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前的一些话(包括这本书的主线) 看完上一章后,我想大家基本也清楚了这本书的走向,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齐格飞这具身体的来源。可以说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什么穿越者的外挂,反而是一种诅咒。 到这里为止基本是把姐弟二人组身体的坑填了,最初埋线是在97章初遇卡纳德时,齐格飞就对自己身世产生了疑问,他从诞生之初就是以兵器的标准来调整的遗传因子。 同时这也解答了许多书友的一个疑问,为什么齐格飞的性格会变得如此漠视人命,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件兵器,他的感情是穿越带来的,所以才会在不断的战斗中逐渐丧失‘人’的一面,并且这种嗜血的本能不断与齐格飞穿越者的人性产生冲突,最终导致他在东亚出现了幻觉。 希尔德是脱胎于奈茵,她无法察觉到这种变化,只有齐格飞本人才能感受到这种痛苦,原本这项命运1.0应该是完全失败的,迪兰达尔就此才推出那个诸多漏洞的2.0,但是现在齐格飞与希尔德活了下来,那么迪兰达尔就有了溯源与修改‘自己命运’的机会。(插一句,395章-往事中,迪兰达尔早就拿到了创世纪的修改记录,顺藤摸瓜找到孟德尔不是什么难事。)biqubao.com 真正属于穿越者的礼物,是他的SEED,变革者只是一种意外的产物,就连奈茵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但之后破局也需要变革者,之前有读者疑问为什么一定要引入‘变革者’,那个时候我从人种结构的角度阐述了自己的概念,事实上齐格飞不想变成被基因操控的杀人兵器,还是需要变革者来破局,这才是主要原因。 3.0的命运计划中,齐格飞这个名字只是一种大礼包的存在,是一根为了给自然人希望的胡萝卜,但是定制化调整的技术是真的,如果说原本的2.0只管分配的唯结果论,那么3.0就是把起源与结果一起囊括了进去。 当然整个3.0也存在许多漏洞,就像蜜纳反问的那样,‘根据社会结构需求来定制化遗传因子,那么需求是谁来决定?凭什么来决定的?’,这里面不难发现,迪兰达尔依旧是要把自己凌驾于全人类之上。 我不知道这个3.0版本能不能让我的417位订阅读者满意,但是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这是我可以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接下来这段话很重要,认真脸. 整个命运篇的故事,我希望呈现给大家的其实并不是什么1.0/2.0/3.0,我希望告诉大家的一直是高达的内核之一,人类命运的多样性。在前两章内我希望大家可以看见的是齐格飞救下了巴基露露与穆,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于是三年后两人改变了齐格飞的命运,这才是我想表达的重点,不过受限于能力,我也只能写成这样。 我很清楚,这种埋线,隐喻,社会,现实,在起点不讨喜,大家想看齐格飞开着再生高达一打三甚至一打四,但我还是想任性写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就像最初我把女主定为米丽而不是拉克丝,哪怕后来换成卡嘉莉,我也没有考虑过随大流写拉克丝,一点点属于作者的任性,见谅。 在命运篇中,诸多角色的命运交织闪耀,那些被改变命运的人们不断展现着属于人类的悲与喜,勇猛果敢的阿斯兰,受困迷茫的基拉,心有牵挂又对正义产生疑问的真飞鸟,无法摆脱宿命的雷格瑞特,乃至悲剧的提亚哥。 由于齐格飞的存在,这些人的命运被改变了,有些对齐格飞提供了正向反馈,有些却成为了齐格飞的敌人,我想这才是属于穿越者对命运的理解,比狐狸议长那个什么破命运计划有趣多了,不是吗? 感谢大家伙对我龟速更新的包容,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吧,许多角色也将迎来自己最终的命运,这是属于我的命运计划,也是属于大家的命运计划,我会努力把尾收好,但是如果没有达到你们预期也别骂我,毕竟这本书开书的时候我目标是写满50万字就算赢,签约让我填字数我只敢填了80还是100W来着,谁能想到现在快120W了,造孽啊!!! 另外作者心理脆弱,骂不得(这是写在作品简介里的哦。) 备注1:整个国庆节我昨天第一次出去看了场电影体验了一下什么是放假,所以更新方面我尽力了,整个终战的前置剧情只有东亚那五章算是可有可无,但我还是想写一下特洛伊,写一下阿普萨拉斯,抱歉。 备注2:自从全勤结束后,这本书月收益大概900-1000之间浮动,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不过对我来说支持我努力认真好好写不烂尾的唯一动力是我的417位订阅读者,而不是这点钱,说真的,900真的不能打动我花这点时间来构思剧情来码字。 备注3:448章原本是明天发的,但是由于涉及填坑我想还是别让大家猜了就一起发了,那么明天我就请假休息一天,或者应该说今天我休息一天出去逛街了,国庆快乐,明天准备上班了嗷。 现在是BJ时间10月6日凌晨0:58分,睡一觉,起来抓一下节日的尾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135/785997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