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你现在要离开柏林?” “是的,连夜就要走,连护卫都没有给我,看来我已经踩到这伙人的底线了,抱歉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英格丽德。” 柏林,在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后,随着旧官僚与富人的离开,这里成为了罗盘的驻扎基地,同时凡恩戴森也把行政中心迁移了过来,使用的名义自然是就近赈灾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在特里亚成功夺舍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拉克丝所有的特权,就连活动范围也被限定在了酒店内,并且随着齐格飞的昏迷,她手中的共鸣吊坠也失去了作用,要不是希尔德在离开前留给ND一套战斗服,可以说她几乎等同于被软禁了起来。 不过拉克丝之前的工作也等来了开花结果的时刻,最起码现在屋内的三人放在以前是绝对无法同处在一个封闭空间内的,哪怕只有一分钟。 芙蕾,英格丽德,拉克丝,三名女性或坐或站呈现出一个奇特的等边三角形,三人间既保持着必要的安全距离,又不至于远远隔开显得疏离,壁炉中燃烧着的木柴时不时发出的爆裂声更是让这个房间的氛围显得愈发凝重。 “英格丽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作为三女之间唯一的纽带,拉克丝出动开口缓解了房内的低气压,自从活动受到限制后她并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是联合了芙蕾直接对英格丽德开启了心灵风暴,从小被圈养的政务官大人哪里见过这种攻势,再加上奥尔菲的自暴自弃,一段时间后,虽然还够不上背叛自己的阵营,但英格丽德已经能够像这样和两人平等的坐在一起谈话了。 “两个月以来我只见过奥尔菲一次,但他的样子.已经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奥尔菲了” 子孙根受伤在CE的医疗技术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无法治愈的伤害,事实上奥尔菲在受伤一周后就已经完全康复了,但相比胯下那点伤痛,齐格飞当着无数人的面毫不留情把他踩进泥里的举动,才是奥尔菲真正无法治愈的伤痕。 齐格飞的那一脚,不仅踢碎了奥尔菲身为调律者的自傲,更是踢翻了罗盘与凡恩戴森的招牌,甚至就连修罗这样专门负责战斗的狠人在谈到齐格飞时都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抗拒的神态。 明明在基地的时候母亲和迪兰达尔都告诉他们,只要调律者才是掌控世界的主人,明明那个所谓的最强调整人心灵漏洞如此明显,以至于被他们轻易的握在了手心,但是奥尔菲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份双重的喜悦叠加在一起,却最终会变成齐格飞带着嘲讽笑容的断子绝孙脚。 那个时候就连英格丽德都没法见到把自己关在房里的奥尔菲,直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影印人特里亚走进了奥尔菲的房间,英格丽德一度以为对方顶着一副和齐格飞七分相似的面孔会造成奥尔菲的应激反应,但没想到短短几天后,奥尔菲就结束了自闭的生活从而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但重新复出后的奥尔菲与英格丽德记忆中那个高傲的憧憬对象已经截然不同了,冷漠的眼神辅以阴狠的表情,英格丽德发现那个自己记忆中的好哥哥已经彻底失去了踪影。 “所以,这次是那个家伙直接找上你的?” “对,你们知道的,之前他驱赶了一部分难民前往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结果齐格飞的小老婆也不是吃素的,说不让过就是不让过,舆论攻势又被奥布反制,现在那边已经出现饿死人的情况了.” 芙蕾甩了甩红色的长发,直接回答了拉克丝的问题,事实上凡恩戴森成立地球教的初衷原本是打算挟民自重,借着赈灾的名义直接让人革联接受自己这个新生的国家,进而逐步渗透进人革联的高层,没想到拉斯现在拒绝道德绑架,这样一来压力就来到了芙蕾的肩膀上。 自乔治·葛雷曝光了基因调整技术,从而导致传统宗教失去了生存土壤以来,普世价值都认为宗教不会再有复苏的机会,毕竟连宗教界最后的荣光马尔基奥导师都更像是一名政治掮客,然而地球教却在这个时间点应运而生,进而证明了人类求助神明的本能并不会因为基因调整就突然消失不见。 滞留在边境线的难民里九成都是地球教的信徒,甚至还是狂信徒,特里亚是用芙蕾的名义告诉他们去到斯堪的纳维亚就会有更好的生活,所以无论如何,芙蕾这一趟都非走不可。 “现在的问题是,这里的人口失踪案还在发生,一旦我离开后可能这种情况会愈演愈烈,而且从我开始调查这件事以来一直感觉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要知道这些人都是走投无路的自然人,本身不具备太大的价值,PLANT人工器官技术早已经成熟,什么买卖人体也基本不会出现,那么,人去了哪里!” 人口失踪案一直是芙蕾最近的调查重点,但区区一个空壳神官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光是一个情报收集整理就能难住芙蕾,但她硬是靠着自己并不出色的天赋以及神女的招牌,用逐一走访的态度慢慢把线索串联了起来,结果现在突然要离开柏林,这件事就成了芙蕾搁置不下的一件心事。 “把资料留给我,你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剩下我来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英格丽德突然开口,就连拉克丝都惊讶的看了过来,之前看似三个人的交流但实际上英格丽德与芙蕾根本都不会发生目光接触,全靠她在维系着那脆弱的氛围,现在英格丽德竟然主动接了芙蕾的话,这也说明了对方终于开始试着迈出了自己的那一方小世界了。 “这件事英格丽德做起来会比你方便的多,毕竟她是政务官,现在你要关心的是自身安保问题,如果边境的情况真像你说的那么糟糕,我不建议你一个人过去哦。” “可我身边哪里还有.” “让基拉陪你去吧!” “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135/786000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