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到京师七十里左右,东宫卫队都是骑马行军,如果不拉着两马车金银三个时辰就能到。 根据东宫卫队夜不收情报,昌平到京师并无建奴军队,他们应该可以一路安全到达京师。 朱慈烺在走队伍中间,前面是铁血将军周遇吉,后面是神枪手燕雄鹰,身旁是胡宝和岳洋一左一右。 在朱慈烺他们身后有两辆马车跟随,马车上拉着三十万两白银和三万两黄金。 银子回去基本被将士们分掉,黄金是准备孝敬父皇母后和懿安皇后。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并不感到路途漫长,大约接近中午时,已经可以遥望巍峨的京师城墙,这时将士们开始激动起来。 燕雄鹰率先叫道; “快看,京师城墙已经可以看到了……” 胡宝嘿嘿一笑: “激动什么?是不是想到马上可以领赏封官……” 燕雄鹰嘻嘻笑道: “难道公公不想升官发财,你自告奋勇端着连发神器突突什么……” “哈哈哈……” 看着自己麾下说笑,朱慈烺心里也很爽。 他是一个穿越者,并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皇太子,将士们不打仗的时候没有必要紧绷着一张张臭脸,该放松时就要放松。 看着距离京师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可以看到城墙上来回走动的士兵,朱慈烺举手示意大伙安静。 “好了,打胜仗固然开心,入城后一定要规矩些,让百姓看看东宫卫队也是一支威武之师!” “喏” 朱慈烺一句话,整支队伍立即安静下来,将士们个个怀抱火枪目不斜视坐的笔挺,连战马都一排排齐步走。 距离城门还有五百步时,胡宝自告奋勇: “小爷,京师已经戒严,任何人不能随意出入,奴婢前去叫门!” 朱慈烺点点头: “去吧,不要离城墙太近,当心京营士兵用弓箭射你!” “小爷放心,奴婢怀疑京营那些老爷兵都拉不开弓……” 胡宝撂下一句话,催马前去叫门。 岳洋看着胡宝背影笑道: “小太监嘴能,当心成国公弹劾你看不起京营!” 京师德胜门 “建奴来了,快报告成国公……” 德胜门城楼上,明军看到有一支骑兵正向德胜门而来,他们顿时慌了神,立即向成国公朱纯臣报告。 “啪……什么?” 接到报告,朱纯臣大吃一惊,手中茶杯失手跌落摔成无数片。 建奴在京畿四处抢掠从未进攻京师,今天怎么开始攻打京师,这该如何是好? 作为京营一把手。成国公朱纯臣除了贪污克扣军饷倒卖军火外,可以说其他一无是处,真不知道崇祯为何那么信任他。 跟着报信的士兵跌跌撞撞跑到德胜门,手脚并用半天才爬上城楼,果然看到一支骑兵正在快速逼近。 朱纯臣吓的一哆嗦,急忙命令士兵拿盾牌挡在他前面: 快,用盾牌挡住本国公!” 本来已经有两个士兵手持盾牌站在他身边,可他还嫌不够安全。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狂奔而来,在弓箭射程外勒住战马。 来人正是朱慈烺身边小太监胡宝,别看他嘴上看不上京营老爷兵,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突然冒出个神射手给他一箭。m.biqubao.com “城上军兵听着,皇太子得胜凯旋,立即打开城门放东宫卫队入城!” 东宫卫队的大名现在京师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到来的是昌平神秘之师东宫卫队,城上军兵如获重释,立即呼喊起来: “快看,战无不胜的东宫卫队得胜凯旋了……” “什么?小杀星东宫卫队?” 听到皇太子东宫卫队凯旋,朱纯臣惊喜交加,心情非常复杂。 他喜的是建奴没有来攻打京师,惊的是小杀星此次凯旋,肯定会更加无法无天无人能能压制。 什么昌平大捷,什么击杀上千建奴,都是谎报军情而已,建奴是那么容易杀的? 京畿地区多少勤王兵马都不敢和建奴一战,就小杀星那点人马能击杀几千建奴? 开什么玩笑,只要不是傻子,没有人会相信年幼太子带着一千来人能斩杀数千建奴。 朱纯臣认为,此举乃是崇祯为了安抚京师百姓而为之。 这次不知有多少昌平百姓被太子杀良冒功,可怜百姓呀,朱纯臣差点掉下几滴鳄鱼泪。 别看朱纯臣打仗是无能之辈,可对付自己人一套一套的,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小杀星不是威风吗?本国公就不让你进城,京师戒严是个很好的借口。 于是他厉声呵斥城上守军: “住口,分明是建奴假扮奸细想混入京师,京师安全最为重要,没有陛下圣旨任何人不得开城,违抗者就地正法!” 德胜门上大部分都是京营将士,他们都没有见过胡宝,听成国公这么一说,他们都感觉后背发凉。 如果真把建奴奸细放进城后果不敢想象,当他们再看向胡宝时,越看越像建奴奸细! 一个京营百户立功心切,张弓搭箭瞄准胡宝一箭射出: “狗鞑子,看箭!” “嗖……” 一支箭矢从德胜门城头飞快射向胡宝。 箭矢带着破空之声,落在胡宝马前十几步地方。 胡宝吓一大跳战马连连后退几十步。 “卧槽,小爷神机妙算……” 幸亏皇太子提醒,不然胡宝装逼式靠近城门,真的会被弓箭所伤。 抬头看向德胜门城楼,胡宝眼中喷出怒火: “狗日的,敢偷袭咱家,咱家虽然没有卵子,但斩杀建奴无数也是国家功臣……” 自言自语间,小太监摘下ak47,瞄准用弓箭射他的那个垛口开始扫射: “去死……” “突突突……” 京营百户一箭未射中胡宝,引来京营其他士兵一阵嘲笑,他顿时恼羞成怒。 再次张弓搭箭准备一箭射穿城下之人咽喉,百户刚拉开弓,突然看到城下那人手中不明武器喷出一团火焰。 “什么玩艺……” 百户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撞击几下。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口出现两个大血洞,鲜血正在狂喷而出,大叫一声摔倒在城头。 看到百户突然摔倒,两个士兵急忙想去搀扶,他们脑袋瞬间被子弹打爆…… 瞬间三人倒地身亡鲜血喷洒一地,城头立即一阵大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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