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京师,目前能战之将除了三人外,再找不到第四人。 朱慈烺怎么可能让朱纯臣有机会报复两位大明猛将。 他脸色一沉道: “二位将军放心,朱纯臣没有机会报复你们,命令将士们搜寻建奴身上金银,准备进城!” 黄德功,孙应元,张世泽和周遇吉都嘿嘿笑了: “殿下,将士们收割建奴首级时,已经把建奴身上金银都清理干净,白甲兵的战甲都被扒下来,您看如何处理?”m.biqubao.com 朱慈烺笑道: “将士们打仗勇敢,搂银子也很麻利,统计一下有多少,回去商量一下,当本场战斗奖赏分发给他们,受伤士兵两倍奖励,战死将士三倍奖励,回城后本宫请旨在加封他们,进城!” “喏” 朱慈烺一声令下,东宫卫队立即在城外列队,他们五人一排整整齐齐。 黄德功孙应元张世泽也比葫芦画瓢,命令勇卫营和神枢营列阵,勇卫营训练过阵列,还有些像模像样,但神枢营就尴尬了,阵列东倒西歪有些不堪入目。 张世泽吆喝半天还是如此,最终他只能红着脸放弃,准备以后好好向东宫卫队学习。 “吱呀呀” 此时京师德胜门大开,文武大臣出城迎接皇太子凯旋,连内阁首辅温体仁都来了。 众人来到朱慈烺马前躬身施礼: “参见殿下,恭喜殿下大胜建奴凯旋!” 朱慈烺小手一挥笑道: “诸卿,免礼平身!” “谢殿下天恩,请殿下和将士们入城!” 朱慈烺刚想说话,朱纯臣快步来到朱慈烺面前躬身施礼: “殿下,老臣有罪,老臣也是奉旨行事,请殿下恕罪!” 朱慈烺淡淡一笑: “成国公乃是大明功勋,与国同休两百年,何罪之有?” 朱纯臣一听大喜,小杀星竟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急忙说道: “臣为了京师安危,将殿下拒之门外罪不可恕……” 朱慈烺突然脸色一沉怒道: “朱纯臣身为大明勋贵,吃空饷克扣军饷贪污腐败导致京营无人可用,险些让本宫战死在德胜门外,你确实该死,来人将朱纯臣拿下。” 文武大臣瞬间懵逼,小杀星是不是杀人杀上瘾了,刚回来就开始收拾朱纯臣,那可是成国公! 而朱纯臣更加懵逼,本以为皇太子大不了训斥几句,没有想到直接上绑绳,急忙为自己辩解: “这这……殿下,臣冤枉,臣担心建奴混进京师,此乃无奈之举,请殿下开恩……” 朱纯臣话音未落,两个东宫亲卫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朱纯臣顿时急了,崇祯善待勋贵,向来对他和颜悦色,连一句过分的话都未曾说过,皇太子竟然想将他捆绑。 “殿下,臣乃当朝国公,没有圣旨你无权捆绑本国公……” 朱慈烺冷冷看着朱纯臣,他想起历史上成国公和国丈周奎将他交给流寇邀功的事。 “朱纯臣,既然本宫无权捆绑你,那就换个方法玩玩,来人,朱纯臣大逆不道将其腰斩。” “哗……” 朱慈烺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顿时吓傻在场所有将士和官员,皇太子要杀成国公?貌似除洪武大帝无人敢做! 刚才还叽叽歪歪的成国公,在听到腰斩后瞬间大小便失禁,急忙大叫: “朱慈烺,你更无权斩杀当朝国公,我要见陛下……” 朱慈烺不耐烦挥挥手: “聒噪,动手!” “喏” 别人怕国公,东宫卫队亲卫可不怕,岳洋抽出尚方宝剑走到朱纯臣身旁一剑挥出: “咔嚓……” 一声屠夫剁排骨的声音传来,成国公朱纯臣被岳洋一剑斩为两段。 朱纯臣生命力很旺盛,下半身和上半身分离,他两条腿还在乱蹬。上半身更加夸张,双手抓地爬向朱慈烺。 “妈呀……” 眼前血腥一幕吓晕好几个文臣。 朱慈烺冷哼一声,抬腿将朱纯臣上半身踢出十几米外,朱纯臣才渐渐停止挣扎。 “李若链,迅速查抄成国公府,没收所有家产,男丁流放琼州,女子送教坊司为奴!” “遵命” 李若链领命,立即率领锦衣卫前去查抄成国公府。 朱慈烺本想将这个叛徒灭族,但想到他祖上曾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于是放过朱纯臣族人不死。 “进城” 一声令下,大军开始入城。 神秘之师是皇太子的东宫卫队,这个消息京师百姓几乎都已经知道,今天又听说皇太子率领东宫卫队,在德胜门外再次大胜凶残的建奴。 京师百姓纷纷前来迎接无敌之师,德胜门内大街上几乎站满百姓,大家都想看看皇太子的无敌之师是何等威武。 “踏踏……” 一阵马蹄声传来,很快看到一队队胯下战马身穿战甲手中紧握火铳的骑兵入城,他们骑在战马上目不斜视快速通过百姓面前。 “真不愧是无敌之师,看看人家多威风,哪像京营那帮老爷兵……” 看到东宫卫队整齐的队列,人群之中都是夸赞的声音。 朱慈烺骑马走在队伍中间,左右胡宝岳洋周遇吉燕雄鹰相伴,他身穿金甲胯下万里云不怒自威。 看到百姓欢呼,朱慈烺心中感动,他面带微笑频频向欢呼的百姓挥手示意。 “快看,中间身穿金甲的小将就是大明皇太子,真的很威风,皇太子千岁!” 不知是谁先叫一声皇太子千岁,路边百姓立即跪倒一片口中跟着高呼皇太子千岁。 朱慈烺走到哪里,哪里百姓就跪倒一片,口中高呼千岁。 这场面甚至感人,如果让崇祯皇帝看到百姓如此,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感触。 “嗖嗖……” 突然人群之中寒光连连闪动,三道飞镖激射向朱慈烺的面门和咽喉和胸口。 “殿下小心!” 岳洋反应极快,绣春刀瞬间出手将三支飞镖击落。 “有刺客,东宫卫队注意!” 岳洋话音未落,又有五支飞镖激射而出,目标依然是朱慈烺面部和咽喉。 岳洋快速挥动绣春刀击落三支飞镖,另外两支飞镖被周遇吉挥剑击落。 飞镖刚被击落,三道人影突然从人群中飞射而出,他们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尖刀,目标依然是朱慈烺。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公然行刺,朱慈烺大怒,他手心一动,一支驳壳枪在手,对着刺客就是一梭子: “砰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333/751824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