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再见了,曾经的那些人啊 最终,基拉只在墓碑上刻下了‘芙蕾-阿卢斯塔’后就停了手,他不知道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该去如何评价芙蕾的一生,以前男友的角度?还是以同学的角度?或者仅仅只是以一名熟人的角度? 基拉写不下去,齐格飞就接过了这个重任,芙蕾的命运让他明白了他与希尔德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给每一个人都带来了正向改变,有托尔,就会有芙蕾。 只是他所能看到的,或者说他所愿意看到的往往只有那些幸福美满的故事,可就连童话都不可能永远都是幸福的结局,这个世界在齐格飞的视线之外,也一定会存在着更多与芙蕾一样的悲剧。 ‘最纯净的成为混沌。最炽热的归于尘土。’ 这就是齐格飞最后为芙蕾留下的文字,这块石头在他们离开后,拉斯也会安排人手重新进行加固,不至于让芙蕾的墓碑随随便便就消散在王国的大雪之中。 真挠了挠头,看着没脑袋的正义高达嘀咕了一句‘回去该怎么给阿斯兰交代’,随即又关心的看向了齐格飞,发现他的眼睛没有再发出奇异的光芒后才略微感到了心安。 “真玛尤的事我很抱歉” 就在真打算硬着头皮回去交差的时候,齐格飞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齐格飞对他道了歉,而这是齐格飞在芙蕾之后,短时间内第二次道歉了。 “说说什么呢?玛尤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了,是你一直帮我留意玛尤的下落,也是你帮我把一个幻觉变成了真实,最后还是你帮我把玛尤救了回来,虽然虽然可是她还有五年.不是吗?我的妹妹最少还有五年.” 真很想轻松的说上一句‘你也尽力了,’可是那是玛尤飞鸟,他连做梦都会一直梦见的妹妹,所以仅仅只是几句话,已经让他带上了哭腔。 “希尔德说,她可以尽到最大可能,删除禁词对玛尤的影响,所以,如果只是哥哥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抗拒了.” “嗯!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希尔德,这样就好,以前她总是说我抢她东西,不喜欢我这个哥哥,现在好了,从头开始,这次我会当一个好哥哥的!” 不知是不是雪花掉在眼睛里,飞鸟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随即反手握在了齐格飞的手上,“我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无论是当初为我们挡下那道攻击,还是在慰灵碑上可以看到爸爸的身影,更重要的是你帮我找回了玛尤,齐格飞,等我打完LOGOS杀光那些凶手,我就向ZAFT申请退役来奥布帮你!” “哎?” 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被真飞鸟的一句孩子气的话意外的冲散了不少,齐格飞有些无奈的想把手抽了回来,结果试了几次发现对方劲儿还挺大,只能再加了一把力才成功。 “你当ZAFT是什么过家家吗?虽然只是民兵组织但是也不会容忍一个红衣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们那个莉卡就因为疑似与我们的军官有恋情就被带走调查了,你还是熄了这个念头,省得我到时候还要单机去ZAFT捞人,那个时候阿斯兰拦我好还是不拦我好?” “莉卡被调查?” “怎么你不知道?也对,卡潘塔利亚离奥布近,离非洲还是远了点,不过你放心,莉卡的长官是个出了名的护犊子,他肯定不会让莉卡有事的。” “那是因为莉卡没有立下功劳,你等着吧,这次只要我抓到LOGOS那个带头的叫吉普什么的,议长一定会同意的,我见过好几次议长的,很好说话的一个人。” “迪兰达尔吗” “对啊,你不是也见过?是挺好说话的吧?” 齐格飞想说些什么,但偏偏又感觉无从说起,少年人的天真与意气风发极好的融合在了真飞鸟的脸上,对于这样的一个爽朗版的真飞鸟,齐格飞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事实上无论是原来还是现在,迪兰达尔的表面功夫一直做的极为优秀,原时间线上的阿斯兰一度被迷的找不着北,直到暗杀拉克丝失败后,他还是不肯相信是议长下的手。 而在齐格飞的时间线上,迪兰达尔想暗杀都没有那个机会,拉克丝拖家带口早早离开了奥布,终端机的工厂又是个薛定谔的坐标,奥布都不知道它在什么位置更别说PLANT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吉尔伯特-迪兰达尔依旧是那个金瓯无缺的完美议长。除了在‘人类拯救者’这个光环上被奥布硬生生抢走一大块之外,他还没有出现致命的失误。 哪怕在提亚哥身上,研究员出生的他多少暴漏了一些小家子气,不过在目前地球圈分崩离析的大环境下也是无伤大雅的一件事,阿斯兰还是那个无敌的阿斯兰,就算提亚哥调离前暗示的如此明显,他都决定牢牢的固守在直布罗陀基地。 并且随着天堂基地窝藏LOGOS的情报被奥布公开,阿斯兰已经开始调动兵力围困天堂基地,就连真飞鸟大概率都不用回到非洲,密涅瓦应该已经在启航的路上了,他直接绕道半路与母舰汇合就行。 真飞鸟是个认死理的孩子,他认定齐格飞是英雄,就说出了‘打完LOGOS后就来奥布’这种天真中又带着FLAG的话语,他认定议长是个好人,那么在拿到更有决定性的证据前,齐格飞并不想贸然去颠覆‘单核鸟’的心理世界。 眼看真又想扒拉自己的手,齐格飞连忙把他推到了正义高达的脚下,同时示意他没事可以走了,好好一名红衣不要动不动留在他国碍眼。 而基拉则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一丝错觉,明明是他先认识的齐格飞,为何现在就连身为红衣的真都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我来帮你’,而他却依然充满了迷茫。 “齐格飞” 就在真踩上升降索的时候,基拉终于不再保持沉默开口喊住了齐格飞。 “怎么了?” “你我想知道,现在的你,是你当初期望成为的你吗?” “我想成为的样子吗?” 齐格飞努力想回忆起两年前自己刚刚坐上Ginn的模样,那个时候他和希尔德刚刚偷了异端的能量包,满脑子都是修好MS就一起回家,那个时候的他根本没有想过什么奥布,什么人类的存亡,什么狗屁的命运计划。 “我没有,但是我希望他可以。” 真飞鸟不明所以的发现自己又被顶了出来,不过随即他就觉得一切都没有问题,既然齐格飞说他可以,那么他就一定可以,至于他想成为的目标,在这一刻也终于有了一个实质化的形象在真飞鸟的心里慢慢扎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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