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化的府邸坐落在繁华的王府井大街,其豪华程度不次于大明勋贵府邸。 明朝有权的太监,和当官的没什么两样,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 不但下人被人尊称为老爷,还娶有老婆,活得人模人样。 明朝的太监虽然不能称为男人,却也算半个男人。 据说在明朝以前,包括明朝,所有太监都只是割了球球,炮管却没卸掉 只有建奴统治下的清朝,宫中太监才被一刀斩平。 比如景泰年间,一个姓韦的太监,举行宴会都要找点妓陪酒,还仗势干军官的女人,强娶军官女儿为妾。 娶妻纳妾结对食,那都是有权有势的高端太监的待遇。 而那些地位低的杂役太监呢?怎么办?当然只能默默忍受。 方正化率领东厂麾下来到王德化府门前,看到豪华的府邸,他心里不禁暗暗感叹: “王太监真是牛逼,这府邸得多少银子才能买下,可惜了……” 驻足片刻,方正化一挥手: “三百人包围府邸,其他人随咱家进去,王五敲门!” “喏” 东厂番子王五领命,急忙上前猛拍府门: “嘭嘭嘭……” 听到有人敲门,一個守卫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隙观看。 当发现门前站着大量身穿斗牛服的锦衣卫时,门卫大吃一惊急,忙重新关上府门,飞快跑向内宅报告。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门前来了自一群锦衣卫…… 王德化正在院子里品茶逗鸟,见到管家慌慌张张的前来禀报,顿时眉头紧皱: “锦衣卫又不是三头六臂,何必如此慌张?” 门卫急忙说道: ”老爷,听锦衣卫说好像来抓您的……” 王德化闻言差点气乐了: “混蛋,锦衣居然来抓咱家?你小子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老爷,是真的,小人透过门缝亲耳听到的.....” 王德化冷哼一声: “开门,让他们进来,让咱家见识一下锦衣卫的威风!” “是!” 王德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如果真是锦衣卫来抓他,紧闭大门也没用,门卫急忙跑到前院打开打开! 见王府大门打开,方正化一挥手,一群东厂番子立即冲进府邸。 管家和几个家丁刚上前想阻拦,却被东厂番子一把推开,随后快速扑向大堂。 此时王德化已经坐在了大堂中,他看着闯进来的锦衣卫问道: “大胆,锦衣卫难道可以随便闯咱家府邸吗?让你们首领上前搭话,今天不说出一个所以然,咱家一定向皇爷告你们一状……” 东厂和锦衣卫一样,都是身穿斗牛服,首领身穿飞鱼服,不同的是他们首领,一个是朝廷正二品官员,一个是宫中太监。 东厂番子两旁一闪,督主方正化缓步走到王德化面前淡淡道: “王太监不要误会,这里没有锦衣卫,他们都是东厂内卫……” 王德化大吃一惊: “东厂内卫?东厂内卫不是被皇爷废除了吗?” 方正化嘿嘿一笑道: “东厂内卫是被皇爷废除了,可皇太子三天前再次建立东厂内卫!” 听到东厂再次建立,王德化吃惊的同时,心里不禁一喜。 作为身边排在第三的大太监,他很自信无人会动他,他除了收受一些银子外,并未做什么威胁到皇爷的事情。 如果魏忠贤和牛谨是老虎,他王德化连一只蚂蚱都不是,最多算一只蚂蚁而已。 曹化淳现在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应该不可能在兼任东厂督主。 宫中虽然大太监不少,可按资历他王德化似乎是东厂不二人选,崇祯皇帝还是信王时,他就一直陪伴在身边。 锦衣卫如果突然到访,王德化还真的有些担心皇太子又不按套路出牌,可是东厂是自己人,绝对不会对他不利。 只是他不明白方正化为何与东厂内卫混在一起,难道他是东厂大档头? 于是王德化又问道: “方太监,东厂提督是谁?你为何来到咱家府上?” 终于说到重点了,方正化对皇城方向拱手道: “皇太子已经任命咱家为东厂提督,今日来到王太监府上只为抄家,王太监你犯事了,希望你能够配合,最好不要让咱家为难,拿下!” 方正化以前都率兵战过流寇,颇有大将风度,他一声令下,东厂番子立即上前拿人。 王德化勃然大怒,尖声叫道: “慢,方太监你告诉咱家,到底是皇爷要拿咱家还是小爷胡闹?”m.biqubao.com 方正化看了他一眼他,随后冷冷道: “东厂内卫办事从不问因由,我们只问时间,地点,何人。” 如果王德化也是穿越者,他肯定会说: “尼玛,这不是送快递的吗?” 不过,王德化不是穿越者,他也不知道何为快递员,急忙问道: “方太监,看在咱们都是没蛋蛋的份上,告诉咱家是不是皇爷的旨意?” 一万匹草泥马从方正化心里狂奔而过,他刚想发怒,想到王德化似乎没有说错,于是强忍怒火道: “非也,乃是东宫皇太子的令旨!” “哈哈哈哈……” 王德化突然一阵阴阳怪气儿的尖声大笑。 随后双手拢袖,眼睛也眯成了一道缝,皮笑肉不笑地道: “东宫令旨?咱家好歹也是二十四局御马监掌印太监,没有驾贴,太子殿下凭什么抓咱家!” 是的,王德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御马监掌印太监。 本来曹化淳掌管御马监掌印,并提督勇卫营。 朱慈烺监国后,就让才华横溢的曹化淳做了掌印太监。 御马监掌印落在王德化手中,同时他还是皇庄最好管理者。 明代的御马监并不只是养马这么简单。 作为明代宦官二十四衙门之一,御马监还统领明朝的一部分军事事务。 不过朱慈烺自己让勇卫营脱离御马监,从而变成现在的虎喷军和威武营! 驾帖代表秉承皇帝意旨,由刑科签发的逮捕人的公文。 从正统年间开始,东厂和锦衣卫抓人都需要驾帖才能行动。 很遗憾,王德化却忘记了皇太子从不按套路出牌,杀他一个太监如同弄死一只蚂蚁搬简单。 太监再牛逼,也只是皇家家奴,权势滔天的九千岁魏忠贤,还不是被崇祯皇帝轻松拿下。 方正化建王德化给脸不要脸,顿时大怒: “放屁,拿下!” 现在发的是明天章节,临时有事暂时只能发一章,明天加更,争取万字,谢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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