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看看小国公张世泽,直接把第一道命令交给小国公: “张世泽听令!” 张世泽立即上前敬礼: “末将在!” “小国公,英国公府未来能否一门双公,主要看你今后的表现,即刻起京师戒严,本宫命令你率领虎贲军清理京师街头,所有持械者杀无赦!” “得令” 张世泽强忍内心的激动,领命退出钟粹宫! 张世泽走后,朱慈烺目光看向李若琏和黄德功: “李若琏黄德功听令!” 二人急忙上前敬礼: “属下在!” “末将在!” 你们两个第一次合作,李若琏为主,黄德功为辅,按此名单抄家抓人,该灭族的直接灭族,不得有误! “得令!” 李若琏率领的锦衣卫乃是抄家专家,黄德功还是第一次执行这种行动,虽然作为辅助,但老黄很自知,并未有不服。 二人领命立即退出钟粹宫。 “高文采孙应元听令!” 二人急忙上前领命: “末将在!” 朱慈烺又将一份名单交给高文采: “你们两个和李若链黄德功一样,依然按照名单抄家灭族,这份名单上都是勋贵,可能会遇到抵抗,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得令!” 管他何方神圣,皇太子令旨一下,他们只管开杀! 大部队都派出去了,朱慈烺最后才叫到周遇吉: “周遇吉岳洋!” 二人立即上前领令: “末将在!” “你们率领威武营和东宫亲卫负责城内各处巡查,如发现有人不执行命令,或者敢动抄家财物中饱私囊,杀无赦!” “遵旨” …… 张山乃是阳武侯府上家丁队长,今天接到命令,率领多家勋贵家丁和京师青皮足有三千多人,夜袭太子党官员府邸和商铺。 白天他们已经开始小打小闹,天黑后这些人立即开始变成肆无忌惮起来,在京师几条繁华大街上烧杀抢无恶不作。 十几個没有去乾清宫逼宫的官员府邸也被砸被抢,甚至连内阁首辅李邦华的府门都被推倒,卢象升本住在抚宁侯府上,此时府门和院墙上被泼满粪水…… 如果不是有人暗中保护,这些官员府中肯定有人被杀,府中女子肯定有人遭到侮辱。 尽管如此,随着骚乱继续进行,随着各方势力和煽动的士绅地主纷纷走上街头,京师街头已经乱成一锅粥。 户部尚书程国祥府上被一把火烧光,如果不是有锦衣卫提前将老大人和夫人转移,程国祥老两口肯定难逃此劫。 随着骚乱人群越聚越多,周边普通百姓也被牵连其中,他们有人家中被抢光,有人房屋被防火烧掉,一时间到处都是哭声和笑声。 王保一家三口只是普通百姓,平时经营一家小小裁缝店勉强度日,可今晚他们的裁缝店被一把火点燃烧个精光。 王保看着火光中渐渐消失的小店痛不欲生,他妻子刚骂几句畜生,立即被十几人当街扒衣羞辱致死,三岁儿子也被张山扔进大火之中。 王保顿时牙呲欲裂,抓起一块碎砖狠狠拍在张山脑袋上,随后被一阵乱刀砍成肉泥,一家三口就这么惨遭灭门…… “老大,前面就是刑部大牢,里面关押的有我们兄弟,不如把大牢里犯人全部放出来,到时我们的队伍不是更加强大吗……” 正当这群人想要冲击刑部大牢时,突然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 “哒哒哒……” 众匪徒顿时一愣,张山急忙大叫道: “不好,官兵来了,大伙准备逃跑,不要往一个方向逃,要四散而逃……” 这时有一些胆大之人哈哈大笑: “怕什么?五城兵马司早就停摆了,我们就是五城兵马司的衙役,我们有数千人,大伙不要怕,官兵敢找麻烦直接干他们就是……” “就是,不怕,干他们……” 人越多越容易起哄,今天这群匪徒见他们有数千人,立即感觉他们个个变成万人敌,马上手持兵器怒视来人。 来的队伍正是张世泽率领的虎豹骑,他奉命清场,兵分多路,从长安街一路杀到勾栏胡同,又从东安门杀到西便门…… 虎豹骑所过之处,杀的青皮家丁和闹事士绅地主血流成河。 接到报告,他马上又率领两千人杀到此处! 刚到此处就发现前面火光冲天,数千人手持各种兵器站在大街上,正对虎豹骑怒目而视,如果他们的目光能杀人,虎豹骑可能已经被这帮匪徒灭了。 “唰……” 张世泽双腿猛的一夹马腹,伸手抽出战刀空中一挥: “将士们,杀!” 两千骑兵在张世泽率领下风驰电掣般杀向张山这帮匪徒,一群乌合之众怎能对正规骑兵构成威胁。 前排两百匹战马瞬间撞进人群,数百人立即被战马撞飞,不等他们落地已经被虎豹骑将士手中战刀劈成两段…… 战马嘶鸣血光飞溅,两千骑兵挥动战刀如切瓜砍菜般,一路直接碾压过去,至少有一千多匪徒被撞死或者砍杀。 “娘呀……” 剩下匪徒顿时哭爹喊娘想四散奔逃,可是马上被虎豹骑催马拦住举刀击杀。 在虎豹骑面前他们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凭将士们催马举刀砍杀,有少数一些人想钻进胡同逃命。 可刚脱离队伍立即被虎豹骑枪手击杀,半个时辰不到,数千匪徒被击杀大半,剩下五六百人跪地祈求饶命。 可张世泽并未接到允许投降的命令,他接到皇太子的命令是杀光所有做乱者。 两千骑兵围住跪在地上祈求饶命的匪徒,让张山等人彻底绝望,他们知道再也没有机会逃走。 “枪毙!” 张世泽收刀,端起煌明步枪,他麾下士兵立即明白老大的意思,马上收刀,摘下战马上挂着的煌明步枪,对着前方跪地投降的匪徒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阵枪声响起,匪徒人群中顿时溅起一团团血雾…… 一些将士嫌填装子弹太麻烦,打出一颗迷尼弹后,他们悄悄摘下腰间手榴弹扔向匪徒: “嗖……” 张山身上已经中了两枪不能动弹,突然又有一颗手榴弹落在他两腿间,他眼睁睁看着冒烟的铁疙瘩不知何物。 “轰隆隆……” 突然手榴弹发生爆炸,张山身体直接被炸飞一米多高。 这小子命很硬,落地时他还未死透,只觉得下面空荡荡的。 他用尽全力低头看看下身,却发现腰部以下全部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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