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要保证胜利,损失多一些无所谓。 如果真的能将半兽人战士收编,一名全副武装的半兽人战士,在正确的战术指挥下,应该能顶的上三名人类士兵的战力。” “大人小觑半兽人战士的战争实力了,在欧罗巴历史资料的记载中,全副武装的半兽人战士,面对同等装备下的人类战士,能打出一比五的伤亡比来。 当然,这里面也有半兽人战士能承受更高伤亡比例的原因。 现在战斗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战场上到下的半兽人数量差不多快突破一万了,但半兽人的战线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不错,非常好。 那就将石锤部落一口气吞下来! 尽管去做,不用担心伤亡!” 有了查理的新指示,法提斯立刻下达了一连串新的命令,战场上人族一方的军旗不断挥舞调动,后面养精蓄锐的预备队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开始大范围的机动。 而将一波波冲上来的半兽人狼骑兵搅碎的重甲骑兵,将原本疲惫不堪的战马换了一批新的战马,为机动迂回的步兵预备队主力开路。 当有超过五千名狼骑兵被击溃后,石锤部落一方终于不再派遣狼骑兵送死,上百个半兽人大只佬迈动大脚丫子,举着大盾轰然走向人类军阵。 就在这时,正在开炮的人类炮兵阵地,在各自炮长的命令下纷纷停火,开始换装实心弹丸。 半兽人战士正面进攻受挫,两翼迂回的狼骑兵被人打得丢盔卸甲,按照古老的半兽人战术,半兽人大只佬开始上阵,这也是半兽人一方最后的杀手锏了。 如果这一招仍然不好使,石锤部落就只剩下拼命和撤退两个选项。 当然,即便是狂暴状态下的半兽人拼命,在战损超过一半后也很可能扛不住…… 不是半兽人战士畏惧牺牲,而是他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就会变得绝望。 由于前线人类军阵的层层阻挡,缺少单筒望远镜的后方半兽人石锤部落酋长石锤,并没有看到人类后方预备队主力的大范围调动,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打仗。 在战术战略层面,人族真的是吊打半兽人一族,半兽人一族除了身体素质外,对比人类毫无优势可言。 即便是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也在火器的大范围杀伤下被粉碎。 半兽人大只佬抵近人类军阵五十步范围的时候,正在猛攻的半兽人战士已经退了回来,伴随在半兽人大只佬侧后方,声音洪亮的呐喊着,等待半兽人大只佬帮助他们破开刺猬一般的人类钢铁军阵。 然后再一拥而入砍杀人类士兵。 在半兽人战士眼里,羸弱的人类只要失去军阵,就是他们手里待宰的羊羔。 然而,当半兽人大只佬抵近三十步的距离时,人类军阵后方的炮火陡然炸响,连成一大片。 浓密的白烟一度将人类炮兵阵地遮挡的严严实实,密密麻麻的实心弹丸在早已测算好的射击角度下,精准的覆盖半兽人大只佬所在的区域。 上百個半兽人大只佬手里的大盾被实心弹丸轻松凿穿,迸溅的木刺对半兽人大只佬造成了可怖的二次伤害。 半兽人大只佬割麦子一般倒在自己的血泊当中,惨叫声震天动地! 至少有一半的半兽人大只佬被这一波火炮齐射放倒,但这还没有结束。 早已准备好,挪动到军阵前半部分的人类掷弹手,趁着火炮齐射对半兽人大只佬造成的震慑性杀伤,将手里的大号手雷甩飞出去,纷纷落到半兽人大只佬的脚下。 这时候幸存的半兽人大只佬都被身边同胞被实心炮子击倒的惨况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半兽人大只佬注意到脚下丢过来的大号手雷,结果…… 轰轰轰…… 密密麻麻的爆炸声将半兽人大只佬剩下站立的身影彻底吞并,连带着紧随其后的普通半兽人战士都有不少人被囊括进去。 在大号手雷爆炸的同时,人类军阵中伸出来密密麻麻的枪口,整齐划一的扣动了扳机。 然后又是第二轮大号手雷投掷丢了过来…… 接二连三的火器打击,将上百个半兽人大只佬全部击倒,半兽人战士的战线也被炸的遍地残肢断臂,惨不忍睹。 当人类军阵确认没有一个半兽人大只佬还能站起来时,密密麻麻的长枪兵再次走在正前方,朝着前面挺进,挺进的过程中不断向地上的尸体和惨叫的半兽人大只佬刺过去补刀。 部分血勇无比的半兽人战士红着眼睛举着斧子撞上来,然后被长枪轻松扎成肉葫芦。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另一边战场上,护卫侧翼的半兽人狼骑兵生力军,遭到了人类重甲骑兵的夹枪冲锋,很快被击垮,将半兽人主阵地的侧翼暴露出来。 这些重甲骑兵裹挟大胜之势,不顾自身伤亡,面对数量远多于己方的半兽人狼骑兵不断冲锋,连同半兽人主阵地后方的狼骑兵也被击溃! 这时候,石锤部落的酋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因为狼骑兵护卫的半兽人军阵后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人类的重甲骑兵甚至调转一个方向,就能冲他脸上! 然而,石锤部落的酋长十分勇武,直接拔出自己比人身还长两倍的巨型战斧,召集身边的半兽人大只佬护卫,迈开大脚丫子冲向那些人类的重甲骑兵…… 与此同时,前路被打通的人类预备队步兵方阵,开始快步前行,轻松击穿只有少量半兽人战士的侧翼护卫军阵,开始合围整个半兽人主战线。 这时候,绝大多数半兽人战士并不知晓他们正在被包围。 半兽人糟糕的指挥体系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主战线的半兽人头目只知道应对面前的敌人。 数个时辰后,石锤部落的酋长浑身沾满人类的鲜血,他的战力明显高出普通半兽人大只佬一个层次,人类的重甲骑兵在他面前跟玩具一般。 石锤部落酋长仰天长嚎,兴奋的庆祝自己碾碎了人族全部重甲骑兵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后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类军阵包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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