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你这水产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匆忙坐回强人奔流内的阿格妮丝接通了潜艇指挥室的通讯,这波袭击来的如此迅速以至于让她下意识的以为那架试验机上是不是被安装了什么定位追踪系统。 “你再去审问一下阿尔伯特,如果是他启动了追踪器那就先砍掉一只手!” 恼怒之下阿格妮丝直接让格里芬对阿尔伯特进行二度审讯,距离母舰被攻击后已经过去数分钟,按照一般战斗部队的速度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已经开始弹射MS,考虑到水下作战的高压环境,MS必须完成注水后才能进行出击,阿格妮丝半点都不想自己被连人带船击沉在大海深处。 “后方确认机影1,热纹核对是人革联的魔蟹!” “魔蟹?一架魔蟹?人革联这是在看不起谁!” 随着注水线逐渐淹没了强人奔流,Vosgulov级的雷达也探测到了对方的MS,尽管母舰型号依旧是未知,但听到魔蟹的名字后阿格妮丝只认为是刚刚逃跑的接应部队找到了帮手,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人革联急于抢回阿尔伯特的急躁心态。 “鲁道夫,里昂,法斯尔,全部更换水战装备,对方只有一架魔蟹,如果它不和我们正面交战才是最麻烦的,一口气干掉他!” 不得不说阿格妮丝的军事能力依旧在线,虽然她还不清楚仅仅一架魔蟹到底打算要干什么,但她本能的觉得对方可能并不想短兵相接,只要能在这片海域拖住她们,人革联在印度洋附近的舰队早晚可以包了她们饺子。 “阿格妮丝·吉本拉特,强人奔流,出击!” “鲁道夫·维特根斯坦,金色火虎,出击!” 片刻后,鲁道夫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魔蟹的机影,与制式魔蟹的灰蓝色不同,这架莫名大胆的魔蟹竟然使用了红色涂装,不仅如此,它的头顶还有一根额外的天线矗立在外,与普通魔蟹那种秃脑袋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阿格妮丝,那架魔蟹的颜色.是特装机?不会是白鲸来了吧?” “白鲸不会轻易离开南美的,而且如果是白鲸的话附近一定还有两架格拉布罗在,我们早就死透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与人革联选择用魔蟹和龟霸降本增效不同,曙光社对珍·休斯顿完全是按照氪金战士的水准来打造的,不仅仅是她的座机魔蟹RF比普通魔蟹强出几个代差,还要算上人革联中仅有的两架格拉布罗也都分配在了珍的麾下。 挂载了水下推进装置的强人奔流率先从潜艇内弹射而出,阿格妮丝打定主意要把这架不知死活的魔蟹迅速解决掉,强人奔流的近战属性在水下并不吃亏,只要等队友把魔蟹围住她就可以完成收割了。 更有谣言说曙光社打算继续给珍上上强度,希尔德要把她的座机从MS升级到搭载太阳炉的MA,只不过珍本人考虑到两栖作战的环境,外加尚布罗无法改成单人驾驶所以她才拒绝了更为纯粹的水中型号。 “冲过来了?他想白刃战?” 与阿格妮丝所想不同,魔蟹并没有打算和他们在水下绕圈圈,反而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这种行为也让Vosgulov级从上到下松了一口气,毕竟真要被魔蟹拖住了也是一桩麻烦事,现在遇到个愣头青只要一拥而上迅速解决就行了。 “里昂和法斯尔去他下面,鲁道夫和我左右包夹,让自然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MS的战斗!” 两架命脉R随即锁住了魔蟹的下沉路线,直到进入白刃战距离后,阿格妮丝才发现这架魔蟹的身后还挂着一具推进器,其外形多少有些类似ZAFT的背包,只不过为了减少阻力两侧的平衡翼被收纳了起来。 强人奔流率先出手,巨大的圆形盾牌没有启动光束刃而是选择释出大量气泡形成一层隔膜用以减少水下的摩擦力,然后魔蟹借着惯性就像预判到了她的动作一样堪堪从盾牌侧面‘游’了过去,不仅如此,身后补刀的鲁道夫连近战武器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魔蟹一脚踢到了海底。 “好快!速度最少有普通魔蟹的三倍以上!” 一击不成,强人奔流立刻调转姿势,海水的阻力使得阿格妮丝所有的动作都会慢上那么半拍,而正是这半拍的迟滞,红色魔蟹的机械爪从下方对准驾驶舱狠狠的刺了过来,勉强用盾牌挡下后阿格妮丝连忙呼喊还在下方待机的命脉R一起上来围捕这架强到诡异的红色魔蟹。 然而还没等命脉R围堵上来,魔蟹头部的240mm导弹发射器直接一波齐射,两架命脉R下意识的做出了规避姿态,但是六枚经过特殊改装的化学凝胶弹在接触海水后不断膨胀硬化,直接封死了所有人的回避空间。 强人奔流第一个反应过来并且立刻使用盾牌切开了固体凝胶,黄金火虎由于距离较远幸运的躲过了一劫,剩下两架命脉R就没有鲁道夫那么好的运气了,红色的魔蟹靠着机械爪开路强行杀到了命脉R的身侧,随后在阿格妮丝的注视中直接一爪洞穿了驾驶舱。 第二架命脉R看到同伴身死,惊恐之下手中的光束剑愈发杂乱无章,魔蟹借着爆炸的气泡再度悄无声息的潜到了它的身边,伴随着红色独眼的光芒,这架命运脉冲的火神炮全都打在空处,直到胸口破开一個大洞后依旧没有停止射击的动作。 与阿格妮丝她们的惊慌失措完全不同,坐在魔蟹驾驶舱内的正是天人初代指挥官,无敌的阿斯兰·萨拉,只是此刻的阿斯兰脸上丝毫没有击坠的轻松感,就差把‘我不爽’三个字写上去了。 “玛琉舰长,麻烦你问一下整备班,这个音乐真的不能关吗?” 接通后方托勒密Ⅱ的通讯,阿斯兰再度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导致他郁闷的源头并不是什么‘亲手击坠曾经的同僚’这么狗血的问题,而是他手中的这架改成魔蟹外形的无限正义,在启动后突然出现了一段节奏明快的BGM,马杜克告诉他这个BGM是希尔德亲手植入的,他没能力也没胆子删除,只能等音乐自己放完才行。 “虽然时机不是很对,但.” 玛琉看着屏幕上第一次合作战斗的阿斯兰,军人的本能不断提醒她战争是严肃的,但希尔德从柏林千里迢迢发来的留言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如实告知阿斯兰这个当事人。 “希尔德说.这首歌叫飒爽的阿斯兰,是她为你第一次驾驶魔蟹专门准备的BGM,播放完成后会自动删除,根据我的一贯经验来看,你还是放弃挣扎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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