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时间,朱慈烺笑嘻嘻走进暖阁,看到皇帝老子快步上前施礼: “父皇,唤儿臣何事?” 崇祯指指身边椅子示意朱慈烺坐下,朱慈烺马上听话的落座。 这时宫女端来两盘点心,又给他倒杯水,随后退下。 “皇儿,父皇相问你一件事,皇庄是不是都分掉了?” 朱慈烺一愣,他不明白皇帝老子为何又问起皇庄之事,难道后悔了? “没有完全分掉,有些将士还未到位,父皇为何突然问起皇庄,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 听到皇庄还未完全分掉,崇祯犹豫一下说道: “父皇內帑不能一直靠皇儿抄家支撑,若皇庄未完全分掉,能不能留下一些,你可以用别的土地代替,皇儿看是否可以?” 朱慈烺现在已经明白,肯定有人在皇帝老子身边咬耳根,让穷怕的崇祯又开始担心以后生计问题,皇庄他肯定会分掉,不然如何以身作则。 朱慈烺起身给皇帝老子捶捶肩膀: “父皇不用担心內帑,儿臣从抄家京师勋贵何官员那抄很多商铺房产等,还有八大晋商那价值数千万的产业,随随便便都能赚到千万两银子。 既然皇儿要进行土地改革,必须以身作则,所以皇庄必须分掉,这个希望父皇能够理解儿臣,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 崇祯探口气: “不是父皇不支持皇儿,父皇知道你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挽救大明于水火,今天王德化随意提了一句,让父皇有些担心,既然皇儿有办法,父皇就不勉强你了……” “王德化?” 果然有人在咬耳根,此人还是大太监王德化。 王德化本是东厂提督司礼监秉笔,但朱慈烺监国后用曹化淳取代了他。 朱慈烺为什么不用王德化呢,因为此人不忠且贪生怕死厚颜无耻。 历史上他和陈新甲合谋害死薛国冠,此时薛国冠正鼎力支持崇祯号召群臣捐响。 在流贼破城之时,他又主动打开德胜门并引流贼进入内城,在崇祯自挂东南枝后,他竟然还有脸痛骂群臣无耻…… 想到历史上的事情毕竟不会发生,王德化如果不作妖,朱慈烺不打算计较。 没有想到他竟然又冒出来想阻止分皇庄土地,很明显王德化得到管庄太监的巨大好处,真是活腻了。 崇祯皇宫本来就像一面纸糊的墙,宫内有什么消息很快就会有人知道。 朱慈烺都不知道文官集团和勋贵们收买多少太监和宫女,刚好趁机一网打尽,让皇宫变成铁板一块。 看到朱慈烺脸色不太好看,崇祯担心他报复王德化,毕竟王德化跟随他多年又没有犯什么大错,急忙说道: “王德化还不错,跟随父皇多年未犯大错,皇儿不可动他!” “未犯大错,实不相瞒,只是儿臣还没有机会替父皇清理宫中内奸,您知道王德化收了多少官员和皇庄太监的好处吗? 儿臣和父皇打个赌,如果从王德化家中搜不出五十万两银子,儿臣不动王德化,以后什么都听父皇的,如何?” “五十万两银子?” 崇祯闻言连连摇头,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個太监会有如此多银子,至于朱慈烺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这句话,崇祯直接省略掉。 开什么玩笑,大明在太子治理下刚有好转,自己有那能力大明还能沦落到如此地步,崇祯再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就让太子去玩吧! “不要乱杀无辜,暂且派人调查一下,朕真的不希望身边出现一个巨贪,父皇累了,皇儿回去吧……” 崇祯说完,对朱慈烺摆摆手,随后闭上眼睛。 朱慈烺皇帝老子又伤心了,他无奈摇摇头,拿出一副麻将和玩法说明书放下,然后离开东暖阁…… 司礼监 曹化淳和王承恩正在看奏书,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两个大太监抬头一看,却发现皇太子迈步走进来。 王承恩和曹化淳急忙起身上前施礼: “参见小爷!” 朱慈烺微微一笑,双手虚抬: “两位大伴免礼,本宫最近很忙,辛苦你们了!” 内阁送来的奏书朱慈烺哪有空一一去看,司礼监掌印太监和秉笔太监只能替小爷批阅,当然有关新政奏书,他们都会交小爷处理。 曹化淳和王承恩闻言急忙拱手道: “谢小爷关心,这是奴婢应该替小爷分担的,您快坐!” 二人谢恩平身,立即忙起来,一个去倒水,一个去给小爷找好吃的。 朱慈烺坐在曹化淳的位置上,淡淡看着两个大太监忙碌。 “小爷,请吃点心!” “小爷,请喝茶!” 朱慈烺点点头,伸手拿起一块点心道: “派人去传方正化!” “喏” 曹化淳立即对一个小太监交代两句,小太监快步离开。 曹化淳刚转身,朱慈烺突然说道: “两位大伴,本宫想知道你们家底是否殷实,一定要实话实说!” 朱慈烺话音未落,两人顿时浑身一颤,老实忠厚的王承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皇太子乃是抄家专业户,京师勋贵和八大晋商都被抄,今天难道要抄他们的家? 如果二人家中贫困倒也不慌,可是他们那个人都有几十万两身家。 还是王承恩最老实,反应过来立即跪倒请罪: “小爷,奴婢有二十五万两,如果您需要,奴婢全部上交……” 曹化淳看一眼老实的王承恩也马上跪倒: “小爷,奴婢家中比老王还多,请小爷惩罚……” 曹化淳话音未落,另外一个大太监方正化进入司礼监,看到曹化淳和王承恩跪在皇太子面前,方正化顿时一惊,急忙跪在老王身后。 “参见小爷!” 朱慈烺看看这位文武双全且忠心的大太监问道: “方正化,你有多少银子?” 方正化瞬间明白曹化淳和王承恩为何如此,他略一沉思道: “回禀小爷,奴婢大约有五万两!” 朱慈烺点点头,他相信这三位说的都是实话,方正化比较正直,应该没有什么敛财手段。 看到王承恩似乎欲言又止,朱慈烺问道: “老王,你还有话说?” 老王眼泪横流看着很是委屈: “小爷,奴婢并未向任何人要银子,也没有为任何人办事。 他们送一万两银子奴婢不要,谁知第二天又送来八万两,奴婢还是不敢收,结果第三天变成十万两,不收会越送越多,奴婢害怕才收下。 前段时间皇爷号召捐响,奴婢已经捐出十万两,结果被皇爷大骂一顿。 本想全部捐出,可担心气坏皇爷,奴婢真的不想要如此多银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333/751826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