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铁骨铮铮提亚哥 卡潘塔利亚基地,由于直布罗陀的胜利,原本这处ZAFT最大的地面基地就算不至于张灯结彩,但最少也不会剑拔弩张,尤其基地指挥官还是那位总是把下属待遇放在第一位的提亚哥-埃尔斯曼。 但是本该松弛的氛围被黑洞洞的枪口破坏的一干二净,马列-斯特劳一脸冷漠的看着三把对准自己的脑袋的手枪,丝毫没有害怕的表情。 “埃尔斯曼队长,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命令是议长下发并且得到了委员会的通过,恕我直言,再这么抵抗下去我有理由怀疑你与地球势力有勾结,令尊恐怕也会相当难做吧?” “你这个家伙!” 几名提亚哥贴身卫兵听到马列这种目中无人的语气一时间有些群情激愤,但提亚哥却知道对方手中的命令是真的,更关键的是,他知道事实也是真的,他们才是理亏的一方。 “派人请莉卡过来,她只要一天没有被定罪,我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包括审讯在内我都必须在场。” 在直布罗陀攻防战前夕,莉卡-席塔接到了卡潘塔利亚的命令让她立刻返回基地,这个命令连阿斯兰都有些无法理解。 虽然主攻方向是在陆地,但由于基地靠海,实际上莉卡的埃修早就确定好了进攻计划,通过海陆两个方向同时对联合展开进攻,最大程度的摊薄那些MA的火力才是合理的做法。 阿斯兰当然不会觉得提亚哥在关键时候扯自己后腿,当年的克鲁泽小队就剩三人,虽然提亚哥早早去了地球不像尼高尔那样可以经常见面,但阿斯兰自问自己不可能交错朋友。 不过那个时候开战在即,阿斯兰也只能先让莉卡离队,原本是打算等仗打完了再去找提亚哥问个明白,结果他还没离开北非,马列就带着评议会的命令空降到了卡潘塔利亚。 他的使命很简单,逮捕莉卡,并且即刻押送回PLANT,理由更简单,疑似叛国。但就是这么个简单到有些荒谬的理由,却让提亚哥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因为马列给出的证据在整个卡潘塔利亚基地都不算是什么秘密,莉卡与奥布国防军上校姜凯利存在超友谊的关系。 这件事提亚哥当然清楚,不仅清楚,他甚至还是主动给莉卡批假的那个人,他当然也知道莉卡的行为不合适,但是骨子里多少有点叛逆的提亚哥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了这种行为。 从这一点上来说,提亚哥才是害莉卡被捕的元凶,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掐断莉卡的感情,那么一段时间后,莉卡也会慢慢走出这段感情,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把莉卡调回PLANT,用距离来扼杀爱情。 结果那时候的提亚哥只是觉得奥布与PLANT压根没有利益冲突,并且这件事他也没有瞒着谁,如果评议会反对的话他那位在评议会任职的父亲早就骂下来了,哪还等得到今天,结果直到如今马列拿着拘捕令空降到基地他才意识到出事了。 这个‘出事’不仅仅是评议会打算拘捕莉卡,从达特-埃尔斯曼事先没有得到风声,到评议会突然重视起莉卡与奥布的关系,从小就被精英化教育培养长大的提亚哥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东西似乎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而他作为卡潘塔利亚基地的最高长官,似乎正处于这个风暴的中心。 “队长,您找我?” 带着视觉辅助器的莉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提亚哥对自然人始终抱有一种轻视的态度,但他对基地的自己人也是真的没话说,要待遇有待遇要假期有假期,所以莉卡半点没有紧张只是以为自己的队长有什么事而已。 “莉卡-席塔,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叛国案有关,接到评议会的命令,从即刻起,取消你的红衣身份,并且由我押送回PLANT接受调查。” “等等!你刚才可没说要把人带走!” “我有告知的义务吗?埃尔斯曼队长?再说了,你的手下涉嫌叛国,难道你身为上司一点都没有察觉吗?到底是能力问题,还是因为你也” “混蛋!你说什么!” 金发小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他和自己人开开玩笑不代表他就像尼高尔那样是个包子性格,马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线这也让提亚哥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们当年红衣毕业的时候,可没有人通过陷害同僚来上位,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你!” 眼看双方一言不合就要开打,莉卡连忙拉住了自己的队长,隐藏在面具下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路是自己选的,她频繁去到奥布的时候其实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陷入爱情的‘兔子’一厢情愿的欺骗自己,会好的,一切会好的 “队长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没事,我和他回去,我从没有泄露过半点ZAFT军事机密,我相信司法局会还我一个公道。” 莉卡说完就走到了马列身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说到:“走吧,不要让司法局的人等急了。” 结果莉卡的善意没有得到同等的回报,马列直接把手伸向了她的视觉辅助器,莉卡连退两步伸手挡开了对方,紧接着提亚哥把她护在了身后。 “埃尔斯曼队长,你是打算谋反吗?” “我倒想问你,扣押就扣押,动手是什么意思?” “她是红衣,本次羁押人员只有我一人,为了防止路上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要摘了她的眼镜,很合理吧?” “队长.” 莉卡抓着提亚哥的手浑身都在颤抖,视力问题是她心中永远的痛,马列的行为简直就是要撕开她的伤疤把她CLL的挂在所有人的面前,这种屈辱感化为了愤怒与恐惧交杂的情绪,正在迅速充满莉卡的每一个细胞。 “我忍你很久了!” 最终,提亚哥还是没有压住脾气一拳打在了马列的脸上,不知是不是错觉,金发小子依稀间看到对方的嘴角似乎往上抬了一下。 “那孙子在笑?” 能不能求月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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