色彗星和白色流星哦。” 感谢低迷落与吉利书友的打赏,17 把自己代入希尔德视角,齐格飞最后那句话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出去时还是个傻弟弟,回来人就不正常了,我是希尔德我就要刀人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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