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拉克丝的忧虑 用餐完毕后,拉克丝和基拉直接搭乘轨道电梯从天之御柱再换乘穿梭机返回PLANT。这次出访对于拉克丝来说,很多事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但治疗提亚哥以及赦免伊扎克基本算是撬开一条口子,剩下只要拉克丝回国后落实好自己的承诺,以阿斯哈家的信用来说基本这两件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更让拉克丝担心的则是希尔德口中‘有人提前拿走了白雪姬残骸’的消息,以及那个名为凡恩戴森的新兴国家。 人革联虽然获得了胜利,但是短期内地球圈的叛乱与反对几乎从未停歇过,就在拉克丝抵达欧罗法图的当天,奥布的情报科科长李德就遭遇了一次暗杀,目前他所掌握的线索只能表明与蓝宇宙及LOGOS残党有关。 这也是PLANT待价而沽的最大底气,评议会内有部分议员对人革联的耐心出现了错误判断,他们认为人革联面对基本盘动摇的局面,现在是他们急于达成条约,正是这种莫名的底气导致阿斯兰就算想背锅都背不起来。 但拉克丝很清楚,人革联正在失去耐心,在兵围春之都的前提下,PLANT其实没有太多议价的资本,人革联不动手也只是因为地球方对PLANT投入过于昂贵,破坏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现在齐格飞与卡嘉莉极为反常的卸下了职务,这个信号让拉克丝嗅到了浓重的危机感,人革联大概率已经处在动手的边缘了,阿斯哈夫妻双双退出其实也是给拉克丝的警告,如果评议会再执迷不悟下去导致巴基露露被迫对春之都下手,那个时候拉克丝连说情的人都找不到。 所以她才会拒绝了希尔德留宿的邀请,带着满满的危机感连夜赶回了PLANT,PLANT已经无法承受短期内二次大战的后果了,如果那些议员再不能把心态端正好,拉克丝也会用上自己的方式来促成这份协议,调整人与自然人是无法分割的一体两面,最少克莱茵派的宗旨并没有与人革联的要求产生冲突。 人革联的确需要PLANT来输血,庞大的人口压力让这个新生政体也感到了力不从心,一场决定性胜利对民生领域能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但对战胜国来说,利益当然可以通过谈判获取,这也是一种相对文明且通用的手段。 可是满载状态的奥布雄狮号则是另一种手段,人革联没有把它作为首选无非是暴力会让利益打折,并且他们也不想面对一个离心离德的PLANT,所以这种态度难免带给某些人一种错觉,暨人革联投鼠忌器。 拉克丝这次私人出访最大的收获其实就是她读懂了阿斯哈家给出的信号,齐格飞和卡嘉莉用避世的态度告诉她,人革联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一旦PLANT依旧认不清自己的立场,那么等待春之都的就会是一场浩劫。 阿斯兰愿意背下这个黑锅已经是拉克丝心中的底线,她并不是一个无情的政治怪物,虽然对阿斯兰没有男女之爱,但多年的友情还是让她心怀愧疚,现在有人不仅不认阿斯兰的好甚至还有要踩着阿斯兰上位的架势,拉克丝并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来为阿斯兰扫除异己。 坐在回国的穿梭机上,基拉看着面沉似水的女友,自二人相识以来他几乎没有看到过这种表情的拉克丝,犹豫了一下后基拉还是打断了拉克丝的沉思。 “拉克丝,你认为我应该加入天人吗?” 卡嘉莉的劝说多少还是起到了作用,再加上出道以来第一次被人削了机棍,而齐格飞的确无愧于英雄之名,不仅阻止了战争,更是单人单机阻止了殖民卫星砸落地球,在他的映衬下基拉对自己坚持的正义也产生了疑虑。 “重要的不是我怎么想,而是基拉内心的声音,齐格飞的正义是属于阿斯哈家与人革联,那么基拉你的正义呢?” 很早以来拉克丝就对齐格飞的身份产生了疑虑,而天人计划则让她最终确定对方百分百拥有‘预知未来’能力,因为在拉克丝的心中也曾想过在战后建立一个监视组织。 一直以来终端机的应对都略显被动,总是等到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后才下场,拉克丝需要一个更主动的半军事组织来替代终端机,在她模糊的计划中,这个组织的名字应该叫做Compass。 但现在终端机自身难保,不仅实力大减,人革联更是不会允许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继续存在下去,齐格飞的天人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在监视世界的职责外,进一步铲除终端机的势力也是天人的天生使命。 所以拉克丝才会冒着风险对齐格飞问出那句‘为何你不愿意改变我的未来’,如果齐格飞心狠一点拉克丝与基拉能不能活着离开奥布都会是个问题,幸好这一次她又赌对了,齐格飞还是那个齐格飞,善与恶这对截然相反的对立面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平衡。 ‘齐格飞是一个善良之人’,如果拉克丝胆敢把这句话带回PLANT,就算以她的身份都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从71年至今,那个红色恶魔的手上最少也有三位数的人命,这其中不仅有联合的,更有ZAFT的。 但拉克丝很清楚,齐格飞看似与帕特里克只有一步之遥,可他面对着可以一刀宰了基拉和阿斯兰的诱惑,并没有被恶意驱使反而是及时停手避免了世界的进一步撕裂,单这一点拉克丝就绝对不会认为齐格飞是什么恶魔的化身。 几天之后,拉克丝第一项承诺正式落地,飞鸟母亲的移籍手续顺利完成,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真飞鸟与PLANT就没有任何关系了。由于两名玛尤不能见面的原因,露娜主动请缨与飞鸟伯母及影印人玛尤搭乘同一班穿梭机,而真自己则是护着正牌玛尤搭乘另一班。biqubao.com 而在欧罗法图这里,齐格飞已经为真准备了地处一南一北两的处住所,同时也安排了可靠的人手保证两名玛尤不会因为逛街这种为狗血的原因在大街上相遇,而剩下负责在机场迎接真飞鸟的,则是之前以伴娘身份共同出席婚礼的史黛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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