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3宇域,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正安静的漂浮于其中,从外表上来看它的舰桥有别与人革联的主力战舰谱系,高耸的建筑犹如王宫一样矗立在舰体中央,同时12座阳电子炮与两座电磁弹射器无不昭示着这是一架战力卓绝的攻击型战舰。 古尔维格,凡恩戴森借着人革联提供的资金自行设计的母舰,其舰名正是源自北欧神话中阿萨神族和华纳神族征战的导火线-女神Gullveig,这种宿命般的命名方式显然是因为命名者有意在隐喻着‘屠龙英雄’那悲剧般的下场。 与华丽的外表相比,此时古尔维格舰桥内的氛围显然算不上和谐,奥尔菲一脸阴沉的看着特里亚与劳,狰狞的表情早已不复当初在柏林时的优雅与从容。 “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办法?现在蜜纳没有死,我们最后一批外围武装力量也彻底葬送在了地球,接下来所有的行动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现在的罗盘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 自从蜜纳一改怀柔政策,开始用武力镇压内部叛乱那一刻起,先是人革联内部被确认支持罗盘、亦或是被查实身边出现影印人的政要全部被A-Laws逮捕后关押了起来,再是以大西洋联合为代表的国家递上了投名状,其中就包括火速切割了与罗盘的经济来往,最后则是一直与他们暗通曲款的PLANT部分势力也迫于A-Laws那搜山检海般的压力,不得不降低了支援频率。 “我要是不干掉那个疯女人,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被天人抓住然后把我们供出来吗?” 作为击杀强人奔流的始作俑者,特里亚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又接着说到:“跟更何况我们的影印人生产线已经完成了最终测试,像这种水平的耗材要多少就制造多少,区区一个调整人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 纵以调律者的无情,面对着特里亚这种轻飘飘的语气,奥尔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通过修罗已经知道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可现在看来特里亚完全只是将阿格妮丝当成了一件耗材,全然没有半分惋惜的样子。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内部争吵也不能改变什么,目前我们首要的任务还是要让哈里那家伙立刻把最新的军援送过来,仅靠这里几座废弃卫星是无法支撑起我们的消耗的,哈里那个人我以前就认识,就是一个志大才疏的废物罢了,只要我们威胁他给不出军援就把勾结的证据送给人革联,他立刻就会乖乖去想办法的。” 作为帕特里克身边的元老,评议会现任的几位议员全都是劳的‘旧识’,所以他很清楚这批人的性格以及真正想要的东西,对凡恩戴森的军援也是靠着劳的指点才与哈里·贾甘纳特搭上了线。 “说起来,奥布竟然愿意把到手的利益二次分配出来,要知道一旦轨道电梯顺利启动,以奥布手中的技术股份,最少可以保证他们近百年的荣光,对于一个曾被灭国的国家来说,这应该就是他们开发这个项目的初衷,现在竟然大幅降低了自己的配额,看来当年奥布雄狮的精神还是有人继承了下来并且还发扬光大了。” 在蜜纳更改了人革联既定统一策略的同时,罗盘就启动了预设在全世界各地的变异体,在劳的计划中无论是蜜纳停止地面部队的换血,还是扩张A-Laws的规模其实都是踏入了他的圈套之中,没想到蜜纳竟然说服了大小家族同意出让手中的原始股份,从而换取到了终端机的支持。 自从‘政治’这个词语出现在人类社会以来,它就与‘利益’牢牢捆绑在了一起,无论人类的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只有口号的政治立场永远都不会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脱开各种华丽的辞藻,归根到底无非就是权衡利害罢了。 如果蜜纳张口闭口就是‘人类团结统一’、‘人革联的历史使命’这种虚无缥缈的口号,不要说人革联那些自成派系的老狐狸们,就连奥布的各大家族都会用当初看卡嘉莉的眼神继续看着蜜纳,直到下一个赛兰家出现,失去齐格飞的奥布就会成为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 但政治虽然与利益捆绑,在人类的历史中依旧会有前仆后继的理想主义者出现,在假大空与充满铜臭味的表象之下,那些宛如群星般璀璨的理想主义先驱们不断将自己的信念与理想灌注于其中,这才成为了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最大推力。 “这个女人既没有西格尔的软弱妥协,也不像帕特里克那样狂妄自大,甚至与吉尔相比她的理念更为贴近现实,她很清楚人类这种生物天生就渴望被统治,这是被刻在遗传因子里的本能,你们调律者也正是因此才诞生的,所以她最大程度的利用好了自己手中的权利,并且已经做好了以身殉道的准备!”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趁早投降吗?” “不,目前我方由明转暗,只要在被天人找到之前顺利完成那项计划,那么我们依然拥有翻盘的机会。” 片刻之后,奥尔菲率先从行宫内走了出来,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还是接受了劳的建议,而落在他身后的特里亚则是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个金发男人,不知不觉间劳已经取得了调律者们的信任,成为了与特里亚平起平坐的二号人物。 “这个时候你要单人单机袭击PLANT本土?” “我的原话应该是打算试探一下PLANT本土防线与第一舰队的留守力量,请不要把我描述为一个想要送死的热血笨蛋,谢谢。” 在散会前,劳提出了由他一个人再去试探一下PLANT的虚实,此举一是为了从行动上逼迫哈里·贾甘纳特尽快准备好罗盘需要的物资,二是为了探明第一舰队的虚实,因为接下来他们的行动已经从地球转移到了宇宙,在这么一支庞大舰队的眼皮底下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biqubao.com “你的药还有几天?” “三天。” “那等你回来再给你下一批的量,女王最近的心思都在如何压榨影印人的战斗力上,所以对你的药物开发有些滞后了。” 6◇9◇书◇吧 特里亚的试探没有引起劳半分情绪波动,只不过在劳看向自己的瞬间,特里亚似乎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嘲弄亦或是不屑的情绪。 “知道了,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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