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盛世从太子监国开始_第294章 不要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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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是皇帝?”
  刘国能问话时,感觉自己双腿有些发软。
  不是刘国能怕死,他们开始造反是为了杀贪官吃饱饭,并非为了推翻大明政权。
  这一点包括前期的张献忠李自成等人皆如此,后期强大之后,他们才有做皇帝的想法。
  而刘国能和李自成张献忠二人又不同,历史上他改过自新投靠了朝廷。
  在陕西誓死抵抗李自成,最后被李自成杀害,到死一句软话未说。
  皇帝在百姓心中的权威无与伦比,在那个年代他们都认为皇帝是天子,也就是老天的儿子!
  刘国能腿发软,就是听到崇祯和朱慈烺对话后的自然表现。
  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会遇到皇帝,并且还和皇帝卫队干一仗。
  朱慈烺听到刘国能自报外号和姓名时也很意外。
  他知道明末有刘国能这一号,不过此时还很弱小。
  这就是朱慈烺不让皇帝老子击杀刘国能的主要原因。
  崇祯想要亲手杀刘国能是一时冲动,当被朱慈烺拦下后,他眼前立即浮现脑袋被打爆的惨状。
  崇祯顿时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为了不在外人面前丢面子,他急忙回到马车之上。
  朱慈烺一时并未回答刘国能的疑问,他只是冷冷盯着刘国能的眼睛。
  只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刘国能看的后背发凉。
  “看啥?你们究竟何人?一般明军根本没有你们这种骇人火器和强悍战斗力!”
  朱慈烺可能会随意说出已经身份,只是冷冷道:
  “为了杀贪官,为了吃饱饭,为何要洗劫百姓?为何要欺辱妇女?
  难道你们不知道,如今百姓就是从前的自己?你们如此祸害百姓天理难容!”
  刘国能脸一红急忙辩解:
  “都是加入队伍的山匪和惯犯做的,刚才在冲锋时已经被你们击杀,俺的队伍只杀贪官和欺压百姓的地主大户……”
  刘国能并非完全说谎,他麾下绝对禁止欺辱百姓妇女,即使有也是背着他干的,但抢百姓的事情却是存在的。
  “你跟我来!”
  朱慈烺说罢,抬腿走到一个无人处。
  刘国能毫不犹豫跟过去,他一度有抓住朱慈烺逼官兵放走麾下兄弟们的打算。
  朱慈烺当然能猜到刘国能的想法,他手指不远处一块巨大石头道:
  “想抓我做人质对吧?你脑袋比那块石头如何……”
  朱慈烺话音未落一甩手,一柄巨大紫金锤突然出现,快速飞向那块巨大石头:
  “轰隆隆……”
  一声巨响,巨大石头瞬间被紫金锤轰击成一堆碎石,随后大锤回到朱慈烺手中。
  刘国能刚想看清楚大锤模样,大锤却突然消失不见。
  “啊……怎么可能……”
  刘国能震惊的张大嘴巴,脑子嗡嗡的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刘国能傻样,朱慈烺淡淡道:
  “别发呆,说话!”
  ……
  崇祯在马车里坐半天,不见朱慈烺处置流寇,也看不到朱慈烺人影,急忙问身旁老王:
  “太子人呢?”
  老王只看见太子带着流寇首领离开,具体做什么他哪里知道。
  “皇爷,小爷离开一会,估计很快回来……”
  崇祯皱着眉头往外面看看没有在追问,满脑子都是问号!
  大约有一個时辰,朱慈烺才和刘国能一前一后走过来。
  一众流寇都被威武营将士用刀架在脖子上,他们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当看到闯塌天没事,他们多希望对方也能放过自己。
  朱慈烺叫过威武营两个游击将军,在他们耳边低语一阵子,随后对周遇吉挥挥手:
  “他们答应改过自新回家种田,都是一群苦难流民,给他们一次机会,放人!”
  “喏!”
  周遇吉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命令威武营放人。
  皇太子在护国军和威武营入团神一般存在,对他的决定没有任何人会质疑。
  流寇们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被释放,激动之下刚想磕头致谢,却听到刘国能大声怒道:
  “快跑,不然他们会反悔……”
  刘国能话音未落,掉头就往山上跑,他麾下那帮流寇立即四散奔逃,很快消失在山里……
  就地用过饭后,队伍继续上路,用餐期间朱慈烺没有说话,崇祯几次想问问发生何事,但都忍住没有问。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崇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疑问:
  “皇儿,为何要放走那些流寇,以后再抓他们谈何容易!”
  朱慈烺对皇帝老子拱拱手道:
  “父皇,他们都是吃不饱饭的流民,几乎每个人家中有亲人饿死,还有一些人饿的挖石头吃,导致胃腹下垂而亡,他们答应皇儿不在作恶……”
  大明剿匪消耗巨额财力和人力,如果崇祯没有亲眼看到河南饿殍遍野,他绝对不同意朱慈烺放走流寇。
  可如今崇祯和那个从未出过紫金城的皇帝已经有所不同。
  听到有百姓吃石头而亡,崇祯默默低下头不在言语。
  在威武营保护着皇帝和太子离开一个时辰左右。
  朱慈烺放走的两百多流寇再次出现在威武营用餐的地方。
  他们那手中兵器已经变成锄头和铁锨等农具。
  流寇们先找到一块有土的地方挖深坑,随后把战死的同伴尸体掩埋在一起。
  如果崇祯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肯定会很惊讶。
  因为在人群中有两个威武营将士的身影……
  ……
  四川石柱宣抚司,伏波将军府中厅。
  一身戎装的秦良玉端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
  她手中还拿着一个龙头拐杖,为大明戎马一生的她已经63岁。
  这些年白杆兵在和各方势力战斗中损失很大,目前只有三千多人。
  最近几年朝廷似乎已经把白杆兵遗忘,始终在拖欠白杆兵军饷。
  这让白杆兵也是饥寒交加,很多白杆兵都颇有怨言,战斗力也不如从前。
  如果不是秦良玉散尽家财供养他们,昔日威名赫赫战斗力爆表的白杆兵,如今可能已经不复存在。
  “姑母,兄弟们又缺粮了,可朝廷始终不发钱粮!这样对我们不公平!”
  坐在一旁的秦佐明愤愤不平说道,见姑母不说话,他不禁又埋怨几句:
  “哪一次激战,我们不是身先士卒,父亲叔叔都战死。
  父亲战死时,更是身中十八箭,胳膊都没了……
  可狗屁监军三言两语便夺了他们功绩,甚至以贪功冒进夺了他们功名。
  他们征战半生,仅仅得到个参将的名头,最后还被剥夺……”
  秦佐明话音未落,秦良玉猛一拍桌子怒斥道:
  “住口,休要放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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