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太子竟然单人单骑回宫,张世泽知道皇太子肯定急于回宫把亲卫都甩了,急忙对城下拱拱手,立即命令打开城门: “殿下回宫,快快打开城门……” 城门迅速被打开,张世泽急忙飞快跑下城迎接皇太子,可等他急匆匆跑下城墙,只看到皇太子的背影。 “关上城门!” 见皇太子没有功夫搭理他,张世泽马上命令城门关闭,可城门刚要关上,不远处又飞快奔来一队人马。 张世泽急忙叫停麾下关门,因为他已经看到来人是谁,为首之人乃是皇太子贴身侍卫岳洋和太监胡宝。 “多谢小国公!” 岳洋胡宝对张世泽拱拱手,一百多人迅速进入皇城,皇太子跑的太快,他们根本跟不上,只能在后紧紧追随! 朱慈烺催马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坤宁宫门前才跳下战马,飞快冲向周皇后寝宫。 崇祯手足无措正在周皇后凤榻前焦急的来回打转,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眼泪差点流下来: “皇儿,你可回来了,快看看你母后他们病情……” 朱慈烺无暇给皇帝老子见礼,直接冲向母后凤榻旁,伸手抓起母后玉手试试脉搏,发现还在微弱跳动才稍稍放心,立即向系统求助: “系统,快诊断一下我母后病情和治疗方案!” “叮,中毒,鹤顶红,也就是常说的砒霜,剂量不大加上纯度有限,四个小时之内还有救,尽快治疗不然会危及生命。” “叮,快速清理毒物,立即进行催吐,用生理盐水洗胃,然后口服氢氧化铁解毒剂。” “叮,另外,洗胃后可由胃管注入氧化镁或蛋白水,蛋白水就是鸡蛋清和清水搅拌均匀,再用硫酸钠导泻。” 听到母后还有救,朱慈烺大喜,回头对方正化说道: “快去慈宁宫把懿安皇后抬过来和母后放在一起。” “遵旨。” 方正化领旨立即带人离去。 崇祯感觉皇太子好像真的能救周皇后,顿时一阵狂喜,急忙问道: “皇儿,你母后是否有救?” 朱慈烺点点头: “嗯,没有超过四个时辰,母后应该有救,钟粹宫四个宫女和姑母留下,父皇带着其他人马上退出去,不然会耽误皇儿治疗。” “好好,父皇马上离开!” 崇祯大喜,急忙对太监们一挥手,快速离开坤宁宫,现场只留下春香秋月冬雪夏花和乐安公主五人。 众人离开,朱慈烺立即用积分在系统兑换出所有药物,马上按照系统指示进行操作,先给母后解毒。 在为周皇后催吐同时,他又给一旁小床上定王朱慈炯灌进适量的生理盐水和肥皂水。 很快周皇后和定王开始狂吐,两個宫女照顾周皇后,两个宫女照顾定王,另外安乐公主也在一旁帮忙…… 刚忙完周皇后和定王朱慈炯,方正化带着几个小太监把懿安皇后抬进坤宁宫。 朱慈烺手指周皇后凤榻另外一侧道: “放母后一起,你们退下!” “遵命!” 大太监方正化等太久轻轻将懿安皇后放在凤榻上,随后躬身退出坤宁宫。 朱慈烺马上又为懿安皇后催吐,很快懿安皇后也开始狂吐,安乐公主亲自手捧瓷盆侍候懿安皇后。 看着三个亲人狂吐不止,他的心也紧张的揪起来。 朱慈烺知道崇祯后宫就像纸糊一样,宫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很快传出去。 早想清理崇祯后宫,但担心引起皇帝老子怀疑不让她继续监国,朱慈烺一直未动手,这次刚好借机把后宫清理干净。 对那些敢打皇帝老子主意的官员,他绝对不会留情,敢让母后皇伯母遭受此罪的人,朱慈烺必灭其三族,无论是文官还是勋贵宗亲。 大约半柱香过来,周皇后和定王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朱慈烺开始为母后和定王朱慈炯洗胃,然后又亲手喂二人解毒药物。 这边刚忙完,懿安皇后那边催吐完毕,朱慈烺又给皇伯母洗胃灌解毒药剂。 四个小宫女和乐安公主看到皇太子忙的满头大汗,她们心里既心疼又崇拜。 皇太子小小年纪已经无所不能,若两位皇后和定王能安全脱离危险,皇太子绝对是神仙转世…… 乐安公主拿起一块手帕,眼中尽是疼爱: “太子,让姑母为你擦擦汗……” “嗯,多谢姑母!” 朱慈烺看看这位短命的姑母,微笑抬头让她为自己擦去汗水,随后说道: “姑母您休息休息,后面事情让她们四人去做即可,我先回避一下。” 乐安公主微笑点头: “好的,太子慢走。” 四个小宫女急忙躬身: “恭送小爷!” 催吐结束,洗胃服用解毒药剂后,中毒之人还有一番上吐下泻,但基本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所以朱慈烺暂时回避。 乐安公主在崇祯十七年病逝,京师城陷尚未入殓,驸马都尉巩永固和几个子女全部自焚在乐安公主棺椁之前,真正做到与国同在…… 朱慈烺心里郁闷想出去透口气,走到坤宁宫门口顿时一愣。 他发现皇帝老子和方正化王承恩胡宝岳洋等一大群人,此时都安静的站在坤宁宫外面焦急等待。 看到朱慈烺出来,崇祯急忙问道: “孩子,你母后他们如何?” 朱慈烺立即上前躬身给皇帝老子施礼: “父皇放心,母后皇伯母定王均无忧!“ 崇祯急忙一把拉起朱慈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眼中不禁有泪水滑落,口中喃喃道: “多亏朕有个好太子,大明之幸,朱家之幸……” 朱慈烺轻轻拍拍皇帝老子后背,在崇祯耳边低声道: “多谢父皇夸奖,皇儿今日要帮您清理后宫,请父皇不要多心…… 崇祯点点头轻声道: “多心,多心会让伱如此放浪,尽管放手去做,吾儿捅翻天,老子都不会再管,但下毒之人和刺客幕后之人一定要查出来……” 朱慈烺大吃一惊,立即挣脱皇帝老子怀抱: “刺客?父皇您遇刺了?” 崇祯点点头: “听闻你母后中毒,朕立即在锦衣卫东厂和虎豹骑保护下返回皇宫,谁料在十王街突遭一百多蒙面人袭击。幸亏他们忠心护主,不然你未必能见到父皇……” 朱慈烺顿时大怒,厉声喝道: “李若琏方正化,你们都是喝稀饭的吗?若父皇出现意外,你们罪该万死……” 见皇太子突然发怒,方正化,岳洋,胡宝等一帮人全部扑通跪倒,方正化跪爬几步到朱慈烺面前连连磕头认罪。 “小爷,李大人去查案了,奴婢知罪,请小爷责罚……” 看到太子突然大发脾气,多日钓鱼修身养性的崇祯反而很冷静,他拍拍朱慈烺肩膀道: “皇儿,还是查清楚再做处置,其实不怪他们,是父皇传旨全城捕捉蝗虫,结果导致城内空虚被刺客趁机偷袭。李若链和方正化已经尽力,若不是他们拼死保护,朕很难全身而退……” 朱慈烺并不是怪方正化和李若琏保护皇帝老子不周,而是他们两个作为京师情报系统头子,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这是朱慈烺不能接受的。 不过见父皇居然破天荒的为李若琏和方正化开脱,朱慈烺还是很意外。 皇后中毒,皇帝遇刺,正常情况下,皇帝老子的操作,难道不是应该怒杀李若琏和方正化吗? 母后和皇伯母在治疗,朱慈烺很快冷静下来: “方正化,刺客留活口没?” 方正化急忙回禀: “有,三人被活捉,其中两人服毒自杀,最后留下一个活口。” 有活口就好,朱慈烺相信锦衣卫的手段能问出些蛛丝马迹。 突然朱慈烺想到崇祯十七年,京师回回和流寇里应外合之事,于是说道: “去查查白莲教,看看是否还有余党留在京师,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遵命!” 方正化眼前顿时一亮,急忙爬起来带着麾下东厂番子就走,却被朱慈烺叫住: “等等,东厂大小首领装备手铳,先去兵仗局找袁贵领手铳。” “谢殿下!” 方正化大喜,再次给皇太子拜谢,然后前往兵仗局。 这东厂的属官除了提督太监之外,有掌刑千户、理刑百户各一员。 均由锦衣卫千户、百户来担任,称贴刑官。 东厂下面分掌班、领班、司房四十多人。 他们均由锦衣卫拨给,分为子丑寅卯十二科。 科管事戴圆帽,着皂靴,穿褐衫其余的人靴帽相同,但穿直身。 具体负责侦缉工作的是役长和番役,役长相当于小队长,又叫“档头”,共有一百多人。 他们也分子丑寅卯十二科,一律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绦。 役长各统帅番役数名,番役又叫“番子”,这些人也是由锦衣卫中挑选的精干分子组成。 这次皇太子为东厂多装备手铳将近两百把,两百把手铳什么概念方正化可能不懂。 但他知道一把手铳能装七颗子弹,也可以让武功高于自己的对手死好几次…… 锦衣卫总旗,百户,千户早就开始装备手铳,朱慈烺准备今日同样让小旗装备手铳提升锦衣卫的战斗力。 一旦在京师发现白莲教,必须将其一网打尽,朱慈烺绝对不允许他们的存在。 这些人在明朝中后期勾结蒙古部落一直在骚扰大明,到了明末又和流寇打成一片不得不防。 方正化刚走,春香就满脸笑容快步走出坤宁宫,看到崇祯和朱慈烺急忙躬身叫道: “皇爷小爷,娘娘和定王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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