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天王,万胜无敌!” “天父天王,万胜无敌!” “天父天王,万胜无敌!” ………… 一处不起眼的城镇军营中,一群满脸狂热的村民举着手里的武器,进行着每日的口号训练…… 十字军南方联军根本无法探查到,让他们头疼的太平军天王洪秀全,此时就在这座小镇里,站在高处,俯视下方口号训练的人群。 前来观摩学习的索菲亚,看着那些声嘶力竭的人群,有些不解的问道: “天王阁下,你麾下的部队每日就这么训练这些青壮喊口号,组织集体‘游戏’,军事训练的时间都被占据了,是如何挡住十字军的?” 洪秀全因为出色的表现,用原本只有一万人的太平军,在南方发展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挡住了十几万十字架南方联军,所以得到了查理的天王称号恩赐。 这也是洪秀全一直渴望的。 如今的太平军天王可不再是洪秀全和自己手下人的自嗨称谓,而是法兰西王国的正式身份! 跟元帅军衔平级! 由于太平军一场决战都没打,仅仅只是训练了一大堆普通民众青壮,就将十字军南方联军压得不敢主力越过边境线,所以查理特意让自己的得力手下索菲亚过来学习。 查理知道,洪秀全做到这一步是发动了人民的战争。 这可是他上辈子鼎鼎大名的发动群众加入战争,查理自然希望将这种战略战术推广到整个法兰西。 而索菲亚作为查理的行政大总管,只要她掌握了方式,就能快速在法兰西推广。 洪秀全终归是要带兵打仗的,而且洪秀全在行政管理方面的才能并不突出,查理不可能让洪秀全代替索菲亚。 南方的战局虽然稳定了,但南方的农业种植却遭到了致命打击,因为大量青壮脱产,导致大片农田只有老弱妇孺耕种,产量自然跟不上去……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秋收会迎来大减产。 不过只要能打赢这场战争,饿死几个法兰西屁民根本不算事。 现在的洪秀全已经基本掌握了南方交战区所有的军政财大权。 只是,索菲亚来到洪秀全这里后,发现传闻中悍不畏死的太平军信徒,接受的训练却是整日里在军营里搞集体活动和集体口号…… 集体活动都是一些简单的操作,比如说一起鼓掌大声喊话,一起做一些有利于团结的小游戏等等…… 口号训练则是其中最出众的,占据时间也是最久的。 索菲亚每次经过军营,不管是哪座城镇的军营,都会听到里面翻来覆去的那几句太平军口号…… 反倒是真正增加战斗力的军事训练每天安排的时间很短。 并且,太平军只对那些青壮民兵安排了火药相关的训练,根本不让他们碰冷兵器。 除此之外,就是基础的体能训练了,这些被洗脑的青壮民兵只进行跑步训练。 洪秀全多次在训练场说过,跑得快是战胜敌人的法宝。 这让索菲亚十分费解! 光跑得快有屁用? “这就是我们太平军训练出来的信徒,敢背着炸药包冲入敌军的法宝。 每天将这些人关在一个地方集训,让他们同吃同住,无法跟外界交流,所有的娱乐休息时间都被统一的意志安排,这是在培养他们的服从性! 而口号训练则是培养他们的狼性! 这没什么原理可言,你只要知道,被这种方式培养出来的人,会愿意为太平军战斗到死就够了。 当然,这里面每天夜里进行的思想教育夜校也很关键,那是让他们明白如何进入天国的道路!” 索菲亚听后大受震动:“那让人群互扇脸颊,还让他们学狗在地上爬来爬去等践踏人尊严的事情,是为什么?” “那是一种惩罚,同时也是为了让这些人失去尊严。 人只有在失去尊严之后,才会更具备服从性。 比如,一個人在所有人面前又是学狗叫又是吐着舌头讨好主人,你说这个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了的? 索菲亚,我知道天父大人派你来学习的原因。 我这里的东西其实大多数都没什么值得学习的价值,不过是罗马教廷洗脑那一套的加强版。 别看现在这些太平军的预备兵士气高涨,那不过被环境催生出来的罢了。 随便换一个人,天天喊一个口号,也会形成惯性思维。 不过一旦将他们放回去,过回原本的生活,他们就会渐渐恢复过来,甚至会认为这个时候的自己很傻很白痴。 因此,我这种方式只有在战争时期,强制性约束这些平民的自由才有效,等战斗打完了,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让他们待在军营里吧,总得放他们回去种地吧。 到时候,这些人还能有几个从心里认定自己是太平教信徒,我自己都没把握。 我能教你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服从性训练。 人性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但大多数人都是有尊严的,而且越穷的人自尊心反倒越强,因为他们一无所有,如果连自尊都丢掉的话,那跟牲口有何区别? 而我的服从性训练,就是将人训练成牲口,因为牲口才会听话嘛。 所以,我找的都是一无所有的普通人,然后只要我将他们的自尊心砸碎,再往他们的思维里灌输我需要的服从思想,就会变得异常容易。 这就是服从性训练。” 索菲亚听后微微一愣:“想要一个人服从,首先要摧毁一个人自尊,是么?” “没错,其实这个世界的很多贵族都用过类似的方式。 你看看那些贵族身边的忠诚仆人,他们为什么那么听话?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自尊了。 当然,没有自尊的人性格是扭曲的,因为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尊严,所以一有机会就会疯狂从其他方面来弥补自己缺失的尊严。 比如,欺压比他们地位更低的人,看着那些地位不如他们的人,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会让这些自尊心被摧垮的人获得一种病态的快感。 从而让这些人对原本的主子更忠诚,他们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的快乐是原本的主人带给他们的。 所以,偶尔我也会让手下将抓到的战俘交给这些太平军预备兵反复折磨,来提升他们对太平军的归属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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